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蘭書之前為了節約用水,確實沒有也挺久沒有泡澡的了。
秦遠崢之前訂做了一個泡澡木桶,此時就放在洗手間里。
正好可以用來泡澡。
以后喬蘭書如果肚子大了,洗澡不方便的話,也可以用木桶。
秦遠崢越想,就越覺得自己真是聰明,早早的把木桶買回來了。
對了,還有那個防水的羊皮床墊,也剛好可給孩子用,都不用再買了。
他一邊做飯,一邊想著這些,越想就越高興。
喬蘭書換了衣服,穿著寬松的家居服走過來,想看看他在做什么,需不需要幫忙。
結果,就看到他在一邊洗蘿卜,一邊傻樂。
誰能想象的到,在部隊里嚴格冷肅,不茍言笑,被人背地里喊秦閻王的秦遠崢,在家里笑的像個傻子。
秦遠崢穿著軍綠色的背心,露出來的胳膊很壯碩,皮膚是小麥色的,肌肉線條很漂亮。
他還穿著黑色的寬松休閑褲,剃著一頭板寸,硬朗的五官線條在暖黃的燈光下,都顯得有些溫柔起來。
只不過,他的胡茬又長出來了。
怎么這么愛長胡子,豆芽都沒他的胡子冒茬快。
喬蘭書走到秦遠崢旁邊,看著他洗蘿卜。
然后,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的,朝著秦遠崢的腰腹看,以及褲子上看……
她看了看,突然就伸手過去,在秦遠崢的**上拍了一下,低聲說:“崢哥,你想什么呢?怎么……”
怎么洗個蘿卜,都能把**洗起來了。
秦遠崢反應很大,他立刻把蘿卜放下,后退了兩步,瞪了一眼喬蘭書,神色還有些驚訝呢:“你,媳婦,你想干啥?”
怎么突然來這一下子,差點沒嚇死他。
他媳婦本來就很容易害羞的,而且在炕上的時候,她也挺內斂的。
怎么現在這么放肆了。
他瞇了瞇眼睛,低聲說:“你是不是仗著三個月內,所以故意撩我呢?”
知道他不能對她做什么,所以她就開始作了。
這種事情,小喬同志最愛干了。
之前秦遠崢送她去上班的時候,她下車之前,就喜歡撩他一下,看他的情緒被撩起來了,忍的難受了,她就打開車門下車,跑到廠里上班去了。
你就說這個小媳婦壞不壞。
被他逮到機會,他可不就得好好的教訓教訓她嘛?
喬蘭書拿了一個小紅蘿卜,咬了一口,脆脆甜甜的,很好吃。
她眉眼笑的彎彎的,她低聲說:“老公,醫生說了,要三個月之后才可以,你現在,可不能亂來哦。”
你看看,連老公都喊上了。
這不是故意撩撥他是啥?
秦遠崢走過來,一把將把她抱住,把她按在墻上,裝作很兇的模樣,低聲說:“是不是又欠*了?這么不怕死?自己去數數日子,還有幾天才三個月?”
喬蘭書身上的衣服單薄,本來也因為懷孕的原因,有些脹疼的。
被秦遠崢按了幾下,她就扭著身體想跑,她故意說:“我不數,我不認識字。”
秦遠崢哪能讓她跑了?
他按住她,一邊給她‘按摩’,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說:“還有12天,才滿三個月,記住沒有?”
喬蘭書這下子覺得有些怕了;
你說這樣一個精力旺盛的,重域的男人,突然要他修身養性,不能發泄,他得多憋得慌啊。
她知道不能撩撥他,因為他根本頂不住。
她平時喊個老公,他都能激動半天。
更何況她剛剛還上手拍了呢。
但是她也忍不住啊。
撩撥這樣的男人,多好玩啊。
隨便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給出反應的。
她實在是忍不住要逗他。
喬蘭書被他弄的聲音都低低的,說;“還有十二天,還早著呢,崢哥,你先放開我,我想吃蘿卜了。”
秦遠崢剛剛從供銷社買回來的小紅蘿卜,一個個圓溜溜的,咬一口嘎嘣脆,汁水清甜,別提多好吃了。
喬蘭書愛吃,剛剛吃了一個,現在又想吃了。
秦遠崢一邊給她“按摩”,一邊盯著她,低聲說:“想吃蘿卜了?行,我讓你吃個夠。”
說著,他抱著喬蘭書就走。
喬蘭書:“……”
不是,她說的不是這個蘿卜!
……
說起來,他們兩人也才剛結婚四個月左右,還是新婚夫妻。
處于熱戀期內。
秦遠崢以前雖然經常相親,但從沒有談過對象。
喬蘭書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一來就碰上這樣的尤物,秦遠崢哪里控制得住。
不怪他整天滿腦子都是這些炕上的事。
實在是他一把年紀了才體會到這個,忍不住啊。
喬蘭書說喜歡吃紅皮蘿卜,秦遠崢讓她吃了。
秦遠崢說過,要讓她一次性吃個夠。
半個多小時后,喬蘭書就吃不下了,她眼眶通紅,可憐兮兮的對秦遠崢說:“崢哥,我不想吃了。”
她覺得自己在吃要吃吐了。
雖然還沒有到最后,但是秦遠崢已經滿足的不得了了。
這種體驗確實是第一次。
他激動了好幾次。
他抱著喬蘭書,低聲說:“不喜歡吃蘿|卜了?”
喬蘭書點點頭,有些后悔自己剛剛為什么要撩他了;“不喜歡了。”
秦遠崢有些遺憾的說:“為什么不喜歡了?我好不容易才排隊買到的一斤小紅蘿卜,脆脆的,甜甜的,汁水也很豐富的,你不是最喜歡吃的嗎?”
喬蘭書:“……”
果然,這個腹黑又號色的男人,喬蘭書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最后,秦遠崢還是把小紅蘿卜一個個的洗干凈,裝在一個白色的盤子里,端到了沙發前的桌子上。
他笑著說:“乖媳婦,吃吧。”
喬蘭書:“……”
秦遠崢把那半斤羊肉洗干凈,用來燉了羊肉湯,又去揉面團,準備給喬蘭書煮羊肉湯面。
喬蘭書看著他那揉面團的手法,想到剛剛在沙發上的時候;
她頓時臉紅耳赤的,不去看秦遠崢了。
秦遠崢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把面團拿到客廳的桌上,就在喬蘭書的旁邊坐著,一邊看她,一邊揉面團。
他的手掌寬大粗糙,手指修長,揉面團的很用力。
抓起面團一按一揉,來回揉按幾下,面團就被他揉的服服帖帖的,一點也不粘低,也不粘手。
秦遠崢還問:“媳婦,你看我這面團,揉的怎么樣?”
喬蘭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