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女人,被慕容嫣然的氣勢嚇得花容失色,都識趣的趕緊逃走了。
院子里,總算安靜了不少。
慕容嫣然卻沒消氣,她轉過身,一雙鳳眼狠狠地瞪著許瑯。
“哼!”
她重重地哼了一聲,一記粉拳就朝著許瑯的胸口捶了過來,沒什么力道,更像是撒嬌。
許瑯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壞笑著將她拉進懷里。
“怎么?吃醋了?”
“誰……誰吃醋了!我就是看不慣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往你身上湊!”慕容嫣然俏臉一紅,在他懷里掙扎了兩下,沒掙開,干脆就不動了。
她仰起頭,氣呼呼地質問:“我問你,要是我剛才不出來,你是不是就打算把她們都收了?”
“怎么會?”許瑯一臉的無辜,“我的心里,早就被我的四位娘子塞滿了,哪里還有地方裝下別人?”
這番話,讓旁邊的花有容、夏芷若和李秀芝都羞紅了臉,心里卻是甜滋-滋的。
慕容嫣然的臉更紅了,她啐了一口。
“油嘴滑舌!”
她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心里那股無名火,卻莫名其妙地消了。
“還是嫣然姐姐厲害,嘻嘻?!?/p>
夏芷若開心的說道,小嘴紅潤潤的。
她也不喜歡剛才那些女人。
花有容和李秀芝沒說話,但顯然,也認同慕容嫣然和夏芷若的話。
……
一場小小的風波過去,天色也徹底黑了。
村民們都散了,各自回家回味那碗肉粥的滋味。
許瑯叫住了正準備帶著小伙伴離開的陸石頭。
“石頭,以后你們就別睡街上了?!?/p>
陸石頭愣了一下。
許瑯指了指不遠處那間破舊的茅屋。“那是我以前住的地方,雖然破了點,但至少能遮風擋雨。你們幾個,以后就住那吧。”
陸石頭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身后那幾個半大少年,也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撲通!”
陸石頭帶著幾個伙伴,齊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瑯哥,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以后我們這條命,就是您的!”
“都起來,多大點事。”
許瑯扶起陸石頭,“以后好好跟著我干就行了。”
這幾個孩子都不錯,許瑯也需要發(fā)展自己的勢力,只要他們足夠忠心,許瑯就不會虧待他們。
“是!瑯哥!”幾個少年齊聲應道,聲音洪亮。
……
夜深人靜。
幾個女人都回房歇息了。
許瑯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看著天上的月亮,腦子里卻在飛速運轉。
在城里的時候,聽那幾位喝茶的說……
皇帝死了。
幾個王爺爭位,這天下,注定要亂了。
雖然說,現在已經很亂了。
恐怕用不了多久,大乾國就會匪盜四起,流寇橫行,官府自顧不暇,像大河村這樣的地方,就是待宰的羔羊。
不行。
不能坐以待斃。
必須要把村子里的力量團結起來,把這些村民,變成自己的力量。
就算不圖謀什么天下,至少也要有自保之力,不能讓外人欺負到自己和自己的女人頭上。
想要自保,光有糧食還不夠,必須要有武器,要有人!
正在他思索著如何組建一支民兵隊伍時,房門被悄悄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
是夏芷若。
“夫君,夜深了,怎么還不睡呀?”
她穿著單薄的里衣,躡手躡腳地走到許瑯身后,從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溫香軟玉入懷,許瑯的思緒瞬間被打斷了。
他苦笑一聲,反手將這只磨人的小妖精攬入懷中。
“在想事情呢?!?/p>
“想什么呀?”
夏芷若在他懷里蹭了蹭,小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是不是在想,怎么讓姐姐們都更喜歡你呀?”
許瑯嘆了口氣,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進了那間塞滿了四個絕色佳人的主臥。
罷了,正事明天再想。
今晚,還是先辦了這幾個“小妖精”再說。
……
第二天,一大早。
昨天嘗到了甜頭的村民們,不用人催,天剛蒙蒙亮就扛著工具,精神抖擻地來到了許瑯家門口。
許瑯從屋里拿出了一大袋用麻布包著的,黑乎乎的種子。
“今天,就把這些種子都種下去。”
村民們看著那黑不溜秋,長得奇形怪狀的種子,都有些犯嘀咕。
這玩意兒,真能長出糧食?
許瑯也不解釋,只是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片最先開墾出來的菜圃。
許瑯沒好氣的開玩笑道。
村民們湊過去一看,瞬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爺??!”
“神……神跡啊!”
“這是神種!”
只見那片地里,昨天還只是剛冒頭的禾苗,經過一夜的工夫,竟然已經長到了半米多高!
翠綠的莖稈上,已經開出了一朵朵金黃色的小花,看樣子,用不了多久就能結果了!
“等種完剩下的,就分給你們,省的天天來我家吃飯?!痹S瑯繼續(xù)說道。
“給我們?”
“瑯哥賜給我們的神種!”
“撲通!撲通!”
所有村民一開始不敢相信,然后全都齊刷刷地跪了下來,對著許瑯,對著那片生機勃勃的土地,瘋狂地磕頭膜拜。
許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接下來的播種,根本不用他指揮。
村民們像是對待最珍貴的寶貝一樣,小心翼翼地將每一顆種子,都虔誠地埋進了土里。
干完活,許瑯將剩下的種子,分給了眾人。
“這些,你們拿回家,在自家的地里種上。以后就不用天天來我這里領吃的了?!?/p>
村民們捧著那珍貴無比的神種,一個個感激涕零,又是一陣磕頭謝恩。
中午,照例是肉粥管夠。
看著村民們一個個吃得滿嘴流油,花有容卻有些擔憂。
只見她秀眉微蹙,臉上帶著一絲擔憂。
“夫君,我們那頭野豬,剩下的肉已經不多了,大米和白面,也剩的很少了……”
她小聲說道:“照這樣,恐怕撐不了幾天了。馬上就要入冬,到時候山里更難打到獵物……”
許瑯點點頭,刮了下她挺翹的鼻尖。
“放心吧,我的好有容。我心里有數。”
他轉身,對著正在院子里教幾個小伙伴練拳的陸石頭喊道:“石頭,下午收拾一下,跟我進山打獵!”
“是!瑯哥!”陸石頭興奮地應道。
然而。
許瑯的話音剛落。
一個身影連滾帶爬地沖進了院子,是村長的兒子張超越。
他上氣不接下氣,一張臉慘白如紙,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許……許瑯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張超越一屁股坐在地上,帶著哭腔,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黑風寨的馬匪!他們……他們剛剛血洗了隔壁的柳溪村!”
“現在……現在正朝著我們大河村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