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才華比試,內(nèi)定的魁首。
“崔云鳳,我們打個(gè)賭如何?”
崔云鳳立時(shí)戒備,“你別想什么餿主意,今日長公主宴會,你別想離開我視線半步。”
“。”崔云初睨了眼崔云鳳那如臨大敵的模樣,有些無言。
“放心,我絕對不亂跑,只是閑的慌,你不讓我參加才華比試,打個(gè)賭消遣消遣,總沒什么吧?”
崔云鳳,“你想賭什么?”
“那些閨秀們都在揣度今日會是哪家姑娘奪得魁首,你我也賭一場,就拿…”崔云初目光落在了崔云鳳發(fā)間的步搖發(fā)簪上。
“賭祖母送的頭面,如何?”
崔云鳳一笑,“那有何不可?你選誰?”
“二妹妹選誰?”
崔云鳳不假思索,“若論才藝,誰能比得上表姐,我自然賭表姐。”
崔云初睨了眼對面的唐清婉,眸光微動,“那…我賭兵部尚書家的劉姑娘。”
崔云鳳微怔。
“你不是一向和劉家姑娘不和嗎?”
“公是公,私是私,人品不好,關(guān)人家才華什么事兒。”
崔云鳳撇了撇嘴,目露懷疑,“我怎么總覺得你憋著一肚子壞水?”
崔云初正要說話,門外傳來一聲通報(bào),長公主來了。
長公主是當(dāng)今皇上的同胞姐姐,十分得皇上看重,就連當(dāng)年皇后人選,長公主都是參與了意見的。
她目光第一時(shí)間落在了唐清婉的身上,眸中滿是柔和,“都起來吧。”
“清婉,一段時(shí)日不見,又清瘦了不少,太傅夫人最近身子可好?”
“家母一切都好,勞長公主惦記。”
接下來,就是崔家姐妹,長公主簡單詢問了幾句崔太夫人的近況,就讓姐妹二人坐了下來,至于其他閨秀,是沒有那個(gè)殊榮的。
崔云初只是跟著崔云鳳,從始至終都不曾開口。
長公主出身高貴,慣來高傲,自然是瞧不上她的,但礙于崔姓,便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給足體面。
結(jié)束了場面話,接下來就是才藝比試了,長公主簡單說了幾句比試內(nèi)容,又讓身旁嬤嬤拿出了今日的彩頭。
竟是當(dāng)年皇后冠冕時(shí),所戴鳳簪。
一時(shí)間,所有姑娘都紅了眼,躍躍欲試,若非被規(guī)矩束縛著,定是要?dú)g呼沸騰。
皇后鳳簪,若是能得來,該是何等榮耀,簪其出閣,哪戶人家不高看幾分。
尤其是趙家姑娘。
崔云初目光掠過眾人,勾了勾唇角,垂下了眸子。
長公主接過冊子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崔云初身上,似乎有些訝異,臉上的笑卻又真切了幾分。
唐清婉目光落在那支鳳簪上,眸色微沉。
身為未來太子妃,若是讓鳳簪落入其他閨秀手中,對她無異于恥辱。
“皇后娘娘如此慷慨,臣女都忍不住想要一試了。”
長公主面容微滯,旋即一笑,“清婉得太傅教導(dǎo),才華哪家姑娘能及,你就別湊這個(gè)熱鬧了,給旁家姑娘留條活路吧。”
堂下的姑娘十分認(rèn)同長公主此話,畢竟,唐清婉已是內(nèi)定的太子妃,有沒有鳳簪都無傷大雅,對她們而言,卻是能高嫁的機(jī)會。
唐清婉緊了緊手中帕子,面上半絲不顯,笑盈盈的,“臣女都聽長公主的。”
崔云初唇角噙著笑,俯身對崔云鳳道,“看在親姐妹的份上,我就不讓你當(dāng)眾脫簪了,等回了府,可別賴賬。”
崔云鳳驚愕不曾褪去,聽聞了崔云初的話,更為生氣,“表姐都不曾參加,如何能算。”
“我也沒看冊子,可劉家姑娘參加了。”
“……”
“公平公正,輸了,只能說你運(yùn)氣不好。”
崔云鳳氣結(jié),“給你給你,都給你,回去就給你。”
崔云初,“愿賭服輸,此乃君子之風(fēng),怎么還氣不順了呢?”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氣不順了。”
“那你說那么多句給你,不就是心不甘情不愿嗎?”
“……”崔云鳳胸口都快氣炸了,干脆偏過頭裝聾。
要參加才藝比試的姑娘們,跟著長公主的嬤嬤一同去往了后花園,長公主目光在最后面的劉家姑娘身上頓了一瞬,笑盈盈起身,“清婉,崔家姑娘,可要隨本宮前去一觀?”
唐清婉自然要去,站起身一笑,“如此有趣之事兒,臣女自然要湊個(gè)熱鬧了。”
崔云鳳福了個(gè)身,“臣女的姐姐身子不適,就不去了。”
崔云初側(cè)眸,不快的拽了拽崔云鳳的裙擺,崔云鳳不著痕跡的拂開,將裙子往上拉了拉。
“崔大姑娘身子不適,可需要傳府醫(yī)來瞧瞧。”長公主說著場面話。
“不用,許是方才多吃了幾塊糕點(diǎn),有些積食。”崔云鳳解釋。
崔云初像是個(gè)聾啞人一般,被二人忽視,說的是她,但從頭到尾,插不上話的也是她。
長公主十分熱絡(luò)的牽著唐清婉的手離開。
崔云鳳和唐清婉對視一眼,微微頷首,仿佛是在對某種暗語。
“怎么不說你有病呢?”崔云初十分不滿。
“我說了,今日你休想離開我視線半步,我是不會給你機(jī)會再去勾引太子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