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想容。”
他看向陸雪兒和陸巧兒:“咱們現(xiàn)在安頓下來了,我會派人去把岳父岳母接過來,他們身體還硬朗,估計過幾天就能到京城。”
“真的?!”
陸家兩姐妹激動得捂住了嘴,眼淚止不住地流。
許瑯又看向李秀芝。
這個被親生父母賣掉的可憐女人,此刻正低著頭,神色有些黯然。
“秀芝,至于你那對父母……”
許瑯聲音冷了幾分:“他們雖然賣了你,但畢竟生了你。我讓人給了他們一筆錢,足夠他們養(yǎng)老送終,但沒讓他們來京城,免得你看著心煩。你若是想見,隨時可以回去看,若是不想見,就當沒這門親戚。”
李秀芝猛地抬起頭,感激涕零地點了點頭。
這就夠了。
真的夠了。
“還有清瑤、清歡……”
許瑯嘆了口氣,有些心疼地看著這對雙胞胎姐妹:“你們以前住的云州的宅子,我讓慕容滄海買回來了,以后有空回去了,可以看看。”
“嗯。”
兩姐妹早已哭成了淚人,一左一右撲進許瑯懷里。
這一頓飯,吃得有笑有淚。
但這淚水是甜的,是暖的。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亂世,能遇到這樣一個把她們放在心尖上的男人,是她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酒過三巡。
許瑯看著這一屋子如花似玉、眼神拉絲的娘子們,體內(nèi)的那股子燥熱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壞笑著站起身,一把將有些微醺的秦玉兒抱了起來。
“既然大家都吃飽了,那咱們是不是該辦正事了?”
“那張大床,昨晚還沒試出極限呢……”
……
許瑯這邊那是**苦短日高起。
但這天下的局勢,卻因為他這個“人皇”的橫空出世,徹底炸了鍋。
北方,茫茫草原。
金帳王庭內(nèi),氣氛壓抑得可怕。
拓跋敏敏穿著一身狐裘,手里捏著一封來自南方的密信,那張充滿野性的俏臉上,神色復(fù)雜至極。
“人皇……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她喃喃自語,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在戰(zhàn)場上如同殺神般的身影,還有那個瘋狂的夜晚。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似乎孕育著某種未知的羈絆。
“公主!”
一名蠻族將領(lǐng)沖進大帳,滿臉驚恐:“探子回報,大乾那個新皇帝,弄出了什么神種,說是畝產(chǎn)千斤!現(xiàn)在整個大乾都在種地,要是讓他們緩過這口氣,咱們……咱們以后還怎么打草谷?”
“打草谷?”
拓跋敏敏冷笑一聲,把手里的密信扔進火盆:“以后別想這種事了。好好的替他們養(yǎng)馬吧,除非你想讓蠻族滅族!”
她很清楚。
那個男人既然敢自稱人皇,就絕不會容忍臥榻之側(cè)有他人酣睡。
現(xiàn)在的蠻族,已經(jīng)被打殘了,再敢去招惹他,那就是滅族之禍。
……
南方,十萬大山。
陰暗潮濕的巫神殿內(nèi),供奉著一尊面目猙獰的石像。
一個披著黑袍、渾身掛滿骨頭飾品的老者,正跪在石像前,身體抖得像是在打擺子。
他是巫神教的教主,也是這南方諸部的實際掌控者,人稱“巫神”。
“完了……全完了……”
巫神看著手里那份關(guān)于京城異象的情報,老臉慘白如紙。
“金龍護體,百花齊放……這是天命啊!這絕對是天命!”
他雖然裝神弄鬼一輩子,但他比誰都迷信這些東西。
“快!快去庫房!”
巫神從地上爬起來,沖著外面的信徒咆哮:“把咱們攢的那幾株千年血參,還有那對萬毒金蠶,全都找出來!裝箱!統(tǒng)統(tǒng)裝箱!”
“教主,這是要干什么?”手下不解。
“干什么?送禮啊蠢貨!”
巫神一腳踹過去:“馬上派使者去京城,把這些寶貝獻給人皇陛下!就說……就說咱們巫族愿世代為大乾鎮(zhèn)守南疆,永不背叛!求陛下開恩,別派兵來打咱們!!”
……
西方,佛國。
金碧輝煌的大雷音寺內(nèi),一群光頭和尚正圍坐在一起,吵得不可開交。
“阿彌陀佛,那許瑯殺孽太重,如今又自封人皇,必是魔頭降世!我佛國當舉兵除魔,護衛(wèi)蒼生!”一個滿臉橫肉的武僧揮舞著禪杖,大聲嚷嚷。
“除你個大頭鬼!”
主持方丈一巴掌拍在他光頭上:“人家那是真龍?zhí)熳樱∧銢]聽說嗎?連老天爺都給他降祥瑞!咱們要是敢動兵,那就是逆天而行!”
“那……那咱們怎么辦?那許瑯之前可是寫信來罵咱們是禿驢的……”
方丈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胡子,一臉糾結(jié)。
“先……先觀望觀望。派幾個能說會道的弟子去京城,探探口風(fēng)。要是他真的勢不可擋,咱們……咱們就說那是誤會,佛渡有緣人嘛。”
……
東方,大海之上。
扶桑島國。
低矮的皇宮內(nèi),傳來一陣陣摔盤子的聲音。
身材矮小、留著一撮小胡子的扶桑天皇,正揮舞著武士刀,把面前的案幾砍得稀巴爛。
“八嘎!八嘎!!”
他氣得臉紅脖子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個該死的大乾!明明已經(jīng)被打得千瘡百孔了,怎么可能還有那么多糧食?!畝產(chǎn)千斤?那是天照大神的恩賜!應(yīng)該屬于我們大扶桑帝國!!”
他嫉妒得發(fā)狂。
扶桑地少人多,常年吃不飽飯,為了幾斤米都能打出腦漿子來。
一聽到大乾有這種神種,他心里的貪婪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陛下!”
一名身穿盔甲的武士跪在地上,眼神陰狠:“大乾雖然有了種子,但他們剛剛結(jié)束內(nèi)亂,兵力空虛。而且那些種子都發(fā)到了沿海的百姓手里……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天皇停下動作,那雙綠豆般的小眼睛里閃爍著賊光。
“你的意思是……”
“搶!!”
武士做了一個下切的手勢:“趁著他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咱們集結(jié)戰(zhàn)船,突襲大乾沿海!殺光他們的男人,搶光他們的女人,把那些神種統(tǒng)統(tǒng)搶回來!!”
天皇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好!很好!”
“傳令下去!集結(jié)所有浪人武士!目標大乾東海!給我搶!!”
“有了這些種子,我們扶桑國,也可以變得更強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