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周的試錯與磨合,聚劃算終于在金南財大扎下了根。
有了固定的庫房,有了勤工儉學的學生兼職團隊,再加上張正連夜趕出來的進銷存系統,整個流程總算是跑通了。
現在的“聚劃算”,每天的訂單量穩定在2000單左右,日流水維持在3萬上下。
雖然利潤不高,但是足以證明這個模式的穩定和可靠。林淵打算再過一周去找宋明,把這半個月的數據和流水交給對方。
因為林淵想的從來都不是一個學校,他心里面想要的是整個京南的大學,甚至是整個蘇江省的大學。
……
周三下午,林淵難得回了趟宿舍。
剛一進門。
“喲,稀客啊!”孫偉一抬頭,看見林淵,立馬陰陽怪氣,“林大少爺,您這幾天是去哪發財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發什么財。”林淵把包一扔,隨口胡謅,“這不是學校那個助農項目嘛,我有個朋友在那邊負責,讓我過去幫幫忙,搬搬箱子什么的。”
“哦——我說呢。”
陸琪從床上探出頭來,“前兩天我路過操場,好像看見你在那個藍皮卡車旁邊晃悠。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原來真是你啊。”
“就是去當苦力的。”林淵打了個哈哈,“朋友喊嘛,不好推辭。”
“行了吧。”
孫偉撇撇嘴,“林少爺,你知道嗎?你被投訴了。那個黃茜茜找我朋友講了半天,說你不理她。你說你到底對別人有沒有想法?”
林淵一臉無辜,“我沒有想法呀。你沒看我都一直拒絕她嗎?難道真的要跟她直接說,我們沒有可能,不要再找我了嗎?這樣是不是太傷別人了?”
孫偉把鍵盤一推,“好吧好吧。那我幫你轉交這個話作為回報,你是不是該請兄弟們搓一頓!”
“行行行,走著。”林淵笑著答應。
幾個人勾肩搭背往外走。
路上,林淵看了一眼一直沉默寡言的張偉,他雖然不是貧困生,但是家里面也確實不富裕。
林淵拍了拍張偉的肩膀,“張偉,學校那個水果項目,我看他們在招兼職。你要是沒事,可以去教務處報個名。那邊的時薪還挺高,好像是12塊一小時,比肯德基還高。”
張偉猛地抬起頭,眼睛里閃過一絲亮光。
“真的?”
對于他這種一個月生活費只有幾百塊的學生來說,12塊一小時不少了。干兩個小時就能頂一天的飯錢。
“真的。”林淵肯定地點頭。“畢竟是我朋友弄的嘛,到時候我跟他打個招呼,應該可以。”
“我也要!我也要!”
旁邊的孫偉和陸琪一聽有錢賺,立馬嗷嗷叫喚,“我也缺錢啊!我都快窮得吃土了!”
林淵翻了個白眼:“你倆拉倒吧,又不缺錢,你們好意思嗎?”
“哎呀,誰說不缺錢呀?”
孫偉哭喪著臉,“我每個月的生活費就 600 塊錢。月月不夠花,每次畫完我得給我媽磕頭,還不一定要得來。有這種好事,你居然不想照顧照顧兄弟們?”
陸琪也接過話茬:“你看我那個電腦,難道不是古董嗎?你從哪里看出來我不缺錢呢?”
林淵被這倆活寶氣樂了。
“那是學校搞的工作崗位,我跟我朋友關系再好,最多也就安排張偉一個人。以后有機會,到時候再找你們吧。”
林淵沒有挑明貧困生這個身份要求,一般家里條件困難的,往往自尊心都很強。
畢竟同一個宿舍,張偉人也挺老實的,哪怕他表面不在意,心里面估計也會很難受。沒有人喜歡在別人面前揭自己的傷疤。
……
吃完夜宵,回到宿舍,林淵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去了公司。
剛進辦公室,張正就一臉興奮地迎了上來,手里拿著一份打印好的數據報表。
“林總!好消息!”
張正把報表遞過來,“《憤怒的小鳥》在芬蘭區的排名動了!現在已經是App StOre付費榜的第三名了!”
“第三?”
林淵眉頭微挑,接過報表看了一眼。
芬蘭區日下載量:1,200 。
在2009年,智能手機還沒完全普及的芬蘭,這個數據已經相當不錯了。
但林淵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按照前世的記憶,這款游戲應該是在UK被蘋果編輯推薦,然后才火遍全球的。
那 UK 的編輯應該不會跑到芬蘭,特意去看芬蘭的排行榜吧?
