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
許瑯睜開眼,覺得腰子有點發酸。
低頭一看。
好家伙。
這場面要是拍下來發朋友圈,那不得把全世界男人的眼珠子都給羨慕炸了?
左邊……!
右邊……!
再往旁邊看……!
還有!!
簡直就是一副活生生的《群芳春睡圖》。
“嘖嘖嘖。”
許瑯心里那個美啊。
這就叫穿越者的頂級待遇。
嘿,真香!
只要腰子頂得住,這就是天堂。
許瑯剛想偷偷溜下床去放個水。
“夫君……別鬧……”
姜昭月哼唧了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許瑯正盯著她看,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趕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醒了?”
許瑯壞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昨晚是誰喊著,要給我生猴子的?怎么這就虛了?”
“你……你討厭!”
姜昭月羞得要把頭埋進被子里,這動靜把其她人也都吵醒了。
一時間,鶯鶯燕燕,春色滿園。
眾女整理好衣衫,圍坐在軟榻旁,開始商量正事。
其實也沒啥正事,就是在那嘰嘰喳喳地討論昨晚誰的聲音最大,誰求饒最快。
聽得許瑯老臉一紅,趕緊咳嗽兩聲打斷施法。
“咳咳,說點正經的。”
許瑯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既然要當皇帝,咱們就準備去京城了。”
姜昭月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正色道:“夫君說得對!國不可一日無君,而且……”
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傳國玉璽還在京城呢。沒有那塊石頭,你這皇帝當得名不正言不順,那些老頑固肯定不服。”
“服不服那是打出來的,不過既然有玉璽,那就拿來玩玩。”
許瑯大手一揮,拍板定案:“搬家!全家搬遷去京城!咱們也去住住那紫禁城,看看那龍床是不是比咱們這軟榻舒服!”
眾女一陣歡呼。
畢竟京城繁華,哪個女人不喜歡逛街買買買?
“不過嘛……”
許瑯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你們先去,我得去辦點私事。”
“私事?”
慕容嫣然警惕地豎起耳朵,像只護食的小貓:“又要去哪鬼混?是不是又要給我們帶幾個姐妹回來?”
“什么叫鬼混?”
許瑯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我是那種人嗎?我是去討債!”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投向遙遠的北方。
“那幫蠻子雖然被打跑了,但這事兒沒完。”
許瑯瞇起眼,語氣里透著一股子奸商算賬的精明:“他們來咱們大乾燒殺搶掠這么多年,現在拍拍屁股就想走?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死人不會說話,活人出血才叫賠償。”
“我得去草原走一趟,把咱們這些年的損失,連本帶利收回來!”
眾女面面相覷。
雖然擔心,但也知道攔不住這頭倔驢。
姜昭月走上前,替他理了理衣領,柔聲道:“那你快去快回,我們在京城等你……等你君臨天下。”
“放心,很快。”
許瑯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等我回來,咱們就在金鑾殿上再開一次‘慶功宴’!”
……
安排好一切,許瑯是一刻也沒耽誤。
姬無雙帶著一百名影衛,再加上煙雨樓的高手,護送這一大家子娘子軍浩浩蕩蕩往京城進發。
猛將張玉帶著五千精兵開路,那陣仗比皇帝出巡還氣派。
許瑯特意交代了:“路上要是遇到不長眼的,直接砍了。要是遇到風景好的,就停下來野餐。務必讓夫人們覺得這是在旅游,不是在趕路。”
張玉聽得一愣一愣的,抱拳領命。
城門口。
離別的氣氛稍微有點傷感。
陸雪兒和陸巧兒眼淚汪汪的,拉著許瑯的袖子不肯撒手。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咱們在京城見!”
許瑯騎著那匹雪白的神駒,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出了城,一路向北。
路過云州的時候,那場面簡直了。
老百姓聽說許王來了,那是夾道歡迎,恨不得把家里的老母雞都燉了送過來。
許瑯也沒客氣,一路吃吃喝喝,順便收割了一波聲望值。
到了邊境,慕容滄海早就帶著五千陌刀隊候著了。
這支鋼鐵之師,經過之前那一戰,身上的煞氣更重了。
往那一站,不用動手,光是眼神都能嚇死膽小的。
“主公。”
慕容滄海一身銀甲,抱拳行禮。
許瑯點點頭,目光越過大軍,看向了旁邊那座令人頭皮發麻的“建筑”。
京觀。
幾萬顆蠻族腦袋,被整整齊齊地壘成了一座金字塔。
因為天氣冷,那些腦袋還沒腐爛,一個個面目猙獰,死不瞑目地盯著草原方向。
風一吹,似乎還能聽到冤魂的哀嚎。
“夠勁。”
許瑯看著這杰作,不僅沒覺得惡心,反而覺得賞心悅目。
這就對了。
對付野獸,你就得比野獸更狠。
你要是跟他們講仁義道德,他們只會覺得你軟弱可欺,反手就咬你一口。
只有把他們打疼了、打怕了,把他們的脊梁骨打斷了,他們才會學會怎么像個人一樣跟你說話。
“這東西立在這兒,能鎮草原百年氣運。”慕容滄海語氣狂熱。
“氣運?”
許瑯嗤笑一聲,策馬揚鞭:“我要的可不僅僅是氣運。”
“全軍聽令!目標,蠻族王庭金帳!”
“出發!!”
……
草原上的風,比關內更硬,刮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
但此刻的草原,卻安靜得有些詭異。
以前這個時候,應該是牧民放牧、牛羊成群的季節。
可現在,放眼望去,只能看到一片枯黃。
偶爾能看到幾個蠻族部落,也都是破破爛爛的帳篷。
見到許瑯的大軍,那些蠻族人就像是見到了活閻王,嚇得丟下破鍋爛碗,抱著孩子瘋狂逃竄。
全是老弱婦孺。
連個像樣的青壯年都看不到。
拓跋宏為了這次南侵,可以說是把蠻族的家底都掏空了。
結果全送在了許城外。
現在的蠻族,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牙、剁了爪子的老狼,只能趴在地上茍延殘喘。
許瑯的大軍長驅直入,簡直比逛自家后花園還輕松。
根本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甚至有些部落,看到那面大大的“許”字旗,直接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哪怕陌刀隊連正眼都沒瞧他們一下。
三天后。
大軍抵達了蠻族的核心——王庭金帳。
說是金帳,其實也就是幾百個稍微大點的帳篷圍在一起。
中間那個最大的帳篷頂上,掛著個金色的狼頭圖騰。
“圍起來!”
慕容滄海一聲令下。
五千陌刀手迅速散開,像是一道鐵桶,把金帳圍了個水泄不通。
那些還沒來得及跑的蠻族貴族,一個個縮在帳篷里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露。
許瑯騎著馬,慢悠悠地走到金帳前。
他也不急著動手,甚至還掏出個蘋果啃了一口。
“咔嚓。”
清脆的咀嚼聲,在死寂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
吃完蘋果,許瑯隨手把果核往金帳門口一扔。
然后運氣丹田,吼了一嗓子:
“拓跋宏那個短命鬼已經死了!現在的蠻族,誰說了算?!”
“給老子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