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豪道:“這是中心的事,你少打聽。”
郭洪濤盯著劍豪看了一會兒,說道:“看來你們也不知道。”
說罷,他便轉身徑直向前面行去。
寧傷道:“就讓他這么走了?”
劍豪右手的食指不自然地抽搐著,他感受到背后神劍傳來的吸引力。
那是對戰斗的渴望。
等到郭洪濤兩人消失在前面的街角,他的異動才慢慢平息。
劍豪搖頭道:“咱們的實力不足,不宜多面出擊,郭洪濤是來調查血食者那家伙的命案,他不敢過于放肆,我們先解決這只吸血鬼再說,他才是頭等大敵。”
劍豪心中有些煩躁。
單獨的吸血鬼,或者郭洪濤那老東西,他都不放在眼里。
可想要同時對付兩個,他就有些吃力了。
再想到城市中還有個擊殺了B級虎獸的神秘異類,連他都覺得有些吃不消。
即便他爆發全部潛力,將三個麻煩全都解決,蜀都也必定會遭受極大損失。
或許真該向帝都求援。
可是如果求援,豈不被那家伙嘲笑。
他從總部被外放到地方,已經夠丟人了,若是連地方的事務都處理不好,還有何面目去見她。
劍豪道:“對了,你盡快聯系萌寵之家那些家伙,告訴他們最近多小心,郭洪濤來到蜀都,恐怕不會放過他們。”
……
“什么,郭洪濤來蜀都了?!”
接到寧傷電話的隼女花容失色。
寧傷的語氣還是那樣波瀾不驚,說道:“沒錯,我們剛看到他,頭兒讓我提醒你們,最近多加注意。”
隼女抱怨道:“什么叫我們多加注意,不該是你們把他抓起來嗎?”
寧傷道:“抓捕A級異類需要多么周密的布置你是清楚的,我們人手不夠,另外又有更重要的事處理,只好讓他先囂張幾天。”
“總之,你們自求多福吧。”
說完,寧傷便掛斷電話。
隼女心往下墜落,她知道,現在是指望不上異類中心了。
那些家伙正忙著對付吸血鬼,根本不會把血食者放在優先序列。
而他們會所,面對郭洪濤沒有半分勝算。
那可是在血食者十位A級異類中都排名靠前的強者。
在整個異類世界,神級異類高高在上,不履塵寰,王級異類便是頂峰。
而A級異類作為僅次于王級的存在,在整個異類世界,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隼女作為萌寵之家在蜀都的負責人,不過是個B級異類,再加上她的強化方向并非搏殺,她與郭洪濤的差距,根本是天與地的差距。
她當即疏散萌寵之家蜀都會館的成員,讓他們暫且離開蜀都避難,等待她的消息,然后她撥通易嘉慧的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卻沒有人接通。
隼女心中一沉。
貓兒就在城中,她該不會與郭洪濤遭遇了吧?
她不再遲疑,當即抖抖身子,她身上的肌膚夸張地扭曲變形,兩只巨大的翅膀出現在背后。
隼女把翅膀扇動,沖天而起。
……
“沒關系嗎,你的手機?”
周銘和易嘉慧走在回家的路上。
剛才她的手機掉進火鍋底料,然后就黑屏了,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說起來,這家伙好歹是異類,反應能力應該不錯的,怎么會抓不住掉落的手機,她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易嘉慧這時懊惱地想要敲自己的頭。
她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笨了。
剛才隼姐打電話過來,她擔心隼姐在電話里說出異類的事情,引起周銘懷疑,所以假裝不小心把手機掉進火鍋底料。
可是她明明只要把電話拒接,然后若無其事地說是騷擾電話就好了嘛,為什么要把手機丟進去呢。
難道貓類異化的一個特征是智商退化?
完蛋了…
易嘉慧道:“沒事的,我回去找人修一修就好了,壞了你一頓火鍋,后面有機會我再請你吧。”
周銘笑道:“你太客氣了,該我請你才對,不過我們為什么要在外面吃呢,我們就住對門,完全可以買點食材,在家里做點吃的,又不用排隊,又方便。”
可是我家里只有貓糧…貓罐頭…貓零食…
易嘉慧決定回去以后,把家里好好收拾一遍,免得周銘哪天前來拜訪,看到她家里的情形產生懷疑。
別的都還好,她最心疼的還是自己的貓爬架,那可是她一遍遍從會館那里搬來打磨光滑的粗壯原木搭建好的,晚上睡在那里可舒服了。
兩人默默無言地往家的方向走著,突然,易嘉慧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就像是一只被猛虎盯上的兔子。
她打了個激靈,警惕地四處巡視,很快在不遠處墻角邊看到一個須發戟張的老者。
易嘉慧不認識這個老者,可她在老者身上感受到強大的壓迫,那是一種足以瞬間瓦解她所有斗志的壓迫。
這種壓迫來自于獸化異類生命層次的懸殊。
她下意識就想逃跑,可立即意識到周銘還在身邊,她把邁向旁邊的腳又收回來,絕望地呆立原地。
郭洪濤負手行來,說道:“小貓崽子不要白費力氣,若是讓你逃掉,老夫一世英名何在。”
“為你們這些賤種,損失我血食者一員大將。”
“帶老夫去你們的會館,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改投血食者,否則你會后悔自己活在世上。”
郭洪濤每說一句話,易嘉慧就像是被刺一刀,到最后她像是耗盡力氣,在那里瑟瑟發抖,只能強撐著身子。
易嘉慧咬牙道:“誰要投靠你們血食者,你們都是些瘋子,你殺了我吧,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郭洪濤并不動怒,他老神在在說道:“你以為不帶我去,我便找不過去嗎,不過是費些功夫罷了。”
“我既然能找到你,便能找到你們會館,血食者并不排斥貓兒,所以我想要給你個機會,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麻煩你們,誰能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銘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讓易嘉慧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郭洪濤饒有趣味地打量周銘一陣,笑道:“一個普通人,莫非是你情人?”
“果然是賤種,身為異類,依舊無法擺脫對人類的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