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也是和喬蘭書熟悉了,加上她這人直爽,有什么就說什么,心里憋不住話,所以才敢問呢。
要換了別人,也未必好意思問。
那劉衛(wèi)紅和秦遠崢相親完后回來,就好幾次在和別人聊天的時候,十分不經(jīng)意的說錯話:什么秦團長人長的高高壯壯的,但是其實那方面不行啦,又說秦團長不能生育,嫁過去就是守活寡啥的。
總之,這些話在食品廠里,被大家都知道了,于是,大家就真的以為秦遠崢不行了。
畢竟,要是這個男人真的行的話,他能忍不住不找媳婦?
看看那些沒結婚的年輕人吧,一看到年輕小媳婦就走不動道,一聽說要相親就巴巴的趕過去,哪個能缺的了女人啊?
喬蘭書被王雪問的,臉色通紅,她垂著頭仔細的切著蘿卜,邊切邊點了點頭,說:“還行吧。”
王雪看著她的臉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也是過來人,孩子都上學校了,她一看喬蘭書這小表情啊,可就樂了:“哎呦,那個劉衛(wèi)紅啊,果然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之前還有不少人信了她的鬼話呢。”
喬蘭書紅著臉,想到了和秦遠崢在一起時的畫面。
別的不說,單說昨天晚上那七次,她就暈過去兩次了。
到現(xiàn)在,她都覺得腰和肚子不太舒服呢,他哪里不行啦?
他可太行了。
中午下班的時候,鄧小珍的弟弟鄧偉軍,還過來看喬蘭書了。
鄧偉軍就在釀造車間里燒鍋爐,剛好在醬菜車間的隔壁。
他下班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就過來看喬蘭書,問她:“嫂子,你在這兒還習慣不?沒人欺負你吧?”
王雪白了他一眼,說:“小喬同志跟我是一組的,我是什么人品,你不知道?我還能欺負她嗎?”
鄧偉軍這人油嘴滑舌的,當即就從褲兜里,掏出來幾個紅彤彤的山楂,熱情的說:“哎呦,我說是誰呢,原來咱們的王師傅啊,有你罩著我嫂子,那我可太放心啦,來來來,這個是我孝敬你的,以后還請你多多照顧我嫂子。”
王雪“呸”了一聲,說:“這可是軍官家屬,廠長的親戚,我看他們倆的面子就夠了,還用得著看你,你趕緊一邊涼快去,嘴巴這么皮,小心討不到媳婦。”
鄧偉軍就笑嘻嘻的跟喬蘭書打了招呼,給喬蘭書的旁邊放下一個梨,低聲說:“嫂子,這我姐給我的,我給你一個,可甜了。”
王雪指著他,對喬蘭書說;“哎呦你看看這個混蛋,給我的是山楂,給你的可是梨,下次他要是再敢來,我非抽他一頓。”
喬蘭書:“……”
喬蘭書笑著,就把梨遞給了王雪,說;“師傅,給你吃吧,我家里也有呢。”
王雪也就是開開玩笑,哪里能真的要喬蘭書的梨,她擺擺手,說;“不要不要,你拿著吃,吃胖點,來年也好給咱們秦團長生個大胖小子。”
喬蘭書:“……”
王雪突然也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她伸手,輕輕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那個,小喬啊?你們結婚之前,去做過婚前檢查了沒有啊?”
