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我對這個叫做激情的女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不得不說,她是一個絕美的女人。
是任何男人看了一眼都會愛上的那一種。
只可惜,她是櫻花國人。
并且對這個女人并不了解,不知道她葫蘆里面賣的究竟是什么藥。
“請喝茶!”
姬青將一杯泡好的茶,雙手奉到我面前。
我毫不猶豫接過茶就一飲而盡。
她的眼里面閃過一抹訝色,“你不怕這茶水里我下了毒?”
“你會嗎!”我反問一句。
她明顯愣住了一下,沒想到我竟會這樣回答。
而后不由捂嘴輕笑:“你真是一個有趣的男人。”
“我們長話短說吧,你故意支開那個老頭,并且知道我們這幾日一直在觀察你,你卻不為所動,究竟為何?”我反問,直接切入了主題。
姬青給自己泡了杯茶,輕輕抿了一口,說:“結界基地已經被你們摧毀了,對吧?!?/p>
我眉頭微微一跳,卻并不作答。
“不要否認,因為那個結界師,有一塊令牌在我身上,結界破碎,我的令牌也會破?!闭f話間,她摸出了懷里面一個小盒子。
打開后,是一枚破碎的玉佩。
看著對方這般作為,我就更不解了。
既然知道結界破了,為何不告訴他們自己這方的人。
“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實在架不住疑惑問道。
姬青直視我的雙眸,想了想說:“我們來做一筆交易如何。”
“我為什么要和你做交易?”我反問道。
她卻像是吃定了我一樣,說道:“因為在不久的未來,你們需要我?!?/p>
“哦?”我表現得不相信。
姬青她卻從懷里摸出了一把手機遞到我的面前:“我那個仆從很快就回來了?!?/p>
“我們之間相見的事情,不要透露出去,我給你一份名單。”
“這份名單是我的誠意,也能讓你們排除一些阻礙?!?/p>
說話間,姬青又從她的挎包中取出了一份折疊好的文件。
文件不大,就只有兩張左右,當她遞到我面前。
我打開之后,瞳孔驟然一縮。
上面赫然是一排排的人名,總共三十幾位。
有詳細的資料,個別也有不詳細的。
“這些是我們櫻花國安插在你們局里面的間諜,其中有一些是受威逼利誘?!?/p>
“你們可以逐一將這些人鏟除,那你們的內部以后的消息就不會那么容易透露?!?/p>
我捏著這份名單,看一下這個女人,越發覺得對方深不可測。
這還是第一次我從一個女人身上感受到的詭異。
尤其是她明明是和我敵對勢力的,卻給了一份我夢寐以求想要獲得的間諜名單。
我實在架不住疑惑,追問:“你到底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不對,應該說你要從我們身上得到什么。”
面對我的質問,姬青卻將一雙豐滿的**,翹起了二郎腿。
微微俯下身子的一剎那,胸前的旗袍,仿佛下一刻紐扣就要被撐爆。
大片的雪白都被擠了出來,那視覺沖擊感大得驚人。
這起碼是個F級。
真不知道從小是吃什么長大的,營養這么充足。
她對于我肆無忌憚的眼神,并沒有受到任何冒犯。
反而笑盈盈地說道:“暫時還不到時候,時候到了,我就會告訴你。”
“我的計劃對于我們雙方來說,都有巨大的利益?!?/p>
“如果我現在把你抓了,嚴刑逼供,不照樣能夠得到很多有用的情報。”我突然間話語一轉,身上漸漸散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殺氣。
可面對我身上散發的氣場,姬青卻絲毫不慌:“你不會殺我,因為你們需要我?!?/p>
“張局對吧,九菊一派是你摧毀,不得不說,你膽識過人?!奔嗍滞邢掳停菑埫赖眠^分的臉,凝望著我。
我眉頭輕皺,但卻并不感覺意外,對方認識自己實屬正常。
畢竟自己現在太出名了,一些高層人員認識自己并不感到意外。
“你最好是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否則我不會接受這一趟合作?!?/p>
“我這人喜歡白嫖,得到這一份情報也是很不錯的。”
我晃了晃手中的間諜情報,不以為然的說道。
可她卻笑了:“你還是真夠謹慎,年紀不大,心眼倒是不少?!?/p>
“行吧,那我就簡單說一下……我有一個目標必須要殺,可目前還不是時候。”
“我需要強有力的助手,你是不二人選?!奔嗾f了共同的目標。
可這說了和沒說,基本就是一個樣。
我心中雖郁悶,可還是決定將這個女的抓下來,然后再盤問一番。
可姬青此時卻晃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機,好像早就已經知道了我會有所行動一樣。
“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做聰明的事情。”
“我勸你還是不要有抓我的念頭,我可不是一個嬌滴滴的女人?!?/p>
“我的手機內,有著一個隱藏起來的軟件,只需要按動上面的按鈕,那么隱藏在附近幾處高樓大廈或者是商場超市的炸彈就會直接爆炸。”
我聽聞對方的話,那眉頭直接皺成了一個川字形。
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動作這么快。
居然隱藏了這樣的后手。
我心中不由感到有些吃驚,但最終我還是打消了那個念頭。
“好了,到時候我們通過這只手機來聯系,目前你要小心一個人?!?/p>
“你說是鬼面瘡?”我反問一句。
對方點了點頭說:“他正在做非常危險的事情,誓言要將你殺了?!?/p>
危險的事情?
我皺了皺眉,不過倒也沒太放在心上。
幾次交手,我都占據上風,這鬼面瘡也并沒傳言之中的那么強大。
姬青見我不為所動,微微張嘴,又很快閉上。
“行了,我的仆人很快來了,你回去吧,到時候電話聯系?!?/p>
面對這個女人下了驅客令,我最終思索一下,還是站了起來。
“再見。”
我留下這句話,拿著名單就離開了。
姬青則是將泡菜的工具拿到廚房內,自個清洗。
我回到了一號房,剛進去,德文就立馬過來追問:“張局怎么樣了?”
“暫時放過那女的,我們收隊回去?!蔽彝蝗婚g的話,讓德文頓感震驚,看向我的眼神都變了一種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