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許瑯臉色一變,瞬間勒住韁繩,戰馬人立而起。
他立刻閉上雙眼,運轉天子望氣術。
剎那間,眼前的世界化作了由無數氣流組成的奇異景象。
許城的方向,一團巨大的、宛如太陽般的金色氣運沖天而起,祥和而穩定,那是他領地的根基。
可就在那團金色氣運的北方,一道細如發絲,卻又漆黑如墨的陰冷氣息,正像一條毒蛇,悄無聲息地朝著許城蜿蜒而來。
那股氣息充滿了死寂、陰毒與純粹的殺意,其強度,遠超他見過的任何對手。
大宗師!
而且是專司刺殺的頂尖殺手!
“煙雨樓!”
許瑯的腦海中瞬間蹦出這三個字。
放眼天下,與他結仇,又有這般實力和底蘊的,除了那個神秘莫測的殺手組織,不做第二人想!
“果然來報仇了嗎?!”
許瑯喃喃自語。
還好,這股氣息還沒有抵達許誠,自己會更快!
“駕!!”
許瑯一聲怒吼,許瑯手中的馬鞭狠狠抽出一個炸響。
身下的棗紅馬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滔天怒火,四蹄翻飛,化作一道紅色閃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著許城狂奔而去。
不到半個時辰,許瑯已經回到了許誠。
此刻……
再用天子望氣術,卻發現那一股強大的氣息,竟然消失了。
“藏匿了起來?”
許瑯眉頭微微一皺,他心里很清楚,大宗師可以隨意控制自己的氣息,那是一種“善上若水”的境界。
如果連藏匿氣息都做不到,那還叫什么大宗師?
“夫君!”
“你回來了!”
花有容、慕容嫣然、夏芷若等幾位娘子正在廳中說笑,看到許瑯回來了,先是一驚,隨即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鶯鶯燕燕,香風陣陣,瞬間將他包圍。
許瑯看到幾位娘子都安然無恙,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了回去。
“夫君,你怎么了?跑得這么急,出什么事了?”
花有容最是細心,看到許瑯滿頭大汗,臉色不對,連忙關切地問道。
“沒事。”
許瑯搖了搖頭,不想讓她們擔心。
“夫君快看!”
夏芷若獻寶似的拉著許瑯的胳膊,指著旁邊桌上的一件嶄新的大氅,“這是我們幾個姐妹一起給你做的,黑狐皮的領子,暖和著呢!你快試試合不合身!”
那是一件深紫色的大氅,用的是上好的錦緞,領口和袖口都鑲著一圈烏黑柔順的狐皮,低調而奢華。
“對啊夫君,快試試!”
“我來幫你!”
幾個女人七手八腳地圍了上來,要幫他脫去滿是風塵的外衣。
柔軟的纖手拂過他的胸膛、肩膀,帶著各自獨特的體香,鉆入他的鼻息。
幾位娘子,各有風韻!
花有容的淡雅蘭香,夏芷若的清甜果香,還有慕容嫣然傲嬌粘人,李秀芝的憨厚可人,姜昭月的明艷絕倫,雙胞胎的乖巧靈動,秦玉兒的嫵媚勾人……
“還試什么衣服?!”
許瑯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一雙眼睛里燃燒著毫不掩飾的火焰,像是要把她們吞下去。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這幾天在外面,骨頭都快生銹了。”
“先陪夫君活動活動筋骨,試試這床……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結實!”
話音未落,他已經攔腰抱起了夏芷若!
“啊!”
在一片嬌呼聲中,許瑯抱著兩個娘子,大步流星地就朝著臥房走去。
被扔在地上的新大氅,都沒能得到主人的一個眼神。
臥房內,很快便傳來了衣衫窸窣和女子的驚呼低語,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在奢華的臥房內灑下斑駁的光影。
許瑯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夏芷若那張熟睡的嬌憨臉龐,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微微顫動。
她像只溫順的小貓,整個人都縮在自己懷里,一只雪白的手臂還霸道地橫在他的胸膛上。
另一邊,花有容側身躺著,烏黑的秀發如瀑布般鋪滿了半個枕頭,只露出一段優美的玉頸和線條柔和的香肩。
許瑯卻沒有半分旖旎的心思。
他看似放松地擁著懷中的嬌妻,精神卻已經繃緊到了極致。天子望氣術在體內無聲運轉,感知力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了整個許城。
那道陰冷的、屬于大宗師的殺氣,消失了。
不是離開了,而是像一條毒蛇,盤踞在暗處,完美地收斂了所有氣息,等待著致命一擊的機會。
“嗯……”
夏芷若發出一聲滿足的嚶嚀,在他懷里蹭了蹭,睡眼惺忪地睜開眼。
“夫君,你醒啦?”
“醒了。”
許瑯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今天還要出去嗎?”
夏芷若嘟著嘴,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小手不自覺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
“不去了。”
“真的?”
夏芷若眼睛一亮,瞬間清醒了大半。
“嗯,這幾天累壞了,哪兒也不去,就在家陪你們。”許瑯笑著說。
話音剛落,臥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丫鬟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身后還跟俏臉微紅的月奴。
月奴是姜昭月的貼身保鏢,戰斗力不弱,自從姜昭月懷孕后,更是寸步不離的守著,照顧她……
許瑯起身,享受著丫鬟們的照顧,洗漱,更衣。
吃完早餐后,就去了城主府樓頂。
繼續眺望四周!
依舊是沒有任何氣息波動。
“煙雨樓……”
許瑯對著前面,無聲地吐出幾個字,聲音里帶著徹骨的寒意。
“不管你是神是鬼,敢把爪子伸到我許瑯的地盤來……”
“我就把它一寸一寸,全部剁碎了喂狗!”
“這寒冬,還有兩個月才能過去……得抓緊時間,多生產火藥,兵器!”
“還需要更多的士兵!等一開春,就是結束這亂世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