她不確定喬蘭書知不知道秦遠崢不育的事,她也不敢說。
喬蘭書就搖搖頭:“沒有,我和他是彼此喜歡,沒有考慮其他的。”
她這話,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確了,王雪于是就不再提了。
就是心里覺得可惜,看看小喬同志和秦團長這一對,那可真是男帥女美,郎才女貌啊。
他們要是能生孩子,還不知道得長多俊呢。
……
下班的時候,秦遠崢又來接喬蘭書了。
他每天都提前來,就是為了能第一時間接到小媳婦。
不過,他明天也得上班去了,到時候,就未必能這么準時的過來了。
想到這么冷的天,他的媳婦還得自己騎著自行車,吹著寒風往家里趕,秦遠崢的心里就心疼啊。
幸好食品廠也不算遠,他以后多注意著點時間,盡量早點來接她。
喬蘭書的身影,從食品廠里出來的時候,秦遠崢的心都跟著火熱起來了。
他感覺自己最病的不輕。
就是那個藥效,仿佛一直留在體內(nèi),讓他**飆升。
平時沒見到小媳婦還好。
這會兒一見到她,他體內(nèi)的那團火,就又“嘩”的一聲,熱烈的燃燒起來了。
他坐在車內(nèi),看著朝他的方向走過來的喬蘭書,有些不自然的扯了扯褲子。
他怎么覺得褲子也小了一些?
怎么那么緊。
怪勒的。
他忍不住又開始胡思亂想,自己這樣的塊頭,手大腳大的,那東西也*。
這個號,和小喬同志是很不匹配的。
偏偏每次運動的時候,他還喜歡***。
小喬同志昨晚就說了,以后不跟他這樣了。
不這樣,那今晚怎么搞?
吃一半留一半,這讓他怎么受得了。
秦遠崢又扯了扯褲子,有些難受。
他從車上下來,被寒風一吹,腦子沒有清醒,反而更迷糊了。
喬蘭書已經(jīng)笑著跑到他跟前來了,仰頭看他,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崢哥,你又來接我啦?你真好。”
秦遠崢:“……”
秦遠崢忍耐著沒當場抱住她就親。
他揉了揉她的頭,說:“冷不冷?先上車吧。”
雖然車里沒暖氣,但是起碼是密封的空間,不用吹冷風,溫度也沒那么低。
喬蘭書點點頭,趕緊打開車門鉆進去了。
秦遠崢也趕緊上了車,看著小喬同志那清純的笑臉,他就覺得自己真是禽獸啊。
他以前明明都沒有這些想法的,很冷淡的。
怎么最近跟著魔了一樣,明明理智上,他告訴自己要克制,小喬同志年紀小,加上他們倆的體型差距大,身體會吃不消。
但是呢,一和小喬同志抱在一起,親上兩口,他是失了智了,身體開始有自己的想法了。
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一二三四五六七次了。
秦遠崢坐在車里,默默的嘆了口氣。
喬蘭書把自己的圍巾整理了一下,看到他嘆氣,就不解的問:“崢哥,你怎么啦?”
秦遠崢咳嗽了一聲,又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說:“沒什么,就是褲子小了,有點勒的慌。”
喬蘭書沒多想,她就說:“那要不,拿去讓隔壁的玲姐幫忙改改?”
秦遠崢:“……”
秦遠崢搖搖頭:“不用,算了,咱們先回家。”
說著,他就啟動了車子,準備要走。
不過,食品廠的一個警衛(wèi)員突然過來了,他敲了敲車門。
秦遠崢打開車門,問:“什么事?”
喬蘭書還以為是找她的呢,也湊過來,把頭靠在秦遠崢的胳膊上,往窗戶外面看。
那警衛(wèi)員向秦遠崢敬了個禮,然后才說:“秦團長,是這樣的,剛剛公安局打電話到廠里,說有幾個廠里的職工,涉嫌騷擾婦女,已經(jīng)被抓了,其中有一個叫鄧偉軍的,是你們的親戚吧?麻煩你們通知一下他的家人,趕緊過去保釋他出來。”
這年頭,騷擾婦女可是要勞改的。
不過,他又說是涉嫌騷擾,那就是還有別的原因了。
秦遠崢本來都急著,要帶小媳婦回家上炕呢。
這事鬧的,他皺著眉頭,說:“行,我知道了。”
還通知什么親戚,他直接順路去把人給保出來算了。
免得浪費他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