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初痛心疾首的看著安王手中那朵嬌艷的花兒,比自己被打一巴掌都要疼。
崔云鳳笑著上前,“大姐姐,我好想你。”
“你先別說話,”崔云初說完,憤怒的盯著安王。
“誰讓你動我的花兒的?”
“……”
安王看看崔云初,又低頭看看手中的花,知曉崔云初小氣,不曾想如此小氣。
崔云初,“你知曉那是什么花嗎,那可是御賜之物,豈容你損毀。”
“???”
安王將花拿近了,在眼皮底下仔細觀看,反復觀看,最后嗤笑一聲,“崔云初,是你騙我,還是你被奸商騙了?”
這就是牡丹中較為珍貴些的花種而已,怎么會是御賜之物。
崔云初一把將他手中花奪回來,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你少看不起人,這就是正兒八經御賜之物,我的東西我清楚還是你清楚?”
安王,“…我爹的東西,應該是我比較清楚吧。”
崔云初手指著他,氣的直說,“你…你你你”
“你是不是想賴賬?”
安王無語,“一朵花而已,我賴什么賬?莫非崔大姑娘連盆花都要我賠給你?”
崔云初心疼死了,那可是沈家的,一會兒還要抬回去的,怎么能讓沈家吃虧呢。
“不然呢,你不打算賠?”
一旁太子伸出去的手立即收了回去,背在身后,仿佛什么都不曾發(fā)生過。
崔云鳳說,“算了吧,你就賠給我大姐姐吧。”
也許是大姐姐重金買來的呢。
安王氣笑了,“崔大姑娘,你的生辰宴,莫不是靠的訛人錢辦起來的吧?”
“你說什么呢。”安王的話,讓云初有些傷自尊,當即就要理論。
如今有了沈大人,她膽子很大,沒什么怕的。
“王爺就可以不講理嗎,毀壞御賜之物可是要殺頭的,你賠我銀子都是輕的。”
崔云鳳拽住暴躁的云初,“賠賠賠,大姐姐,我們賠。”
安王,“……”
皇宮也算是他家了,他爹有什么東西,賞賜了什么人,他不比誰清楚。
“貫以御賜之物的名頭騙人錢財,也是死罪。”
“我沒說謊,”崔云初氣的鼓著腮幫子,惡狠狠的瞪著安王。
安王再次沉默,
和崔云初接觸多了,一眼就能看出來,此時她生氣了,辯駁也是真的,說明她真把此花當成御賜之物。
安王目光在那株稀有牡丹上淡淡掃過。
最有可能得御賜之物,且有膽子說謊,說謊不會被人懷疑,同崔云初關系最不一般的…
名字呼吁而出,安王眼皮子抽了抽,看看花,看看崔云初,眼中情緒也不知是憐憫,還是無語。
“你們兩口子,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般配無比。”
一個真敢騙,一個真敢信!!
崔云初才不管他說什么,“賠錢。”
崔云鳳,“賠,大姐姐說,你要多少。”
崔云初看了眼花,想張嘴,但又生生止住,心里有些糾結,畢竟只是一朵花,若把心里的價格說出來,是不是真成訛錢的了。
多少有些丟人,她如今也是多少要點臉面的人了,不能和以前一樣。
但往低了要,畢竟是御賜之物。
銀子最終還是戰(zhàn)勝了臉面,崔云初伸出一根手指,“一萬兩。”
崔云鳳當即沉默了。
安王陰郁的看著崔云初,半晌說,“買你一院子全部的花嗎?”
還要包括它的九族,哦,不對,十八族都綽綽有余。
崔云初再次瞪眼,“想什么呢,就這一朵,如此都是看在親戚的份上,給你要少了。”
安王譏誚的笑起來,“那我還要謝謝崔大姑娘,沒讓我爹帶著國庫來相府贖我。”
“……”
崔云初,崔云鳳,包括太子和唐清婉,都沉默了一會兒。
安王道,“本王想,世上應該沒幾個人想和崔大姑娘與沈大人成為親戚。”
誰能想到,帶著禮來參加生辰宴,飯都沒吃上,就先賠了一萬兩,普通人家誰來的起。
太子低低說,“還好,本宮沒摘。”
真他娘的貴啊。
唐清婉莞爾一笑,“云初的東西,向來金貴。”
堪比…金子都比不上,畢竟就算用金子打一朵花,也花不了一萬兩。
但一個敢要,一個敢給,崔云鳳大手一揮,“大姐姐放心,等回去,我就讓人把一萬兩給你送來。”
崔云初,“看著你是我妹妹的份上,便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崔云初拿著那朵花,還是很不開心。
安王,“既是賠了銀子,那朵花可以給本王了嗎?”
崔云初不想給,但不能不講理,只能忍痛遞給他。
安王看著崔云初痛心疾首的表情就手癢癢,“本王還是第一次見識如此珍貴的進貢花。”
一萬兩銀子一朵。
此話一出,太子眉梢挑了挑,
進貢?那些小國氣候連顆草都難為種出來,還種花?
“給本宮也瞧瞧,本宮也第一次見。”
安王這回很大方,遞給他看,等太子看完才說,“高價所得,一眼一百兩。”
太子立即移開視線,說,“皇家已經有了皇弟這一個傻子,若是皇兄也傻,豈不讓人笑話咱們皇室無人。”
“……”
一個比一個會陰陽怪氣。
崔云初不高興,“那是王爺沒見識,關我的花什么事?”
安王瞥她一眼,自我安慰,算了,別和傻子一般計較,但凡腦子動一動,也不能相信那話。
“本王便當那一萬兩給傻子看腦子了。”
“你…”
“哎,大姐姐,大姐姐,快走吧,客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宴會開始了,你這個小壽星沒到怎么成。”
崔云鳳哄著她,“我還,給大姐姐帶了禮物。”
聞言,崔云初臉色才好了一些。
姐妹三人一起離開,留安王與太子兄弟二人站在原處,太子看一眼安王手里的花,就忍不住笑一下。
安王瞥了他幾眼,太子,“不好意思,皇弟,皇兄并非故意嘲笑,只是有些忍不住罷了。”
“……”
安王隨手又拽了一朵,塞進了太子手里,慢悠悠說,“皇兄繼續(xù)站在這里慢慢笑。”
太子,“……”
一旁管家大眼瞪小眼,就盯著那朵花,旋即沖一個小廝使了個眼色,小廝一溜煙跑沒了,去尋崔云初報信了。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