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脆響回蕩在老宋家的院子里。
宋老太和周苗都被秦芳草扇宋老太的這一巴掌給打懵了。
宋老太捂著自己的臉,又怒又恨地瞪著秦芳草。
而周苗則捂著自己的嘴巴,不可置信中還帶著點兒崇拜地看著秦芳草。
宋老太想要質問秦芳草,哪有大夫給人治病是抽人嘴巴子的呀!
可是,還不等她張口,秦芳草竟然又揚起了巴掌,朝著她的臉頰抽了過去。
“啪啪啪”好幾聲清脆的響聲之后,宋老太的臉頰腫得像是豬頭。
癱坐在地上,宋老太整個人都被抽懵了。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
而緩過神來的瞬間,宋老太直接從地上蹦起來,就朝著秦芳草的方向抓撓。
“秦芳草!你個臭不要臉的下賤玩意兒!你竟然敢打我?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宋老太原本就沒有秦芳草高挑,秦芳草只是伸出一只手臂抵住了她的腦袋,她的手就死活都夠不著秦芳草了。
看著咬牙切齒,朝著自己撲撓的宋老太,秦芳草一臉無辜的樣子。
“哎呀!嬸子,你罵我做什么?我都是為了給你治病啊!像你得的這種邪病,就得這么治!今天幸好是我在這里了,要是換個半吊子,你興許都已經沒命了!我救了你,你不感激我就算了,怎么還罵我呢?”
宋老太聽見這番解釋的第一個反應自然是不相信。
可是她仔細感受了一下。
好像秦芳草打完了她之后,她的臉真的不抽筋了。
呲牙咧嘴地活動了一下臉上的肌肉,宋老太這才確定,她的病真的治好了!
意識到這一點,宋老太趕緊收回了自己的手,尷尬地和秦芳草道歉。
“哎呀芳草,嬸子剛剛就是太著急了,說的話都是放屁,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闶谴蠛萌税?!是咱們村、不!是咱們縣最好的大夫!”
秦芳草笑了。
這回是真心的。
畢竟,誰看見宋老太那張豬頭臉,不斷地給自己道歉,都很難不笑。
宋老太的“病”治好了,秦芳草帶著衣裳告辭回家。
她回來得正好,胡來也把自己給拾掇好了。
秦芳草放下衣裳就離開了。
今天這事兒給她提了個醒。
她得翻翻家里的布料,找人多做幾套衣裳。
穿上了秦芳草拿回來的衣裳,胡來剛從清潔室出來,就看見了在院子里玩耍的秦寶珍和秦寶珠。
準確地說,是正在認真學習看脈案的秦寶珍和繞著她的腿,來回繞著圈兒跑,和螞蟻玩兒捉迷藏的秦寶珠。
胡來一出來,秦寶珠的小耳朵就動了兩下。
“歘”的一下,就轉過小腦袋,看向了胡來。
這一看,不得了了,小丫頭的嘴角立馬就泛起了晶瑩的光澤。
“呀!漂釀哆哆!”
歡呼一聲,秦寶珠立馬忘了剛剛還和她天下第一好的螞蟻朋友,張開小胳膊,朝著胡來撲了過去。
小短腿兒倒騰得飛快,幾個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沖到了胡來的面前,一把就抱住了胡來的大腿。
昂著頭,秦寶珠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胡來,笑瞇瞇地說道。
“漂釀哆哆,陪寶珠一起玩呀!寶珠喜翻漂釀哆哆!”
那殷勤的小模樣,和之前嫌棄的捂嘴逃跑的樣子,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大腿被一個小女娃牢牢地抱住,這樣的體驗,胡來也是前所未有。
身體僵硬了半天才緩過來。
彎腰小心翼翼地將秦寶珠給抱在了懷里,胡來朝著秦寶珍走了過去。
秦寶珍原本正在認真地看書呢。
秦寶珠忽然跑開,她這才把視線從書里拔出來。
等她看見梳洗之后的胡來的時候,也不免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原來這位胡來師兄不是個小老頭,而是真的師兄啊!
看見胡來抱著秦寶珠走來,秦寶珍趕緊起身行李。
“胡來師兄?!?/p>
胡來也趕緊還禮,“寶珍師妹,在看什么?”
寶珍也不藏著,將手中的脈案往前遞了遞。
“是娘親這幾天收治的病人的脈案。”
一聽是脈案,胡來也立馬就來精神了。
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胡來問道,“寶珍師妹,我能跟著一起看看嗎?”
秦寶珍點點頭,“當然!”
于是,認真看脈案的人就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
而秦寶珠又重新和剛剛單方面絕交了的螞蟻朋友建立了友誼。
秦芳草整理好了布料,將飯菜從空間中拿出來,放上了飯桌,出來叫人吃飯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胡來和秦寶珍并排坐在一起看著脈案。
秦寶珍時不時會提出一些自己的疑問,而胡來就會耐心地給她解答。
胡來看見精彩的地方,也會發出一些贊嘆。
最讓秦芳草震驚的,還是秦寶珠。
這個之前還嫌棄胡來嫌棄到不行的小丫頭,現在不但不嫌棄胡來了,高興的時候,還會主動去拉胡來的衣擺。
看來,這小丫頭也是個看臉的!
“小家伙兒們,晚飯時間到了,放下手里的玩具,先吃飯吧!”
一說到吃,秦寶珠立馬又把她的螞蟻朋友們拋到了腦后。
“蹭”一下從地上站起來,秦寶珠跑到了秦寶珍和胡來身邊,一手一個拽著兩個人的衣擺,拉扯著兩個人往餐廳走。
“次飯飯啦!次飯飯啦!”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在小丫頭小小的腦袋中,除了娘親和姐姐,什么都沒有吃飯重要!
這一邊,秦家一家人在餐廳里其樂融融地吃著晚飯。
另一邊的老宋家,卻因為秦芳草的那張反彈符,差點兒出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