司泊宴試圖睜眼,卻覺得眼皮千斤重。
發生了什么?!
耳邊似乎夾雜嬌軟卻難耐的嚶嚀。
意識回籠,
司泊宴不知道自己與她纏-綿了多久,
他被阮箏箏
……下藥了?!
……
幾天前。
【你叫阮箏箏,是個富家小姐?!?/p>
【生來驕縱,是出了名的驕縱大小姐?!?/p>
【那天,你在路邊撿到男人,司泊宴?!?/p>
【他對你百依百順,卻唯獨抗拒親密接觸!你不甘心,于是,強睡了他!逼迫他當你男朋友!】
【你習慣了對他頤指氣使!哪怕后來他恢復記憶、你的家族瀕臨破產,你也依然仗著他的身份,對別人理直氣壯的呼來喝去?!?/p>
【那些愛慕司泊宴的女人們,對你恨的牙癢癢??!】
【甚至你還總找他未婚妻宋韻竹的茬,卻總反遭打臉!】
【你的所作所為耗盡了司泊宴的責任感?!?/p>
【阮家破產后,他冷眼旁觀,你凄慘死去,大快人心!】
【而司泊宴和宋韻竹盛大完婚!?(′ε` )】
阮箏箏總覺得“司泊宴”這三個字,
莫名有些耳熟。
【系統:哎喲!帥哥的名字你都耳熟。╭(╯ε╰)╮】
這么一說,阮箏箏也就沒再多想。
雨夜,
破敗的巷子口。
阮箏箏撐著黃傘,
腳上那雙鑲滿碎鉆的高跟鞋在積水邊緣試探了好幾次,
最終還是嫌棄地縮了回來,嘟囔:
“這破地方連個路燈都沒有?”
她撇撇嘴,
捏著鼻子往前走了兩步,探出半個腦袋往里看。
這一看,
差點沒把她魂嚇飛。
巷子深處,
七八個手持棍棒的混混正圍著一個人死命地打。
而被圍在中間的男人,
渾身是血,白襯衫幾乎被染紅了。
阮箏箏嚇的沒敢再看。
“臥槽……”
她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捂住嘴。
想都沒想,
轉過身,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
“咚咚咚———”
跑得比兔子還快。
她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富家千金,
上去干嘛?
送人頭嗎?!
在她提著裙擺落荒而逃的時候。
巷子口突然沖進去一道纖細的身影。
是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
“住手!你們別打了!我已經報警了!”
“警察馬上就到!”
阮箏箏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一眼。
心里暗自佩服:
牛啊姐妹!真勇士!!
祝你好運!
然后腳底抹油,溜得更快了。
……
十分鐘后。
馬路邊。
阮箏箏氣喘吁吁地靠在路燈桿上,整理了一下跑亂的發型,
又恢復了那副高傲的大小姐模樣,抬頭看天,一臉迷茫:
“喂,統子?!?/p>
“這里太危險了,全是暴力狂。”
腦海里沉默了兩秒。
【系統帶著一絲詭異的贊賞:↖(^ω^)↗宿主,你……你是懂戰術的?!?/p>
阮箏箏一愣:“什么?”
【系統:你剛剛不是故意跑開,等原女主宋韻竹引走那些混混之后,你再去撿漏嗎?】
【你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高!實在是高!】
阮箏箏眨了眨眼,
大腦宕機了一秒:
“所以……剛剛被打的就是司泊宴?”
【系統:不然呢?那么帥一張臉??!你沒看見?】
阮箏箏揉了揉鼻子,有些心虛。
剛才她嚇得根本就沒敢細看,光顧著跑路了。
【系統:現在宋韻竹為了引開混混,已經把人都帶跑了,巷子里只剩下重傷昏迷的男主了。】
【系統:你現在去,既不用挨打,又能獨占救命之恩!絕了!】
阮箏箏聽著,
眨了眨眼,臉不紅心不跳地挺直了腰桿。
雨還在下。
司泊宴靠在墻角,意識已經模糊了。
他隱約記得,剛才有個女孩沖進來救了他……是誰?
就在他努力想要睜開眼時。
一道刺眼的手電筒光束打在他臉上。
緊接著,
一把黃色的傘遮住了他頭頂的雨水。
淡淡的梔子花味,霸道地鉆進他的鼻腔,
阮箏箏蹲下身,伸出手指,毫不客氣地挑起他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番:
手電筒的光打在男人臉上。
阮箏箏呼吸一滯。
這男人……足足有一米九吧?
哪怕蜷縮著,那雙長腿也無處安放,
男人長了一張干凈清透的正太臉。
輪廓軟嫩,眼型清淺,下頜線還帶著幾分青澀。
好乖!
一看就讓人心軟的模樣,感覺特好欺負!
“嘖?!?/p>
阮箏箏眼底閃過一絲驚艷。
“傷成這樣,臉倒是沒壞?!?/p>
“喂。”
她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男人的小腿,
語氣傲慢,輕佻:
“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