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正處在興奮中,壓根沒多想到林衛東惦記上這個職位了,隨口就答道:“有啊,食堂那邊還缺一個幫廚,正準備招人呢。”
林衛東心里有了底,幫廚,雖然不是什么好崗位,但好歹是正式工,吃穿不愁。
楊廠長繼續開口道:“林醫生,我父親每天都被病痛折磨得睡不著覺,現在都不能站了,我看現在就去幫我父親看看吧!”
“行沒問題!”林衛東自信道。
隨后,林衛東回到醫務室,帶了一些簡單的醫療器械。
楊廠長親自開著吉普車,載著林衛東,引得廠里人一陣驚訝!
“天啦!那個不是林醫生嗎?他怎么上了上了廠長的車!”
“是啊!還是楊廠長親自開車!”
“廠長的那輛吉普車,可是從來沒有坐過廠里的員工啊!”
正在打掃廁所四人組,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全都跑了出來,看到了這一幕,頓時驚掉了下巴。
“這........”
“這小畜生怎么和廠長的關系這么好了!那可是廠長的車啊!一般只有上級領導視察,廠長才會親自開車!”
易中海不甘心的喃喃自語道。
傻柱見到這一幕,仇恨更加深了,心里更是憤憤不平。
憑什么你林衛東好處全都被你占了,漂亮的女人,被你泡了。
還把廠花忽悠到你那兒,當什么護士,如今更是巴結上了廠長。
你他媽就是個禽獸,我傻柱那一點比你差了。
“呸!不要臉!”傻柱啐了一口。
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酸溜溜地開口:“哼,看他能得意到什么時候!尾巴翹那么高,遲早摔死他!”
躲在后面的許大茂,看見這一幕,沒有怨恨。
他是個精明的人,在看到林衛東和楊廠長走得近,這樣的人不能得罪,只能交好。
很快,車子就開到了一個大院,院子是一棟以前那種很傳統的青磚瓦房。
“楊廠長父親的身份看來不一般,能住這么豪華的房子!”林衛東在心中暗暗感嘆道。
一進入楊廠長父親的房間,林衛東就被嚇了一跳。
老爺子坐在輪椅上,頭發花白,人明顯有點憔悴。
他的四周圍滿了很多人,有的人穿的白大褂,有的人則是穿著典型的中山裝,一副上位者的威嚴,讓人不敢靠近。
隨著林衛東的進來,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老楊,這位是?”一個穿著中山裝,有點微胖的男人,率先開口。
楊廠長還沒來得及介紹,一個穿著白大褂老者突然“咦”了一聲,快步走到林衛東面前。
“林醫生?你怎么會在這里?”
林衛東也有些意外,這人他認識,乃是協和醫院的頂級專家,王振山,人稱王老。
當初他轉業的時候,這位王老親自出面,想把他特招進協和醫院,開出的條件優厚得嚇人。
可林衛東為了留在四合院完成系統簽到,想都沒想就給拒了,沒想到會在這里碰上。
“王老,好久不見,我來給人瞧瞧病。”林衛東笑了笑道。
王老的這個舉動,讓這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輪椅上的楊廠長的父親楊老,也感到好奇。
王老那可是協和的頂級專家,普通的人他壓根就不屑于認識。
之前從他的好友老于,那兒得知他女兒的腰病,被軋鋼廠的一個廠醫給徹底根治了。
他當時候聽后,壓根不信,一個廠醫,醫術能有多高,在農村頂多就是個赤腳醫生。
他后來通過兒子了解了林衛東,在部隊上那是出了名的醫術好。
便想著讓對方來試試,死馬當活馬醫。
現在看到林衛東竟然和王老認識,這頓時讓他對林衛東有點刮目相看。
“看來,這個林醫生不簡單,能被王老記住的年輕人,那可不多!”楊老在心中暗暗感嘆道。
想到這兒,楊老把輪椅往前推了一步,虛弱問道:“老王,你們認識?”
王振山此時興奮得像個小孩子,林醫生的醫術,當初他可是親眼見識過。
那是一個冬天,有一位戰士在戰場上受了傷,按理說那個戰士所受的傷,按照正常的醫術水平來說,他壓根就不可能活。
子彈將他的心肺都擊碎了,可是那戰士在送到醫院時。
他竟然發現,那受傷的心肺,正在慢慢的恢復,一開始他們也搞不懂,按理說受了這么重的傷,基本上不會活過兩個小時。
可是,那個戰士后面卻奇跡地活了下來,后來,他仔細研究,終于得到了結論。
那就是那位戰士,當時身上扎的幾根銀針,抱住了性命,打聽到了是林衛東扎上去的。
當時他就斷定,林衛東的醫術不一般,可能還要在他之上。
后面他得知林衛東轉業,于是便親自去部隊請,結果卻吃了閉門羹。
今天,再次看到了林醫生,他能不激動嗎?
“何止是認識。”
王振山轉過身,指著林衛東,興奮道,
“楊老,您別看林醫生年輕,他的醫術,我敢說整個協和都找不出第二個!當初我親自登門,想請他去我們協和,結果呢?人家沒看上,跑去當個廠醫去了。”
“楊老,這次有林醫生出馬,你的病有希望了!”
嘶!
這話一出,在場的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協和都拒絕,還得到王老的肯定。
大家看林衛東眼神也從剛剛的疑惑,變成了震驚!
楊廠長這時只感覺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他知道林衛東醫術高,沒有想到就連協和的頂級專家,都對林醫生的醫術認可。
他這次可是真的撿到寶了,回去以后,一定要給林醫生升職加工資,要是跑了,他可就虧慘了。
當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認可。
剛剛最先開口的那個微胖男人,臉色并不好看。
他和楊家向來不對付,而這次能好心來看,是為了第一時間知道,楊老的病到底能不能夠治好,他現在巴不得楊老的病治不好。
他聽完王老的話,冷笑一聲,不屑道:
“王老,您是不是年紀大了,看走眼了?協和上班,他配嗎?就一個毛頭小子,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楊廠長,我看你真是病急亂投醫,什么人都敢往楊老面前領。”
他身邊也站著一位中年男子,和他穿一條褲子。
“就是啊,楊老的身體金貴著呢,哪能讓這種小年輕練手?萬一治出個好歹,這責任誰來負?”
他們倆巴不得楊廠長的父親,楊定國,早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