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nèi),一片靜謐。
許瑯并沒有急著出去,而是盤膝坐在軟榻上,閉目凝神。
他將注意力沉入腦海,直接領(lǐng)取了系統(tǒng)獎勵。
“融合,《人皇霸體決》。”
心念一動。
一股難以言喻的金色暖流,瞬間從丹田炸開,狂暴地席卷四肢百骸。
“噼里啪啦——”
他全身的骨骼,發(fā)出一連串密集的爆響,仿佛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重塑。
皮膚之下,隱隱有淡金色的光澤流轉(zhuǎn)。
許瑯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以一個恐怖的幅度再次暴漲。
但這并非關(guān)鍵。
更重要的是,他的身體深處,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yán)霸氣正在蘇醒。
那是一種源自血脈最深處的尊貴,一種天生的上位者氣息。
仿佛他生來就該俯瞰眾生,接受萬民的臣服。
許瑯緩緩睜開眼,瞳孔深處,似乎有金色的火焰一閃而逝。
他接著提取了第二個獎勵。
“天子望氣術(shù)。”
雙眼瞬間傳來一陣清涼,如同被山間最清冽的泉水洗滌過。
當(dāng)他再次睜開眼時,眼前的世界,徹底變了樣。
空氣中不再是空無一物,而是飄蕩著肉眼可見的,五顏六色的氣流。
書桌上的筆墨紙硯,墻上掛著的長刀,都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微光。
許瑯站起身,推開書房的門,走向后院。
此時,幾位娘子已經(jīng)梳洗完畢,正圍坐在石桌旁用著早膳,嘰嘰喳喳地聊著天,院子里充滿了歡聲笑語。
許瑯運起了望氣術(shù),目光掃過自己的夫人們。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姜昭月那嬌俏的頭頂上,竟然盤旋著一只虛幻的金色鳳凰虛影。
那金鳳姿態(tài)高傲,羽翼華美,通體散發(fā)著一股貴不可言的氣息,尊貴到了極點。
不愧是皇室血脈。
夏芷若的頭頂,則是一團(tuán)純白色的云氣,蓬松柔軟,偶爾變幻成一只小兔子的形狀,充滿了純凈與活潑。
花有容的頭頂,是一片柔和的青綠色光暈,散發(fā)著勃勃生機,讓人看著就心神安寧。
李秀芝的頭頂,籠罩著一層溫暖的淡黃色光芒,溫柔而堅韌,軟萌萌的。
慕容嫣然的頭頂,是一道凝而不散的劍氣,鋒銳凌厲,充滿了嫉惡如仇的剛烈。
而秦玉兒……她頭頂?shù)臍膺\最為奇特,是一團(tuán)粉紫色的霧氣,如水蛇般繚繞,時刻都想主動纏繞上許瑯自身那股霸道的金色氣運。
“夫君!”
眾女見許瑯出來,都停下了交談。
她們都感覺今天的夫君,似乎有哪里不一樣了。
面容還是那張俊朗的面容,但身上那股氣度,卻變得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他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就有一種讓人心跳加速,忍不住想要靠近,又有些敬畏的矛盾感覺。
“夫君,你站那么遠(yuǎn)做什么?”
秦玉兒最先受不了,她感覺今天的許瑯,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像一塊磁鐵般主動貼了上去,柔軟的身體掛在許瑯身上,吐氣如蘭。
“快來吃飯呀,昨晚那么累,你多吃點。”
許瑯享受著眾女的服侍,坐下來用著早膳。
他心念一動,順便查看了剩下的幾樣獎勵。
“帝王佩劍·赤霄。”
一把通體赤紅,造型古樸的長劍出現(xiàn)在系統(tǒng)空間。
劍身之上,仿佛有龍影盤旋,一股凌厲的煞氣撲面而來,專斬世間奸佞宵小。
“神兵·破陣霸王槍。”
這是一桿比他之前用的銀槍更長、更粗重的霸道長槍。
槍身漆黑,不知是何材質(zhì),槍頭呈暗金色,鋒刃處閃爍著攝人的寒芒。
系統(tǒng)標(biāo)注,此槍重達(dá)一百三十斤,非天生神力者不可用。
許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百三十斤?
現(xiàn)在的他,單手就能舞得虎虎生風(fēng)。
……
早膳過后,許瑯來到了城主府的前廳。
豐林城主李固,石澗城主劉雄,清河城主趙無極,白玉城主王大奉,四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許瑯大步走到主位坐下。
他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刻意釋放氣勢,只是端起茶杯,用杯蓋輕輕撇去浮沫,眼神平靜地看著堂下四人。
然而,就是這平靜的注視,卻讓趙無極三人感覺像是有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壓在了他們的心頭。
坐在上面的,仿佛不是一個人。
是一頭剛剛從沉睡中蘇醒的遠(yuǎn)古巨龍,正用淡漠的眼神審視著腳下的螻蟻。
冷汗,瞬間就從三人的額角滲出,很快浸濕了后背的衣衫。
趙無極甚至感覺自己的雙腿在不受控制地打顫,幾乎要當(dāng)場跪下去。
這……這是怎么回事?
前幾天見許瑯時,雖然也感覺對方氣勢逼人,但絕沒有到這種僅僅一個眼神就讓他們心神失守的地步!
唯有李固,雖然也感受到了那股龐大的威壓,但他心中更多的是敬畏與激動。
主公越強,他們這些追隨者的未來才越光明。
許瑯抿了一口茶,開啟了天子望氣術(shù),目光在四人頭頂一一掃過。
李固的頭頂,是一片厚重而穩(wěn)固的紅色氣運,其中滿是忠誠與赤忱,沒有一絲雜質(zhì)。
許瑯暗自點頭,李善人果然是自己人。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另外三人身上。
只見趙無極,王大奉,還有劉雄的頭頂,氣運都是一片灰白駁雜之色。
在那渾濁的氣運之中,還夾雜著幾縷若隱若現(xiàn)的黑色絲線。
那黑線扭曲、盤繞,散發(fā)著一股背叛與陰謀的味道。
很顯然,這三個人,賊心不死,還在搖擺不定。
許瑯的眼神,冷了下去。
但他臉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笑容。
“幾位城主,一路辛苦。”
“這次能大破三王聯(lián)軍,也多虧了你們在后方穩(wěn)定人心,及時輸送糧草。”
趙無極三人聽到這話,冷汗冒得更兇了。
他們哪里輸送過什么糧草?
前幾天三王大軍壓境,他們嚇得閉門不出,就差直接開城投降了。
現(xiàn)在許瑯這么說,是在敲打他們,還是在試探他們?
三人心中七上八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瑯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fā)出一聲輕響。
聲音不大,卻讓三人渾身一哆嗦。
許瑯也不在意。
現(xiàn)在許城百廢待興,正是缺人的時候,這三顆墻頭草雖然不忠,但暫時還有用。
他們的城池,他們的人脈,都是許瑯下一步擴張所需要的。
等到以后有了更合適的人選,再把這三個家伙換掉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