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聲浪,幾乎要將天上的烏云都震散!
許誠數萬軍民,黑壓壓地跪倒一片,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狂熱與崇拜。
這一刻,許瑯不再是許主公。
他是王!
是這片土地上,唯一的主宰!
許瑯立于高臺之上,輕輕攬著懷中哭得梨花帶雨的姜昭月,俯瞰著下方臣服的子民,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胸中激蕩。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他抬起手,虛空一壓。
剎那間,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抬起頭,用最虔誠的目光,仰望著他們的王。
“本王,頒第一令!”
許瑯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凡入軍伍者,其家人,即刻分得良田!并免稅三年!”
“任何士兵,都可以溫飽!”
轟!
人群,再次炸了!
良田!
免稅三年!
這是什么概念?這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天大恩賜!
這段時間,許誠的荒地都被開墾過了,里面的糧食也都成長的很好。
許瑯給的超級種子,糧食接觸的果實也都是豐碩無比1
“我!我要當兵!”
“我也要!主公!讓我去!我能打!”
“誰他娘的也別攔著我!老子要給主公賣命!”
無數青壯男子激動得雙目赤紅,當場就要往征兵處擠,場面一度失控。
七虎將連忙帶人維持秩序,才勉強將激動的百姓安撫下來。
許瑯看著這沸騰的民心,嘴角微微上揚。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本王,頒第二令!”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于許城,設立‘聚賢閣’!”
“不問出身,不論文武,不看貴賤!凡有一技之長者,皆可入閣!一經錄用,封官授爵,與本王共享這萬里江山!”
此令一出,人群中那些識文斷字的讀書人,那些身懷絕技的工匠,眼神瞬間亮了。
而在人群不起眼的角落里,幾個氣息沉穩,眼神銳利,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江湖人士,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的眼中,不再是警惕,而是露出了幾分感興趣的神色。
其中一人,悄無聲息地退出了人群,消失在巷道的陰影里。
……
是夜。
新落成的城主府,燈火通明,大排筵宴。
許瑯高坐主位,七虎將與一眾核心成員分坐兩旁。
陸石頭、柱子、小寶、潘豆、張玉……這些從一無所有跟著他一路殺出來的少年,如今一個個都已是獨當一面的悍將。
他們看著主位上的許瑯,眼神里除了忠誠,更多的是一種與有榮焉的狂熱崇拜。
“主公!我敬您一杯!若不是您,我陸石頭現在還是個要飯的乞丐!”
陸石頭端著比碗還大的酒杯,一飲而盡。
“主公!我柱子這條命就是您的!您指哪,我打哪!”
“我們七虎將,一起敬主公!”
“好!”
許瑯拿起酒杯,和他們暢飲。
慕容嫣然、夏芷若、秦玉兒等一眾美人,更是看得美眸異彩連連,臉上洋溢著幸福與驕傲。
自己的男人,如今是王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不知道喝了多久。
很多人多已經醉倒了,尤其是潘豆,都鉆到了桌子下面。
“夫君,注意圣體啊。”
夏芷若過來,輕聲安慰許瑯,讓她少喝點。
許瑯在酒精和權力的雙重催化下,豪氣干云,他指著滿堂的虎將,哈哈大笑:“你們以為,本王最厲害的,是這行軍打仗的本事嗎?”
眾人一愣。
許瑯一把將身旁嬌羞不已的夏芷若,和媚眼如絲的秦玉兒,直接攔腰抱起。
“錯!”
“本王最厲害的本事,是有這么多娘子!”
“走了走了,你們也都喝不過老子!”
在眾女的一片嬌嗔和眾將心領神會的哄笑聲中,許瑯左擁右抱,大步流星地就朝著臥房走去。
“真是……荒唐……”
慕容嫣然俏臉一紅,啐了一口,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期待。
房門被一腳踹開,又重重關上。
……
……又要省略三萬字,過審核……
……
一番顛鸞倒鳳,直殺得天昏地暗。
直到幾位娘子沉沉睡去,許瑯依舊意猶未盡。
他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心頭火熱。
他悄無聲息地起身,穿上衣服,又徑直去了另一處院落。
那里,住著王大奉獻上的西域雙胞胎舞姬,“玩偶”和“小鳥”。
推開門,異域的馨香撲面而來。
……
許瑯稱王的消息,仿佛插上了翅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北境,并向著京都的方向瘋狂擴散。
三王聯軍的行軍大營內。
中軍帥帳,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
厲王、炎王、靖王,三人圍坐在一張巨大的沙盤前,沙盤上,許城的位置,被一枚黑色的棋子死死釘住。
一名渾身泥水的探子,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聲音因恐懼和激動而變了調。
“報!王爺!許……許瑯他……他自立為王了!”
“砰!”
厲王面前的案幾,被他一拳砸得四分五裂,木屑橫飛。
他那張本就兇悍的臉,此刻扭曲得如同地獄里的惡鬼,雙目赤紅,青筋暴起。
“王?!”
“一個泥腿子出身的賤種,也敢稱王?!”
厲王猛地站起身,腰間的佩刀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嘶鳴。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在帥帳內來回踱步,身上的殺氣幾乎凝為實質。
“本王要將他碎尸萬段!把他全家女人都充作軍妓!!”
坐在他對面的炎王,肥碩的身體陷在椅子里,一雙小眼睛里閃爍著貪婪與暴虐的光。
他沒有厲王那么激動,只是用肥厚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的聲音卻像是催命的鼓點。
“稱王……好大的膽子。”
炎王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品嘗什么美味。
“這說明,他的底蘊,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本王倒是越來越期待,攻破許城的那一天了。”
在他眼里,許瑯的一切,包括他的城池,他的軍隊,他的財富,都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一個將死之人,蹦跶得越歡,死后留下的遺產才越豐厚。
一直沉默不語的靖王,緩緩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儒雅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卻不帶半點溫度。
“二位王兄,稍安勿躁。”
靖王的聲音很輕,卻讓暴怒的厲王和貪婪的炎王,都安靜了下來。
“他稱王,反倒是好事。”
靖王將茶杯放下,目光落在沙盤上那枚代表許城的棋子上,變得幽深而冰冷,“如此一來,他便徹底站在了整個大乾的對立面。我們,才是討伐叛逆的正義之師。”
“傳我將令!”
靖王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全軍急行!三日之內,必須兵臨許城城下!”
“本王要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豎子,親眼看著他的‘王都’,是如何在我們三萬鐵蹄之下,化為齏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