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犯規(guī)了吧!
誰能拒絕一只受了傷還要討親親的帥氣大修勾啊!
她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蠅:
“……嗯。”
得到許可的瞬間,
男人眼底的乖順瞬間褪去……
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腦勺,
俯身,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吻了下去。
哪怕唇舌糾纏得再深,
談宴白那雙眸子始終沒有閉上。
他就這樣近距離地看著眼前的女孩。
看著她因為缺氧而泛紅的臉頰,
看著她因為羞澀而顫抖閉合的長睫,
看著她完全屬于自己的這一刻。
他不敢閉眼,也不想閉眼。
這種睜眼接吻的感覺,
讓他有一種將她完全捕獲的真實感,欲罷不能。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叮——”
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聽到開門聲,談宴白并沒有松開懷里的人,吻依舊在繼續(xù),甚至更深。
他只是微微側過頭,
眼角的余光冷冷地撇了一眼電梯外的人。
陰鷙、占有欲、警告。
門外的女生被那一眼看得連呼吸都忘了,僵在原地。
下一秒。
男人視線又重新落回到懷里閉著眼的女孩臉上…
眼神里盡是能溺死人的溫柔與癡迷。
電梯門因為無人進入,
緩緩合上。
隔絕窺探。
門外的女生,老臉一紅,半晌才擠驚嘆:
“臥槽……好欲!!!!!!!!!!!”
?───O(≧?≦)O────?
搞得她也想親嘴了……操!
……
直到電梯停在頂層,
電梯門再次滑開。
女孩是被談宴白半摟半抱帶出來的。
剛才那個吻太兇了。
她現在腿都是軟的,嘴唇更是紅腫得發(fā)燙,甚至帶著一點被磕破的刺痛。
反觀始作俑者,那一臉饜足后的清冷,除了耳根微紅,幾乎看不出剛才那副要把人吞了的瘋樣。
指紋鎖“滴”的一聲輕響,
撲面而來的不是家的溫馨,而是沒有人氣的寂寥。
屋里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灑在冷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談宴白并沒有松開阮箏箏的手,反而握得更緊,幾乎要把她的指骨捏碎。
他像是怕她嫌棄這里的陰暗,又像是怕她轉身就跑,聲音帶著一絲討好:
“家里……有點亂。”
“你會嫌棄嗎?”
阮箏箏借著月光,看到客廳地上散落的幾個酒瓶。
他明明之前是不喝酒的。
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不嫌棄。”
“以后有我在,就不亂了。”
阮箏箏鼻子一酸,
把談宴白按在沙發(fā)上,翻出了急救箱。
談宴白乖乖坐著,長腿隨意地屈著,那件寬大的白襯衫領口敞開,露出精致卻瘦削的鎖骨。
他安靜地把那只受傷的手遞給她,眼神卻像強力膠一樣粘在她臉上。
動作很輕,很細致。
阮箏箏低著頭,碎發(fā)垂在臉側,拿棉簽沾了碘伏,小心翼翼地涂抹:
“疼不疼?”
談宴白沒說話,只是盯著她低垂的睫毛。
“說話呀。”
阮箏箏沒聽到回答,抬頭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像藤蔓一樣瘋狂生長,填滿了原本談宴白荒蕪的心臟。
談宴白勾了勾唇角:
“有點。那你……吹吹?”
“呼——呼——”
溫熱的氣息拂過手腕敏感的皮膚,順著神經末梢一路燒到心底。
他的忍不住抬起手,指尖輕輕觸了下她泛紅的耳垂。
阮箏箏打好蝴蝶結,
—— 腰上一緊。
談宴白突然俯身,從沙發(fā)上滑了下來。 他也跪在了地毯上,和她面對面。
雙臂收緊,一把將她死死地抱進了懷里。
“箏箏。”
他把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別走了。”
“今晚,別走了。”
……
上完藥,兩人也折騰了一身汗。
“去洗澡吧。”
阮箏箏推了推他,
“你身上全是味道。”
談宴白坐著沒動,舉起那只纏著嶄新紗布的手,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手不能沾水。”
“醫(yī)生說的。”
阮箏箏:“……”
確實。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站起來:
“行,我?guī)湍恪!?/p>
浴室里,水汽氤氳。
阮箏箏并沒有真的幫他洗全身,
畢竟她還沒那個膽子。
只是幫他放好了水,又拿毛巾幫他擦拭后背和手臂,還要時刻注意避開那只傷手。
雖然只是擦背,但氣氛卻曖昧到了極點。
溫熱的毛巾擦過男人精瘦的脊背,蝴蝶骨隨著呼吸起伏。
談宴白瘦了,但肌肉線條依然漂亮得驚人。
他背對著阮箏箏,任由她擺弄。
只是每當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膚時,他的背脊都會猛地緊繃一下。
“箏箏。” 他在水霧中喊她的名字。
“嗯?”
“你別走神。”
“……我哪有走神!”
“你有。”
談宴白突然轉過身,沒受傷的手一把撐在洗手臺上,將她困在自己和鏡子之間。
滿身的水汽,濕漉漉的黑發(fā)貼在額前,那雙眼睛在霧氣中顯得濕潤又危險:
“你是在想我的**,還是我?”
阮箏箏臉“轟”地一下紅透了。
惱怒的把大浴巾丟在他頭上,蓋住那張禍國殃民的臉:
“閉嘴!擦干睡覺!”
談宴白低笑出聲,胸腔震動。
嬌羞惱怒的阮箏箏真的很有意思……
越來越喜歡她了,怎么辦?
……
阮箏箏剛躺下,身邊的熱源就貼了過來。
談宴白從身后抱住了她。
手臂緊緊勒著她的腰,受傷的手腕搭在她的身側,整個人幾乎是嵌在她的背上。
心跳交織。
阮箏箏轉過身,
借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絲微光,
心里一酸,手指輕輕撫上他的眉骨:
“談宴白。”
“嗯?”
阮箏箏:“你不怕嗎?”
談宴白眨了眨眼: “怕什么?”
“你不怕……我又要和你分手嗎?”
畢竟她確實有“前科”,
他現在這樣,就不怕再次萬劫不復嗎?
空氣沉默了幾秒。
談宴白看著眼前的女孩。
目光如有實質,寸寸掃過她的眉眼。
以前的阮箏箏,看他時眼神總是飄忽的,帶著不耐煩,或者敷衍的。
但現在……
她的瞳孔里有他。
“你會嗎?”
他輕聲反問,聲音輕得像羽毛。
阮箏箏沒有任何猶豫,湊過去親了親他的下巴:
“不會。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話雖如此,她心里卻并沒有表面這么平靜。
她想起系統(tǒng)之前的話:
【三年后,你完成任務脫離這個世界。】
【會“把原書女主的靈魂抽一縷”放入你身體。】
【她無縫接管這具身體,代替你繼續(xù)做談宴白的‘完美愛人’。”】
【“只要‘阮箏箏’這個人還在他身邊,他就不會發(fā)瘋,更不會自殺。】
系統(tǒng)的語氣輕描淡寫。
阮箏箏心頭莫名劃過一絲怪異的不安。
所以,三年后,會有另一個“她”留下來。
一個有著她的臉、她的身體,但裝著別人靈魂的“她”。
她離開,談宴白……會知道嗎?
還是說,他會對著那個人,叫她的名字?
但看著談宴白此刻逐漸安定的神色,她只能強行壓下那點疑慮。
既然系統(tǒng)都打包票了……
……那應該沒問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