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瑯一踏進門,就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
主臥的梨花木圓桌旁,燈火通明。
花有容、夏芷若、姜昭月、秦玉兒、李秀芝,還有雙胞胎姐妹,一個不少,全都正襟危坐。
連最活潑的夏芷若都難得地沒有嘰嘰喳喳,只是抱著茶杯,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
只有慕容嫣然,姿態依舊是那個熟悉的傲嬌模樣,斜倚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那根下午買的玉簪,眼角余光卻時不時地往他身上瞟。
“怎么了這是?一個個都跟審犯人似的。”
許瑯笑著走到主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空氣中彌漫著娘子們身上各自獨特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茶香,本該是溫馨的場面,此刻卻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凝重。
“夫君,我們夫妻一體,榮辱與共。”
花有容一雙溫柔似水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許瑯,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今天在酒樓,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我知道,絕非小事。”
慕容嫣然聞言,也放下了玉簪,雙手抱胸,冷哼一聲:“別想用尿遁的借口糊弄過去。”
許瑯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抬眼掃過一眾娘子。
每一張絕美的臉龐上,都寫滿了關切與擔憂。
他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了。這些女人,雖然平日里或溫柔、或嬌俏、或傲嬌,但每一個都冰雪聰明,早已察覺到了他情緒的波動。
不同是,慕容嫣然的性子比較急,好幾次都沒忍住想問。
花有容幾個則是回到家,才慢慢詢問。
他放下茶杯,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煙雨樓,你們聽過嗎?”
話音一落,除了慕容嫣然和姜昭月,其他幾女都是一臉茫然。
“煙雨樓?是青樓嗎?”夏芷若好奇地問。
秦玉兒嫵媚地白了她一眼,嗔道:“芷若妹妹,那可是天下第一的殺手組織。”
“殺手?!”
夏芷若和雙胞胎姐妹驚呼出聲,小臉瞬間煞白。
許瑯點了點頭,神色變得凝重:“之前,炎王、靖王、厲王那三個老小子,就曾花重金請煙雨樓的殺手來刺殺我,不過都被我解決了。這一次,他們派來的人,是煙雨樓的樓主,姬無雙。”
“姬無雙?”
慕容嫣然的俏臉瞬間變了顏色,噌地一下站了起來,聲音都有些發顫,“大宗師?!”
大宗師!
這兩個字仿佛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花有容她們或許不明白這三個字的具體含義,但從慕容嫣然和姜昭月驟變的臉色上,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
“夫君,大宗師……很厲害嗎?”
李秀芝怯生生地問,小手緊緊攥著衣角。
許瑯笑了笑,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道:“是很厲害,不過,你們夫君我也不是吃素的。”
他看著眾女擔憂的眼神,決定隱瞞一部分真相,輕描淡寫地說道:“三王被我打怕了,不敢正面交鋒,只能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他們想除掉我,很正常。”
許瑯沒說,殺手是來殺娘子們的!
反正夫妻一體嘛。
這么說,她們就不會亂想了,覺得是她們拖累了自己。
“我之所以煩惱,不是因為打不過她。”
許瑯的語氣變得自信而從容,“大宗師交手,動靜太大,我怕在城里動手,會誤傷百姓。所以才在想,怎么把她引出城去解決。”
聽到這話,夏芷若和雙胞胎她們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在她們心里,許瑯就是無敵的,既然夫君說能打過,那就一定能打過。
“不錯。”
慕容嫣然坐了回去,臉色依舊凝重,但緊繃的身體卻放松了些,“大宗師,如神龍見首不見尾,輕易不會出手。我曾聽父親說過,整個大乾,明面上的大宗師也只有四個。上一次宗師之戰,還是十年前的事情,那一次,直接毀了一座小半個縣城。她既然敢來,必然有所圖謀,但也絕不敢在許城輕易動手,除非她想和夫君你玉石俱焚。”
慕容嫣然的話,讓眾人徹底安下心來。
許瑯欣慰地看了她一眼,關鍵時刻,還是習武的娘子懂行。
凝重的氣氛總算散去,臥房內又恢復了往日的溫馨。
聊完了正事,花有容忽然話鋒一轉,美眸含笑地看著許瑯:“夫君,我覺得陸家那對姐妹,是兩個不錯的女孩,溫婉可人,知書達理。”
“嗯?”
許瑯一愣。
秦玉兒也掩嘴輕笑,對著許瑯拋了個媚眼:“夫君下午在街上,眼睛都快黏在人家姐妹倆身上了,我們可都看著呢。”
“我哪有?!”
許瑯哭笑不得。
是真的沒有……當時,許瑯只顧著想姬無雙了。
當初在豐林城,他確實只是隨手救人,壓根沒多想。可今天見到陸家姐妹,尤其是看到她們不遠千里趕來許城,只為見自己一面時,那份炙熱又純真的情愫,他若再感覺不到,就是木頭了。
更何況,那姐妹倆的姿色,確實也是上上之選,姐姐溫婉,妹妹活潑,別有一番風味。
許瑯沉吟片刻,看著一眾娘子臉上那促狹的笑意,大手一揮,頗有些豪氣地說道:“也好!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那夫君我就卻之不恭了!正好,再添兩個,湊個十全十美!”
“好耶!又有姐妹來分擔了!”
夏芷若和李清瑤異口同聲地歡呼起來,臉上滿是純粹的喜悅。
這話一出,滿屋子女人都笑了起來,連一直有些拘謹的李秀芝都忍不住掩嘴輕笑。
許瑯的臉瞬間就黑了,他一把將口無遮攔的夏芷若拽進懷里,在她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橫眉道:“怎么?我很可怕嗎?需要這么多人分擔?”
夏芷若被他抱在懷里,感受著那股熟悉的、仿佛能將人融化的灼熱氣息,小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扭捏著身子,聲音細若蚊蚋:“一……一個人打十個人,還不可怕呀?”
此言一出,滿室皆靜。
隨即,臥房內爆發出了一陣更加熱烈的嬌笑聲,鶯鶯燕燕,春色無邊。
許瑯看著這一屋子的絕色佳人,心中的那點陰霾也徹底煙消云散。
去他娘的大宗師!
有這么多貌美如花的娘子等著自己,天塌下來,也得先享受了再說!
他目光掃過眾女,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那眼神,像一頭闖入羊圈的餓狼。
“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
“今晚,就讓你們再次感受下,夫君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