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我不是普通人,頓時對方的語氣那叫一個一百八十度轉變。
“這位兄弟,如何稱呼?”
“關你屁事!”
對于櫻花國的和尚,我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作奸犯科,都有他們的份。
呸,簡直污了我的眼。
我的態(tài)度引起了一旁幾名警員的不滿。
“你這年輕人怎么說話,大師可是好人,是我們整個小鎮(zhèn)德高望重的高僧?!?/p>
“只有他才能帶你們安全離開,趁著那鬼沒還沒出來,快點下樓去。”
聽著一旁的警員們?yōu)樽约簱窝?/p>
和尚也微微地挺起了胸膛,擺出了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
然后語重心長道:“聽我的,快點離開這吧,這里很危險。”
“好兄弟,雖然你有點道行,但那鬼快要變成紅鬼級別?!?/p>
“可不是你措手不及打下的法術,就能夠對抗得了?!?/p>
見眼前的和尚還在嘰里咕嚕地說著一大堆,我都不耐煩。
推開對方之后,我拉著一臉怨氣的夢羅就進了屋子,砰的一下,門就關了。
這波突如其來的操作,著實把門外的一群人整不會了。
警長也聽到了我們兩人的交談,好奇問:“那小兄弟不是普通人?”
“對,年紀輕輕的,應該會點法術,估計那會只是暫時嚇跑,會回來報復的。”
“既然如此,兄弟們,破門,然后把他們抓到警局去,我要好好地罵一頓。”
警長也是來氣了,招呼之下,幾名警員就打算破門而入。
在房里的我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我單手指們口中默念,結!
頓時一個微型結界就將整個房間包裹住。
剛要沖過來的警員們措手不及,直接撞在了藍色的屏障上面東倒西歪,疼得吱哇亂叫。
和尚則是一臉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結界。
“這是什么東西!”警長也是目瞪口呆,伸手觸摸,發(fā)現這看似如同玻璃一樣,蔚藍色的屏障,堪比鋼鐵一樣。
和尚的嘴里哆哆嗦嗦幾句之后,這才意識到自己遇到高人。
“不用叫他了,他的道行比我還高,居然是結界師?!焙蜕惺且荒樍w慕以及崇拜。
警長知道這世上確實有些能力非凡的人。
可他畢竟只是一個小縣城局長,眼界高不到哪里去。
也不懂結界師究竟是什么。
和尚也不可能講得太明白,只是一味的說我的道行比他深,必須尊敬。
見狀,所有的警員們都心里面狠狠地震撼了一把,那其貌不揚的年輕小伙,居然是個結界師。
就連德高望重的大師都要以禮相待。
這怎能讓他們不心驚?
“你們都回去吧,我要在這里呆著?!焙蜕型蝗婚g話語一轉。
說完便盤坐在門口處。
局長們不知道和尚究竟想干什么,但人家都這么說了,他們也不好推辭。
畢竟這里的事情,他們這群普通人已經摻合不上。
還是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他們來得快,去得也。
麻溜地沖到了電梯口,按下電梯直達一樓。
本來就擔心又鬧出人命的經理在樓下早就已經急得團團轉。
不過,當看到警長們下來,他還是雙腳發(fā)顫,急忙跑了過去。
“那個……樓上什么情況了?”
“放心,沒出人命,他們好著呢,還在樓上住,大師也在樓上。”
“沒出人命?”
經理的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沒出人命好啊。
自己的這份工作算是保住了。
“可他們怎么還在上面???剛才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經理又一次詢問起來,畢竟十八層樓發(fā)生爆破。
炸了一堆玻璃下。
這可不是什么小事。
必須要弄清楚,否則就麻煩了。
可警長給他的答復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也并不清楚樓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安心工作就行了。
經理還想說什么來著,但警長們已經收隊,他也只能夠乖乖閉上嘴巴。
目送警員們離去之后,他才跪在地上求神拜佛。
希望能夠安安穩(wěn)穩(wěn)地度過今晚,把這兩尊大佛送走。
房間內。
這邊的房間布置和剛才那一間其實差不多。
同樣是兩張床。
夢羅坐在床上,氣鼓鼓的,不停地揉著自己的手腕。
那巴掌紅得不得了,還有點疼。
死色狼,臭色狼……這臉皮怎么這么硬?
剛才夢茹被看光了,氣得連環(huán)巴掌扇了過去。
結果我屁事沒有,反倒是他感覺自己的巴掌像是粘在鐵上一樣,疼得現在眼淚直流。
“這可不能怪我,誰讓你脾氣那么暴躁。”
我躺在床上,摸出華子,緩緩抽了起來,一陣煙云繚繞。
夢羅一聽我這么無賴,氣得渾身直哆嗦:“你個大渾蛋,說什么屁話?!?/p>
“還不是你偷看我,我才反擊?!眽袅_氣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我這人嘛,自然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將這一觀念演繹得淋漓盡致。
于是笑說道:“拜托,衣服是你自己脫的,人也是你自己往我懷里撞的。”
“還有你還主動抱著我,我都還沒嫌你吃我豆腐呢,我看幾眼怎么了。”
“并且我是光明正大地看,可沒有偷偷摸摸,不過我有句話要提醒你?!?/p>
“如果我連看你的**都沒有的話,那你這個女人當的可就真的失敗了,光有臉蛋可不行哦?!?/p>
我嘿嘿一笑,說得理所當然,一通歪理都被我直接說成了哲理。
夢羅一聽,氣得想要上前捶我。
但不知為何,聽到最后一句,夸她身材好。
竟莫名的心中閃過了一抹喜悅。
原本舉起的小拳拳,也不由縮到了被窩中。
哼哼兩聲,像是在抗議:“我不管,反正早晚有一天我會揍你的,還有今晚如果你敢對我做什么事情的話,我可不會輕饒你?!?/p>
“你知道我的手段,我會把你的記憶都抽干,讓你變成白癡。”
夢羅指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威脅說道。
我則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蓋上被子就想睡覺。
但這時我卻發(fā)現門外的和尚竟然沒走。
盤坐在外面,像是在等著我。
怪了,這和尚咋回事?
也許是門外有人,再加上對方還坐在門口處。
那感覺讓我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