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來都在經歷著挫折,席勒堯已經習慣了。
而宋今禾聽到他這話,那雙大眼睛看著他,眼里都帶著震驚。
破產在他面前居然只是小挫折,這男人太強了。
“但是連累了你。”席勒堯站起身,伸手把她面前的碗筷拿過來,語氣特別平緩。
“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住在這個小小的房子里,還要跟著我一起吃苦。”
席勒堯絲毫沒有提及當年是宋今禾要嫁給他,也沒有提這三年來,宋今禾她花了他多少錢。
聽著他這些話,宋今禾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系統,我真的不能跟這個男人好好過日子嗎?”
宋今禾還是不死心,像席勒堯這種男人真是打著燈籠都不一定能找得到啊。
長得帥,賺錢能力強,性能力也強。
說話的聲音,那雙正在洗碗的雙手修長白皙,特別好看漂亮。
一身灰色的運動裝穿在身上,真的很帥。
宋今禾這個大黃丫頭真的不愿意放棄這么帥的一個男人啊。
【宿主,請按照劇情來走。】系統冷漠拒絕了。
【惡毒女配是不能跟男主在一起的。】
宋今禾默默翻個白眼,系統偏心女主。
兩人躺在一張床上,席勒堯感受到更多的風吹在他身上。
他側頭看向那風扇,又看了一眼只蓋著肚臍眼的宋今禾。
“風扇吹你就行。”席勒堯側個身看著她開口。
宋今禾抬手一巴掌打在臉上,語氣不耐煩的說:“閉嘴,別影響我睡覺。”
臉頰被拍了一掌,席勒堯也不惱,伸手摸著她手背應一聲:“好。”
第二天中午,席勒堯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回來,一進門就看到宋今禾穿著一條藕粉色的緊身裙子。
她對著手機跟著音樂正在翩翩起舞,身段柔軟,一舉一動都透露出典雅的感覺。
跳舞的宋今禾特別美,就像一只正在粉色蝴蝶一樣,讓人移不開目光。
席勒堯把門關上,站在原地目光一直停留在宋今禾的身上。
這狹窄的房子里,地方不是很大,這極大的限制了宋今禾動作。
跳到一半的宋今禾看到他站在門口,整個人立馬就停下來了。
音樂在屋子里響著,兩人四目相對,好一會宋今禾沖著他開口:“你……你回來了?”
說著也不管自己還在錄視頻,走過來伸手想要接過他手中的食材。
可還沒有碰到就被席勒堯給攔住了,“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離得近,席勒堯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非常香也很好聞。
這條藕粉色的緊身裙子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給展現出來,宋今禾站在這里,顯得這間有些破舊的房屋都明亮許多。
宋今禾沖著他微微一笑,這讓席勒堯那灰暗的人生里,就此點亮了一盞燈。
這一刻,席勒堯再一次覺得自己對不起宋今禾。
她不該在這種地方,她應該被人捧在掌心里寵著、疼著才對。
“我想吃互聯網這口飯,只要能火,我能接廣告的話,到時候能賺很多錢的。”宋今禾撓撓頭開口解釋道。
互聯網這個賽道,雖然已經飽和,只要自己努力,一定能起來的。
到時候可以直播帶貨,怎么樣她都能養活自己。
席勒堯聽到她解釋,看著她隨后認真說:“抱歉,讓你受苦。”
“我現在這樣子挺好的。”宋今禾認真說。
“而且我這么能輸給姜媛,她可是鴻宇集團的代理董事長,只要她能做出一番大成就她爸就會徹底的給她放權。”
“到時候她就成為鴻宇集團的董事長。”說到姜媛,她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不服輸的表情。
“事業這方面我要輸給她,我不能接受。”
她但凡懂得如何創業弄公司,她早就拿著身上的十五萬開始創業了。
不過這年頭創業有些困難,能成功的人都是麟毛鳳角的存在。
她這想法剛冒出來,看著面前的男人,她愣了一下。
鳳毛麟角的人,她面前這個就是啊。
“要不然你攢點錢去創業吧。”宋今禾下意識開口。
而席勒堯聽到她這話,什么話也沒有說,而是提著好幾袋食材放在開放廚房處。
他蹲下來一一把食材拿出來,土豆、青菜、雞肉、魚、豬肉、豬腳。
看著這么多東西,他一次性提回來,宋今禾走過來看著他掌心,上頭被重物勒出一道道紅痕。
“你個傻子,提這么多東西,不會給我打個電話嗎?”宋今禾蹲下來抓著他手看,然后開口就說。
這時候她突然想到了書中劇情里,席勒堯能翻身的一個機會。
宋今禾看著他,二話不說直接開口罵。
“你真是個傻子,對人這么好,活該被賀政淵背叛,被他背叛就算了,也不想著報復回去,灰溜溜的跑到這里來。”
“明宏是你的心血,你不想搶回來啊。”宋今禾一把抓住他衣領,然后質問著。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能把宋今禾臉上的絨毛看的一清二楚。
“席勒堯你個懦夫。”宋今禾開口繼續罵,“明宏是你花費七八年時間一點點創辦出來的,被人坑了一把就大方的把明宏讓給對方?”
“你設計出來的Ai智能專利不是寫你的名字嗎,明宏研發出來的車子用的Ai智能是你設計出來的,公司被搶走,可專利的名字是你的啊。”
“他賀政淵為什么不給你錢,他不給錢他的車子就不能用!”
宋今禾這時候才想起來,席勒堯以前設計出一個Ai智能專利,這個專利只有他一個人的名字。
被人灰溜溜地趕出明宏,連這個都忘了?
被宋今禾這樣子提醒,席勒堯才反應過來,他創業初期的時候自己設計研究地Ai智能。
那時候他把這項技術申請了專利,時間太久,又因為公司被搶,他忘了這一茬。
至少現在的他,還不是一無所有。
“你是怎么知道我有Ai智能專利這件事情的?”席勒堯抬手摸著她的臉頰問。
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就連賀政淵都不知道。
“哼,當然是在你書房見過了。”宋今禾隨便扯一個謊搪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