之前為了防止蝴蝶效應,為了完美復刻歷史,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只在芬蘭測試,生怕出現問題。
林淵立刻打開電腦,發了一封郵件給ROviO創始人Mikael。
等了一會Mikael回復了郵件,兩個人開始了視頻通話。
“嗨,林!好久不見!”屏幕那頭,Mikael有點不好意思。
雙方互致問候,氣氛有點尷尬。
大家都覺得對方是大冤種:林淵只用了 40萬美金就買下了這個 IP,Mikael一直也在看著下載量,始終沒有什么水花。。
“Mikael,我有件事想確認一下。”
林淵開門見山,“你們之前的幾款游戲,一般是只在芬蘭發,還是全球發?”
“當然是全球啊!”
Mikael理所當然地聳聳肩,“芬蘭才幾百萬人,那點市場根本養不活團隊。我們一般都是全區上架,不管是US,UK,還是JP,只要能發的地方都發。”
在他看來,這個問題怎么會問得出口?
做游戲的肯定是全球多發,廣撒網,每個地方人的審美、生活習慣、喜歡的東西都不一樣,只在一個地方發售,那指定成功的概率會無限的小。
“……”林淵沉默了。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這就是重生者的通病——想太多。總覺得每一步都要精準踩點,結果反而束手束腳,錯過了最簡單的邏輯:廣撒網,多斂魚。
“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林淵立刻喊來張正:“馬上把憤怒的小鳥上架所有的歐美發達國家。”
“好的,林總。”張正點點頭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思索了一會,林淵想到自己的 PrO HDR 也只上線了美區。
“我到底在干嘛???簡直愚不可及。”林淵心里面覺得自己太過愚蠢。
其實這也并不怪林淵,他畢竟只是一個程序員,他不可能做到全知全能。
他掌握的先機確實在未來是成功過的,但不代表放到現在他來操作一樣可以成功。
就比如聚劃算,沒有在做這個之前。林淵覺得非常的簡單,隨隨便便就可以完成,真正參與到里面才知道有多么的不容易,任何一個項目想要成功都絕非易事。
想到這里,林淵不禁思緒有點飄忽。
想不通就暫時不想,做不到就暫時不做,這一直是林淵的行事方式。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林淵起身。準備去弄一杯咖啡喝一喝提提神。
路過技術部區域的時候,正在午休時間,幾個小伙子圍在一起。表情有點猥瑣,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林淵豎起耳朵,假裝路過,幾個人聊得出神。根本沒看到林淵經過。
“那天那個amy 好溫柔,關鍵是事業線好大!”
“大波,浪,聽說過沒?我還是更喜歡那個短發的。”
“聽說你和她要了聯系方式?怎么樣有進展沒?”
人的八卦之心總是一直有的,林淵表面不動聲色,心里面其實覺得特別好笑,也確實,一般程序員哪里能見到這么好看的姑娘?
還那么多個。不過能討論這么久,屬實讓林淵也覺得非常意外。
就在這時,林淵突然想到一個點子!
對呀,自己的宣傳用的是高顏值,去吸引客流、吸引目光。那么為什么自己的軟件不能找別人打廣告呢?
這時他想起了前世那些洗腦的廣告。
“今年過節不收禮,收禮只收腦白金。”
“冬蟲夏草,含著吃。”
那腦白金主要成分是什么?是褪黑素?就靠著這個,他能賺幾百個億,這不純詐騙嗎?
那冬蟲夏草純純就是賣了一個新奇,最高的時候比黃金貴好幾倍。營養價值還不如一個雞蛋。
就這種下三濫的東西,都能那么成功。那自己的軟件可比這個含金量高多了,這是經過后世驗證過的成功案例呀。
想到這里,林淵眼睛越來越亮。之前他刷短視頻的時候,就看過那種特別離譜的小游戲,像素風。走一步死一回,走一步死一回,播放量都挺高的。
那么自己也可以開發一個變態困難模式,然后拿去讓網絡游戲博主測評發在 YOUTUbe 上,不行再投點廣告費。
YOUTUbe 可不是蘋果,不可以打廣告,拿錢砸也沒用。
那同理,自己的 PrO HDR 也可以找一個明星或者公眾人物,有影響力的。做一個廣告宣傳。
一直以來,自己被框在一個固定的思維里面,小心翼翼,不敢去嘗試,不敢去改變,生怕引起蝴蝶效應,反而讓自己顯得束手束腳。
還得招個市場總監,要成立專門的市場營銷部。術業有專攻,這一點在楊光明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自從楊光明到崗,分擔了不知道多少壓力和工作。這個人就完美詮釋了人才的重要性。
自己主打的是海外市場,還得找一個比較了解的相關人員。但在京南,這樣的人才估計很少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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