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衛紅和女同事在這兒說秦遠崢的壞話。
把秦遠崢的不育癥,直接說成他不行了。
當然,秦遠崢是壓根不在意別人的看法的。
以前和那些女同志相親的時候,他第一件事,也是坦白自己有不育癥,畢竟這種事情,是有必要提前說清楚的。
所以,秦遠崢不育癥的事,在整個礦區,甚至附近的幾個工廠里,都不是秘密。
劉衛紅時不時的,就要往秦遠崢的方向看一眼。
女同事還在那說呢:“哎呀,衛紅,你當初不是和他相過嗎?怎么就拒絕他啦?要不然,你現在也能坐在汽車里了,當首長夫人,出行坐汽車,多氣派呀?”
劉衛紅冷哼了一聲,說:“汽車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坐里面還不是一樣冷?”
女同事就說;“那也好比咱們冒著風雪走路強吧?”
女同事同時在心里蛐蛐著,劉衛紅現在連自行車都買不起,還嫌棄人家坐汽車里冷呢,真是搞笑了。
劉衛紅其實心里也恨啊,她當初只是猶豫,并沒有立刻拒絕,是秦遠崢那邊拒絕了她的。
他一個不育癥的男人,她都沒說什么呢。
劉衛紅心里想著,就更氣了,說:“再氣派又有什么用?男人不行就是不行,嫁過去就是守活寡了。”
“誰說秦團不行啦?”
一個輕軟的聲音響起,兩人同時往后看過去,就看到喬蘭書帶著黑色毛線帽,用紅色的圍巾把自己的臉都裹嚴實了,只露出一雙黑黝黝的眼睛,正直直的盯著劉衛紅呢。
今天上班第一天,劉衛紅沒少欺負喬蘭書,讓炸麻花就炸麻花,讓調崗位就調崗位,雖然調過來的魏紅梅也是個燙手山芋。
但折騰喬蘭書,劉衛紅的心里就是舒服。
她還以為喬蘭書真是個軟柿子呢,她就說;“我說的,怎么了?我說錯啦?”
喬蘭書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當然說錯啦,秦團長是我老公,我老公行不行,我還能不知道嗎?告訴你,我老公一夜能七次,猛的很呢,你連男人都找不到,你就羨慕去吧。”
劉衛紅:“……”
劉衛紅和身邊的女同事都驚呆了。
喬蘭書看著乖乖小小的一個,說話怎么這么不要臉啊?
一口一個老公的,還說什么猛的很,這里哪里有人直接喊丈夫叫老公的?
真是不害臊!
難怪秦遠崢能看上這樣的女人,任哪個男人被這樣一個漂亮小女人追著喊老公,都頂不住啊!
劉衛紅都驚呆了,她目瞪口呆的指著喬蘭書,尖叫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呢你?”
這還不止呢,喬蘭書還在那說呢,她長的乖巧,聲音也軟綿,但說出來的話,卻能把人活活氣死;
她說:“我沒胡說呀劉主管,我聽說你都三十多了,到現在還沒找到對象,所以你是不是壓抑啦?聽說越缺什么的人,就越愛盯著點什么,你是不是太缺男人了,所以老盯著別人的老公,這個說不行,那個說不行的,
別人老公行不行,關你什么事呀?反正行不行也不是你老公,你有這個心思琢磨別人老公,還不如花點心思多找幾個媒人,指不定還能趕在四十歲之前,找到個老公呢,到時候,你就能體驗一下你老公行不行啦,你說我的提議可行不可行?”
劉衛紅氣的倒仰,她旁邊的女同事也被喬蘭書的話給驚呆了。
她神色古怪的盯著劉衛紅看,把劉衛紅盯的渾身難受。
她差點被氣哭了,紅著眼眶大聲說:“喬蘭書!你在胡咧咧什么呢?我才27歲,27歲!我哪里有三十歲,你再給我胡說八道,我就撕爛你的嘴!”
喬蘭書笑著說:“哎呀,劉主管,你果然是被我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了吧?你也別著急呀,緣分天注定,你的正緣啊……”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別人還以為她會說,劉衛紅的正緣還沒到呢。
結果,喬蘭書就慢吞吞的補充了一句:“說不定早就夭折了呢?”
劉衛紅:“……”
劉衛紅覺得喬蘭書在咒她嫁不出去。
她只是想要找個身份高一點的,長的帥一點的,工資高一點,外加家里有點助力的,她的要求也不高啊。
但就是一直找不到,所以才會拖到現在,眼看著年底了,過年就是28歲了,她確實也有些著急了。
所以這個時候,被喬蘭書這么說,她才會有些崩潰。
她怒氣上涌,盯著喬蘭書,就要撲過去打她,她旁邊的女同事趕緊把她拉住了,低聲說:“別沖動啊,她老公來了!”
兩人轉頭看過去,果然,秦遠崢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了車,穿著一身挺括的軍大衣,帶著軍帽,肩寬腿長的,幾步就走過來了。
劉衛紅的目光,就忍不住盯在秦遠崢的身上。
她以為秦遠崢會記得她呢,然而,秦遠崢并沒有看她一眼。
他的眼里,只有他剛娶回家的小媳婦。
秦遠崢走過來,垂頭看著身高只到他胸口的小喬同志,親昵的給她把圍巾攏了攏,低聲問:“出來了也不趕緊去找我,在這兒說什么呢?”
喬蘭書也不知道秦遠崢什么時候過來的,又聽到了多少。
她心里那個慌呀,秦遠崢該不會看到她剛剛那么刻薄的樣子了吧?
她可不希望自己在秦遠崢跟前,有什么不好的形象。
她對著秦遠崢甜甜一笑,然后就挽住了他的胳膊,拉著他就走:“沒事沒事,崢哥,咱們趕緊回家吧,太冷啦!”
秦遠崢被她拽著往汽車的方向走。
秦遠崢寵溺的看著喬蘭書,什么也沒說,就大步上前,反手把喬蘭書攬在懷里,然后給她打開了車門。
留下劉衛紅兩人,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旁邊的女同事滿臉羨慕的說:“秦團長真是太帥氣了,那身材和外貌,簡直沒的說。”
更別說他那上過戰場,統領軍隊的氣質了。
這個時候,她也能稍微理解劉衛紅了,相過這么優秀的男人,再去看其他的,又有幾個能看得上的?
那心理落差可太大了。
秦遠崢給喬蘭書關上車門,然后自己也上了汽車。
不過,他并沒有立刻啟動汽車,而是轉頭,目光幽幽的看著喬蘭書。
喬蘭書有些心虛:“崢哥,怎么啦?”
秦遠崢輕笑了一下,低聲湊過去,說;“怎么不喊老公了?剛剛不是喊的挺順溜的?”
喬蘭書:“……”
完啦,崢哥全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