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屋子的人靜靜地等待。
直到晚上十二點鐘,我在沙發(fā)上無聊地刷著手機。
孫蕓蕓則是看著電視里面新奇的節(jié)目,若不彼此。
德老則是拿出了一本古書,津津有味地看著,各自都在打發(fā)時間。
“來了!”
我放下手機,揣進兜里。
聽我這么一說。
孫蕓蕓還有德老,都凝神起來。
“你先回去吧,后面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孫蕓蕓身份特殊。
我并不想讓她參與。
孫蕓蕓也異常乖巧,點了點頭,然后就被我收進了墨玉空間。
德老看著眼前一幕,甚是好奇,但并沒有多問。
在我的神識范圍內。
此刻,姬青和一名老者步行而來。
隨后上了樓。
我和德老站在門邊,“現(xiàn)在要出手將他們擒住嗎?”德老問道。
我微微搖搖頭:“不急,先探查一下情報,反正他們這個據(jù)點不會那么快就離開。”
很快,對方抵達了樓上,與我們擦肩而過,僅隔著一道門。
很快,對方就直接回到了三號房間。
進入房內,姬青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
那老者則是畢恭畢敬,像個仆人一樣,乖乖地站在一旁。
我回到沙發(fā)上,立刻取出了黃紙,筆墨紙硯,還有朱砂。
接著便開始繪畫起來。
德老的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道家法術。
不過他并沒多問。
很快,我口念咒語,繪畫完畢了一張符紙。
然后直接折成了一只壁虎。
“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來顯靈,畫紙變蜥蜴。”
我指尖點在了壁虎上,瞬間活靈活現(xiàn)。
這不過是道家紫玄錄,一門探查情報的小法術。
如今倒也派上用場。
我將蜥蜴放在窗邊,頓時蠕動身體,快速地朝著三號房的墻壁挪動過去。
我則是從空間中取出了一面鏡子。
在鏡子的背面畫上相同的符咒,而鏡子正面竟倒映出了蜥蜴行駛路徑上面的一切景色,就像是投影一樣。
“妙哉,好神奇的道家法術。”德老不禁稱贊。
我們兩人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鏡子。
蜥蜴挪動到了對方的窗戶邊,不僅能看,還能聽到里面的聲音。
“姬青大人,結界基地那里已經(jīng)有好幾個小時聯(lián)系不上。”一旁的老者皺著眉,恭敬地回應道。
姬青則是一臉無所謂:“沒事,估計他們在嚴刑拷打那兩個副局。”
“上次一天一夜沒聯(lián)系上,后面聯(lián)系得不也沒有問題。”
姬青不以為然,從腰間摸出了一把紫綠色的短刀。
然后取出了保養(yǎng)刀刃的所需的各種用品。
慢慢地護理著自己手中的這把刀。
“我餓了,給我去準備吃的。”
“好的,大人!”
老者轉身便進入廚房之中開始烹飪。
姬青則是繼續(xù)在護理著手中的刀刃。
我就這樣和德文一直在關注著姬青的各種行為。
我發(fā)現(xiàn)這漂亮的女人和表面上的看起來并不一樣。
吃完飯,他竟然直接坐在沙發(fā)上,無聊地看起了國內的宮斗劇。
甚至還拿出了一袋薯片,坐在沙發(fā)上邊吃邊喝。
一雙豐滿的玉足,搭在了茶幾上,美得心顫。
老者則是乖乖地去做家。
這一幕把我搞得有些怪怪的。
這櫻花國的女忍者,看起來好像挺隨和的。
接連觀察了兩天。
這個女人,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多余的話。
甚至連電話都沒有。
每天都是起床,吃飯,睡覺。
那老者就是做家務做飯。
唯獨最好的樂趣,就是看著這女的每天換不同的衣服。
不過她卻像是很喜歡國內的旗袍。
每天一種顏色。
幾乎十二種顏色的旗袍,她都湊齊。
每天都變著花樣穿,短款的,長款的都有。
每一件搭配在她身上都是絕倫。
尤其是她特別喜歡看宮斗劇。
兩天就追完了一部六十幾集的。
“好了,搬家!”
當這最后一集完畢,姬青將手中的果汁放在茶幾上。
站起身,伸了一個優(yōu)美的懶腰。
那渾圓飽滿,豐滿身材,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我在另一頭,聽到她搬家的消息,也很清楚,繼續(xù)追查下去是沒有結。
這女人很謹慎。
就算在家里,也不愿多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大人,結界基地那邊,已經(jīng)兩天沒有聯(lián)系上了。”老者聽聞,并進入房間之中收拾。
卻不經(jīng)意間地說出了這兩天聯(lián)系不上的消息。
可姬青卻是一臉無所謂,“派一支游行小隊,去基地那邊勘察一下。”
“如若發(fā)現(xiàn)不對勁,所有人化整為零,這段時間不要輕舉妄動。”
姬青走向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整理行李。
老者沒說話,拿出手機發(fā)送了一些消息。
“大人,我定好了另外一家黑民宿,我現(xiàn)在去叫車。”
老者說著便先行走了出去,可走到一半,卻被姬青叫住了。
“順帶給我買兩杯咖啡,上次那個地方買的。”
“好的,大人!”
老者說完便出了門。
姬青整理好了行李之后,便坐在沙發(fā)上,然后緩緩說道:“觀察我有兩天了,現(xiàn)在我這邊也沒別人了,可以出現(xiàn)了。”
說話間,姬青的目光看向了窗外那只壁虎,那眼神充滿著戲謔。
我和德文瞳孔一縮。
彼此間對視一眼。
被發(fā)現(xiàn)了?
“張局,這女的什么意思……”德文有些摸不著頭緒。
別說是他了,就連我也摸不著頭緒,不知道她葫蘆里面賣的是什么藥。
“既來之則安之,她都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下落,不僅不跑,反而邀請我們,不去的話,太不像個男人。”我說完站起身來,順帶從空間中取出了兩瓶好酒。
德文剛想起身跟過去,卻被我攔住。
“你留在這。”
面對我的命令,德文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之后我便出了門。
剛來到三號房門時,門就已經(jīng)自動開啟。
便隨著一陣特有的女人香飄了出來。
我緩步走了進去,沒想到姬青早已經(jīng)沏好了一壺茶。
“進來坐吧!”
我并沒有魯莽進去,用神識掃了一下,發(fā)現(xiàn)房內并沒有隱藏什么機關。
于是走了過去,坐在她的對面。
“我實在沒想到,你竟然知道我的存在,居然無動于衷。”我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