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是只需要把魔力裹在木頭上就行,不用特意專注于想要釋放的法術對嗎?”赫敏好奇追問。
貝爾蒙德點點頭,隨手從地上那堆木柴里招來一根,指尖沾了點淡綠色的魔力,輕輕在木頭上抹了一圈,“你看,不用刻意想任何咒語,就把魔力當作一層膠水,裹緊了就行,這樣的木頭,比普通的魔杖還要結實。”
他說著抬手往旁邊的木桌角上一敲,咔嚓一聲,桌角直接被磕掉一塊,而手里的木棍卻連個印子都沒有。
赫敏眼睛瞪得更大了,伸手想去摸那根木頭,又有點不好意思,手指懸在半空,“那要是戰斗的時候,一邊裹著魔力近戰,一邊想要施展法術,來得及釋放嗎?”
“這就看你控制魔力的熟練度了。”貝爾蒙德把木頭遞給她,“你試試,先裹著魔力,揮舞木頭的時候,再突然釋放熒光閃爍,別慌,慢慢來。”
赫敏接過木頭,深吸一口氣,掌心泛起綠光先裹住木頭,然后左撇右捺向前揮舞,突然心念一轉,木頭頂端“唰”的一下亮起白光,雖然沒之前那么亮,卻也穩得很,一點沒晃。
“成了!”赫敏喜滋滋地喊了一聲,她沒想到自己竟然一次就能成功。
又試了兩次,一次釋放了“舞風術”,小小的風息從棍尖噴出,吹得剛才落到地上的桌角碎片亂飛,一次釋放了“德魯伊伎倆”,陰暗的烏云飄在課桌上,云層之間有雷光閃爍,還伴有轟隆聲響。
貝爾蒙德挑眉:“可以啊,舉一反三的本事倒是快,連課本后面的法術都自學了,格蘭芬多再加五分。”
這邊正說著,哈利和羅恩磨磨蹭蹭地沒走,扒著石門外探出個腦袋。
羅恩嘴快:“教授教授,您別給赫敏補課了,也來教教我們唄,我想試試用這木頭敲喬治和弗雷德的腦袋,看看他們的腦袋到底響不響。”
哈利也跟著點頭。
貝爾蒙德笑了,指了指城堡外的方向:“行,正好帶你們去禁林邊緣撿樹枝,那邊的樹枝隨手薅,練廢了不心疼。”
“我就知道教授最好了!”羅恩一聽這話,撐著哈利的肩膀瞬間蹦起來:“走走走,早就想去禁林那邊了,學校總說禁林里面有神奇動物和毒草,危險什么的,不讓我們靠近。”
赫敏見蘭斯洛特教授被羅恩吸引走了注意力,埋怨地瞪了他一眼,跺了跺腳,跟了上去。
四人出了有求必應屋,羅恩跑在最前面。
剛拐過走廊拐角,就看見德拉科縮在石柱后面,手里攥著那根偷拿的木頭,兩耳憋得通紅,正對著樓梯口使勁。
他聽見腳步,慌忙轉過身,把木頭藏到身后,梗著脖子裝出一副淡定的模樣:“看什么看?我只是路過這里,才不是在練什么橡棍術。”
羅恩樂了,故意湊上去:“喲,馬爾福,你課后復習怎么還藏著掖著?是不是練不會,怕我們笑話啊?”
德拉科臉一黑,剛想反駁,手里的木頭突然“噗”的一聲,冒出一縷黑煙,原來是他剛才慌神,魔力沒收住,把木頭給燒糊了一點。
斯萊特林的級長馬庫斯剛好從樓梯上面走下來,瞧見德拉科身后冒著煙的木頭,忍不住笑出聲:“德拉科,你這練的什么?黑魔法嗎?把木頭都練冒煙了。”
“你閉嘴!”德拉科氣得回頭怒視著他,結果這一側身的功夫,手里的糊木頭也暴露在了羅恩的面前。
羅恩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馬爾福,建議你還是別練了,省得回頭把自己給燒嘍,像你的黑毒蛇一樣。”
德拉科兩手抓住木頭,也顧不得棍尖的余溫,一膝頂將木頭掰成兩段,扔在地上,惡狠狠地剜了羅恩一眼,轉身就跑,嘴里還發著狠話:“等著瞧,我肯定比你們所有人都練得好!”
看著他跑遠的背影,貝爾蒙德搖了搖頭:“這小子,天賦不差,就是太傲了,心浮氣躁的,這樣可練不好古代魔法。”
“他們這些人就是太看重純血那套了,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我們韋斯萊家可不這樣,我爸……”羅恩說著說著突然噤了聲。
“你爸怎么了?”哈利好奇地問。
羅恩趕忙搖搖頭,“沒……沒什么。”
赫敏對他爸可不感興趣,撇了撇嘴就跟著貝爾蒙德走了。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往城堡外走,一路下來幾乎都是赫敏問,貝爾蒙德答,羅恩抱怨,哈利時不時插上兩嘴。
剛出校門,就看見禁林邊緣的草地上,海格正拿著一把粉紅色雨傘,朝著他的南瓜地里指指點點。
每一次點出,南瓜都會擴大幾分,有些甚至都已經超出了正常南瓜的大小,仿佛隨時都會爆炸。
“海格!你這是在干嘛?”哈利眼尖(有鷹眼鏡片輔助),一下子就看見了,扯著嗓子喊。
海格嚇了一跳,慌慌張張地將雨傘收了起來,放在身后,動作和德拉科如出一轍。
待覺得自己將雨傘藏得萬無一失后,海格這才抬起他那滿是胡須的大臉,望著從小坡上下來的四人,憨憨地笑了:“貝爾蒙德,你怎么來了?還有哈利(這時候海格并不認識羅恩和赫敏)。”
“這是我種的南瓜,怎么樣?長勢喜人吧。現在看起來還不是很大,但是等萬圣節到了,我相信它能比哈利還要高。”海格樂呵呵指了指腳邊的一個大南瓜,又抬手朝著哈利的額頭比畫。
這片菜地里一共結了十來個大南瓜,這些南瓜的大小是赫敏和哈利從未見過的,兩人顯得很是驚訝,反倒是羅恩對此見怪不怪。
“你這是給它們施了什么肥?”哈利忍不住問。
“嘿嘿……”海格靦腆地笑了笑,“怎么說呢?我只是給它們提供了一點兒……一點兒小幫助。”
赫敏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卻被貝爾蒙德搶了先。
只見他瞥了眼地上的南瓜,好笑地看著海格身后,“是膨脹咒吧。”
“咳咳!”自己的小把戲被貝爾蒙德一語道破,海格將屁股后面露出一角的雨傘往中間挪了挪,大聲清了清嗓子,轉移起了話題,“你們不去禮堂吃午餐,來我這做什么?”
貝爾蒙德并未回答,而是隨手從旁邊的橡樹上薅了一根拇指粗的樹枝,指尖一抹,淡綠色的魔力便裹滿樹枝,然后他伸手往菜地里一點,同時開口喊道。
“植物滋長!”
一道金黃色的光束便射進了菜園子的泥土里。
就在眾人困惑著貝爾蒙德在干什么的時候,菜園子的變化給予了他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