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東看她那羞澀的樣子,心里一陣好笑。
“你就在這換,我出去抽根煙。”
林衛東說完,就轉身往外走,還順手把醫務室的門給帶上了。
他靠在門外的墻上,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正是系統獎勵的特供大熊貓。
點上一根,煙氣繚繞。
林衛東給于海棠的那套護士服,可是他特意找廠長申請的,不僅如此,他還特意將尺碼申請了小一號。
這樣,于海棠穿上才會顯得更加有料。
……
不知過了多久,里面傳來于海棠怯生生的聲音。
“林醫生……我,我換好了。”
林衛東將煙頭隨手掐滅,扔到旁邊的垃圾桶里,推門而入。
門一開,林衛東的眼睛都看直了。
眼前的于海棠,像是換了個人。
那一身小一號的白色護士服,白色的布料緊緊繃在身上,將她少女的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
胸前那兩顆紐扣,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似乎下一秒就要崩開。
唯一有點遺憾的是,腿上還穿著一條厚棉褲,在這大冬天,她沒換下裝。
即便如此,于海棠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
她不停地扯著護士服的衣角,感覺渾身不自在。
見到林衛東進來,她的臉更燙了。
“林醫生……這……這衣服,是不是有點小啊?”
林衛東收回目光,假裝不在意地咳嗽一聲。
“不小。護士服嘛,都這樣。是你冬天衣服穿得太厚的緣故,這衣服是純棉的,有彈性,穿幾天就撐開了!”
于海棠有點懷疑,低頭看著自己緊繃的胸口,羞澀道:“可是……真的好緊。”
林衛東笑了,上前一步,雙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于海棠同志,你得相信我的專業眼光,這衣服絕對剛剛好,穿兩天就合身了。”
說完,還給了她一個十分肯定的眼神。
聽林衛東說得這么肯定,于海棠心里那點疑慮也就打消了。
“哦……那好吧。”
林衛東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今天第一天上班,我就先教你一些常用的器械,還有器械消毒,以后這些活兒都歸你。”
一上午的時間,林衛東就手把手地教于海棠。
他拿著鑷子,告訴她這是什么。
他拿起聽診器,親自給她戴上,還順勢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于海棠的心跳得厲害,林衛東的手指碰到她耳朵時,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林衛東發現,他現在是越來越喜歡廠醫這份工作了。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林衛東和于海棠一起去了食堂。
兩人一出現,立刻成了食堂的焦點。
周圍的工人開始議論紛紛。
“看見了嗎?廣播站的于海棠,怎么穿上護士服了?”
“你還不知道?聽說她轉崗去醫務室給林醫生當護士了。”
“真的假的?她會打針擦藥嗎?別把人給治壞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咱們廠醫務室,充其量就是個赤腳醫生,又不看什么大病,對護士能有什么要求?”
“也是!”
林衛東和于海棠對面而坐,對于周圍的討論,全當做沒有聽到。
食堂里,打飯窗口,卻有一個人的心在滴血。
那就是傻柱,他被罰打掃廁所,由于食堂前今天走了一位幫廚,沒辦法,楊衛國給他減了掃廁所的任務,允許他幫忙打飯。
但是掃廁所的懲罰,依然要干。
他看著林衛東和于海棠兩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他手里的飯勺都快被捏變形了。
他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把林衛東那張小白臉按在飯盆里。
要不是這個姓林的出現,他和于海棠的關系,也不至于鬧得這么僵,于海棠早就是他的了!
最可氣的是,以后做飯,他再也聽不到于海棠那甜甜的聲音。
傻柱正在出神,一個工人把飯盆遞了過來。
傻柱心不在焉,一勺子菜直接舀到了飯盆外面,弄了那工人滿手都是油。
那工人當場就火了:“傻柱!你怎么打得飯!長沒長眼睛!”
傻柱正一肚子火沒處發,哪里會慣著他。
“你丫的,愛吃不吃,不吃就滾蛋!”
“你……”
那工人被氣得臉通紅,可看看傻柱那魁梧的身板,知道打也打不過,只能自認倒霉,端著飯盆走了。
而離林衛東的不遠處,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還有賈東旭,也坐在一起。
賈東旭看著林衛東和于海棠那親密的樣子,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里咒罵道:“就讓你再得意一會兒,等咱們請聾老太太出山,看你還怎么囂張!”
一旁易中海也沉著臉,惡狠狠地看著林衛東
劉海中則是在一旁盤算著,等林衛東倒臺了,他那四間房,自己怎么也得分一間。
林衛東吃著飯,卻在想另外一件事。
秦淮茹現在沒工作,總待在家里也不是個事。
他尋思著,得去找廠長,想辦法給她弄個正式工的指標。
吃完午飯后。
“你先回去,我去趟廠長辦公室,有點事。”林衛東對于海棠開口說道。
“嗯呢!”于海棠點點頭道。
隨后,林衛東來到了廠長辦公室。
剛進入辦公室,楊廠長一見立馬激動地站了起來。
“林醫生!哎呀,我正要派人去找你呢!沒想到你自己過來了!”
林衛東有點意外,問道:“楊廠長,你找我有什么事?”
楊廠長熱情地拉著林衛東的手,示意林衛東坐下。
“上次于海棠她爺爺,跟我父親在一起吃飯,從于老那兒得知,你把他孫女多年的腰傷給治好了。而我父親也有那腰病,跟于海棠的情況差不多,這么多年訪遍名醫都沒用!
“我尋思著,想要你給我父親去看看?”
楊廠長說完,一臉期待一臉期待地看著林衛東,只要治療好了父親的腰病,他的壓力就變小了。
如今,他還能穩坐廠長這個職位,全都靠著父親的關系,要是父親有個意外,他幾乎可以斷定,副廠長馬上就能把他擠下去。
所以,父親對他而言,那就是他的保護傘,他們楊家的定海神針。
林衛東沒有想到,楊廠長的父親和于海棠竟然有同一種病,楊廠長的父親,那可是大人物,要是自己治好了他,那對方可就是欠他一個大人情。
如今,自己正好要問廠長要工作崗位,要是有了這個人情,后面就好張口了。
想也沒想,林衛東當即答應下來。
“沒問題,楊廠長,您安排個時間,我過去給老爺子瞧瞧。”
“對了,楊廠長,咱們廠里最近……還有沒有空缺的崗位啊?”
林衛東決定還是先試探一下,看有沒有空的崗位,等治好了他父親的病,就可以借此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