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我抱起了夢羅,輕聲追問。
夢羅抬起淚汪汪的雙眸,哇的一下撲到我懷中。
“好恐怖,那鬼呢?”
“恐怖個毛球,我真的是搞不懂你究竟是怎么進入到局里面的,這種小場面也害怕,不過就是一個惡鬼罷了。”
我說著將手放在了夢羅的背上,卻發現一片光滑。
這會兒我才發現。
包裹在她身上的浴巾,不知何時已經掉了下來。
玲瓏剔透的身段,散發著少女特有的妖嬈。
我呼吸不由一滯。
好家伙,這波福利來得猛。
不過好在我的君子之心在作祟。
對夢羅,還不會生出什么歹毒之心。
只能安慰道:“先把衣服穿起來行嗎,你的荷包撞得我有點癢。”
哭哭啼啼的夢羅聽到這話,下意識地低頭一瞧。
瞬間刷的一下,整張臉紅的就像猴子屁股一樣。
我嘿嘿傻笑。
順便瞄了幾眼。
哇塞,現在的小孩子吃啥長大?
長得這么好。
起碼至少是個c。
平時穿著寬大的嘻哈服,還真瞧不出這小丫頭片子,身材竟然這么好。
啪!
房內響起了一陣連環巴掌。
很快便歸于一切平靜。
十八層樓爆發爆裂聲,玻璃都炸碎了。
樓頂的玻璃掉落下來,差點砸中了兩個路人。
路人大怒,報了警。
很快一隊警車就已經來到樓下。
當他們看到十八層樓,頓時臉都白了。
沖進來就是對著經理一頓問責。
為首的警長很生氣,語氣嚴肅:“不是說了,這十八樓鬧兇鬼,不能住人嗎?你怎么還讓人上去了?你要錢不要命。”
經理哭喪著臉,連忙回答:“沒有啊,天大的冤枉,我不肯讓他們上去,他們偏要上去。”
“還說什么自己的八字硬,不會有事的。”
“剛才我打十八樓的座機電話,想提醒他們,讓他們趕緊下來,可是電話始終打不進。”
“本來想壯著膽子坐電梯上去,可是電梯按到十八層樓,卻直接跳到十九樓,根本就停不下來。”
經理也是急的眼淚嘩嘩流。
剛才上面的爆裂聲比起前三次事件還猛。
估計那對情侶肯定是死在上面。
造孽啊。
你們死哪不好,為啥要死在我的酒店里,這下好了,又出了人命,這酒店估計再也住不了人了。
我的工作沒了,要這十萬塊錢有何用?
警察們聽到這,那心情別提多郁悶了。
“大師來了沒?”
警長對著一旁的警員們問道。
“來了,大元大師來了。”警員們呼喚著。
分開之后,一個身穿白色法袍的日櫻花國和尚,手拿除魔杖就已經走了進來。
“警長先生,那咱們就上去吧,我不敢保證能降服那鬼,但把人救下來還是可以的。”
“如果是死了,我就無能為力了。”
和尚也是在給自己下保險。
畢竟那惡鬼之前這個公司就已經請高人來處理了,結果那些高人們要么被打傷,要么就被嚇跑。
他雖然也有一些道行,但并不深。
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消滅紅鬼級的詭異。
警長點頭,救人要緊,立馬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坐上電梯。
同時那僧人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原本無法停靠在十八樓的電梯,奇妙地停在了十八樓。
電梯門一開。
電梯里的警察們都有些害怕,紛紛掏出了槍。
一旁的和尚見狀,立馬阻止他們:“槍對鬼物沒用,收起來吧,你們待會救人就行,我拖住那個鬼。”
說話間他就在電梯里面貼了不下二十道符咒。
看來他也是沒啥信心,只不過受局長所托,又給了高價,才不得不來。
警員們聽后也只能乖乖的不情愿地把槍收了起來,兩名警員在電梯口等待。
剩余的膽戰心驚,朝前慢慢靠近。
和尚則是手持除魔杖,一路念念有詞。
但握緊除魔杖的手都有些發白了,顯然已經用力過度,他的心里面也很緊張。
“他們的門牌號是幾號?”
“零四四。”
一名警員將詢問到的房間號說了出來。
得到準確地址之后,他們一行人才終于挪到了房間門口。
只不過剛到這。
他們卻一陣傻眼。
房間門上竟然產生了一個大凹陷,像是被雷劈過一樣,一片焦黑。
屋里面一男一女活蹦亂跳。
男的英俊瀟灑,站在原地,正在收拾東西。
女的則是拿著吹風機,在給自己吹頭。
啥?
什么情況?
兩人沒事?
警員們看到要救的人在這里,立馬進屋到處調勘察。
結果發現沒什么可怕的。
和尚則走到兩人面前,問:“兩位沒什么事吧?”
“沒事,那鬼被我打跑了。”我嘴里叼著一根煙,吊兒郎當,無所謂道。
一聽我這話,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
“你把鬼打跑了,小兄弟,別說胡話了,就憑你也想把鬼打跑?”
“算了,不跟你說了,我們快點下樓去,這里不安全。”
和尚也懶得去扯。
招呼著我們,立刻趕緊下樓。
我和夢羅卻懶得折騰,這會下了樓,又要去找新的酒店,多麻煩。
明天還要去亡靈小鎮,他們只想在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
于是我拒絕:“讓老板給我們換個房間。”
“隔壁挺不錯的,我們就換隔壁了。”說著我拎起包,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竟然走到了隔壁。
隨后我看向了一旁呆立住的人,不滿地皺起眉催促:“傻站著干嘛,讓老板快點把房卡送上來。”
聽到我催促,眾人才反應過來。
直呼好家伙。
見過不要命的,沒見過這么不要命的,這樓鬧鬼,居然還敢在這里住。
“小兄弟,這里真的不干凈,快點下樓去換個酒店住吧。”
和尚皺著眉,上前提醒。
我卻懶得理會他,既然你們不找房卡,那我就自己開門。
我取出了先前的房卡,一抹電弧在房卡上閃爍,就插在了門口的房卡槽里。
在雷動的觸動之下,房間應聲而開。
里面的燈也隨之一亮。
“咋回事?他怎么能開這門?”
一旁的警員們都感到詫異。
唯有和尚看出了我剛才指尖上迸發的電流。
這才意識到我并不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