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崢本來想把自己床上的床單,全都換一套的。
雖然這些床單也不臟,他基本一個月會洗一次。
但是小姑娘可能會害羞,換個新的床單,她不就睡的舒服一點嗎?
不過,他在換床單的時候,又很快頓住了,他心里有一種隱秘的心思。
那就是,他想看著小姑娘的渾身上下,都沾上他的氣味,染上他的氣息,那種感覺……
秦遠崢抹了把臉,覺得自己沒有什么好避諱的,畢竟他們馬上就要領證了呀。
這么一想,秦遠崢就不換了,只不過,他在床上又鋪了一層褥子,把床弄的軟和了一些,小喬同志看著嬌弱,床鋪的軟和一點,她也能睡的舒服一點。
軍區宿舍的暖氣還可以,屋里挺暖和的,他只穿著個背心,還覺得燥熱的很。
不過,他還是把窗戶關緊了,又往窗戶的縫隙里,塞了點布條,減少冷風滲進來。
喬蘭書之前在招待所的時候,根本沒有地方洗澡。
廁所都是公用的,得出門去上,所以,她也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
雖然這里的氣候很干燥,很冷,幾天不洗澡也不會覺得不舒服,但是她不習慣,總覺得身上臟臟的。
于是,干脆就在這里洗了個熱水澡,順便把頭發也洗了。
她的頭發很長,也很厚,洗完后,厚厚的頭發披散在身后,她也不急著擦。
畢竟就屋里的干燥程度,估計很快就會干了。
她從洗手間里出來,臉頰都被熱氣熏的粉紅。
她身上穿著從家里帶來的薄線衣,以及長褲,走到屋里看了看。
看到秦遠崢正在掛窗簾。
她就走過去,仰頭看著秦遠崢:“秦團長,你在做什么呢?”
秦遠崢之前沒有窗簾,窗戶上貼著報紙,隨便遮遮光就行了。
現在,他覺得不掛窗簾的屋子有點冷,就找了一塊布,用釘子釘在窗戶上了。
他站在凳子上,仰頭把布釘上,然后才說;“我掛個布上來,擋擋風。”
他說著,低下頭看向喬蘭書,就看到喬蘭書穿著單薄的衣服,披散著及腰的黑色長發,齊齊的劉海把額頭遮住,只露出笑的彎彎的眉眼,以及泛著紅暈的小臉。
真乖,他想著,盯著喬蘭書看了幾秒,隨后手下錘子失去了準頭,砸在自己的手指上。
秦遠崢:“……”
秦遠崢閉了閉眼,忍住了沒表現出來。
他幾下把布釘好了,然后就從椅子上跳下來,把手里的工具利落的收拾好,放進抽屜里。
又檢查了一下,屋子里果然又暖和了一些,他摸了摸鼻子,沒好意思再去看喬蘭書,他說:“可以了,我去煮點開水,你半夜渴了可以喝,你先上床休息吧。”
他說著,就大步出門去了。
喬蘭書還想跟他說會兒話呢,結果他跑的飛快。
喬蘭書:“……”
喬蘭書想了想,也有些害羞,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想想還是有些緊張呢。
還是先睡覺好了,等明天睡醒了再說。
喬蘭書這么想著,就坐到了床上。
一米二的單人床,鋪的軟綿綿的,被子也整整齊齊的,這可是秦遠崢的床呀,她竟然睡到秦遠崢的床上了。
想想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呢。
她垂著頭,撫摸著被子,輕輕笑了一會兒。
越相處下來,她就越覺得秦遠崢這個人真好呀。
不僅人品好,會照顧人,他還會做飯呢,做的飯還很好吃,很合她的胃口!
這個男人這么好,老天爺怎么舍得讓他絕后呢。
喬蘭書有些遺憾的想著,她其實很愿意給他生個孩子呢。
這時,已經出去了的秦遠崢,突然去而復返。
他在門口敲了敲,然后,拿著一條新毛巾進來了,他說;“把頭發擦一擦,等頭發干了再睡覺。”
喬蘭書紅著臉把毛巾接過去,然后,她看著秦遠崢,問:“秦團長,你,你今晚睡哪兒呀?”
秦遠崢:“……”
秦遠崢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甚至都不太敢去看喬蘭書呢。
他說:“我睡客廳。”
說著,他又趕緊轉身出去了。
喬蘭書:“……”
喬蘭書就搞不明白了,這個男人怎么每次都那么急呀?
她每次都想跟他多說幾句的,結果他每次都急匆匆的就跑了,壓根不給她機會啊。
秦遠崢出去后,把煮好的一壺水提過來,放在床邊的柜子上,又拿了一個玻璃杯過來,裝了一杯熱水晾著,話也沒多說,這次是真的出門了。
他把門關上,然后就自己去洗手間洗冷水澡去了。
本來他這幾天就一直挺燥熱的,現在和小喬同志相處起來,身上就更燥熱了。
他懷疑之前王慧萍給他下的藥效還沒過去。
要不然,這一天下來,他怎么越來越難受啦?
秦遠崢洗了個冷水澡,把燥熱的身體洗的渾身冒冷氣后,他就從洗手間出來,穿著件軍綠色的背心,黑色的工裝褲,頭上的頭發還頂著濕漉漉的水珠,就這樣直接在客廳的木質長椅上躺下了。
他會讓小喬同志擦干了頭發再睡,但他自己并不怎么講究,反正他剃著寸頭,用手隨便搓搓,頭發就干了。
他躺在長椅上的時候,想著在自己的房間里,自己的床上,躺著的那個小姑娘,心里就十分火熱。
這個小姑娘是他的媳婦,他也終于要有媳婦了。
有媳婦是什么樣的?
得先準備房子,軍區大院那邊的房子應該能批下來,因為本來就給他準備好了,只是他一直沒有去領鑰匙。
房子里是有基本的家具的,炕和桌椅板凳都有,就是鍋碗瓢盆之類的得買。
小姑娘是南方人,他得買些大米回來屯著。
以及三轉一響什么的,得買回來,但是還要買什么?
他在心里仔細的想著,半夜的時候,睡不著的他,悄悄起身,打開房門進去看了看。
小喬同志已經裹著被子睡著了。
睡著之后的喬蘭書,看起來更乖了。
秦遠崢給她掖了掖被角,心里軟軟的。
對了,得給她做一床軟和的新棉被。
……
第二天早上起來,喬蘭書發現太陽都出來了。
她坐在床上茫然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兒。
她猛地清醒過來,自己怎么睡到這個時候了,不知道秦遠崢會不會嫌棄自己懶啊?
她趕緊從床上起來,把頭發簡單扎起來,跑到外面一看。
屋子里空空蕩蕩的,秦遠崢不知道去哪兒了。
她疑惑的走到廚房看了一眼,就看到臺面上放著張字條,上面寫著:“鍋里有小米粥,記得喝,我十點回來,帶你去買東西。”
喬蘭書:“……”
喬蘭書盯著那張字跡狂放的字條看了許久,然后把字條放進口袋里裝好,喜滋滋的去刷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