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瑯大勝歸來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了柳城的每一個角落。
翌日,張守財等人,就帶著賀禮,來許府拜訪。
“恭迎主公凱旋!”
張守財那張肥胖的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幾乎要將眼睛擠成一條縫。
他一揮手,身后立刻有家丁抬上幾個沉甸甸的大箱子。
“小小賀禮,不成敬意!還望主公笑納!”
箱子打開,金燦燦的元寶,明晃晃的珠寶,差點閃瞎了周圍人的眼。
不僅如此,張守財的身后,還站著兩排身段妖嬈,容貌秀麗的年輕女子,有的是舞姬,有的是歌姬,一個個含羞帶怯地,偷偷打量著許瑯。
“這些,都是小人精挑細選的,獻給主公,為您解乏。”
許瑯看都沒看那些金銀珠寶,他的注意力,全在那群鶯鶯燕燕身上。
雖然比不上玉兒,但一個個身材臉蛋也都是上等。
“有心了。”
他翻身下馬,隨手將韁繩丟給親兵,“都收下吧,安排到后院去。”
“謝主公夸贊。”
張守財頓時喜上眉梢。
主公收了,就代表他張家,在這柳城的地位,穩了!
……
接下來的兩天,許瑯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生活。
白天,他在一眾嬌妻美眷的伺候下,處理一些城中事務。
到了晚上,便是研究新來的舞姬和歌姬,在業務能力上,到底有什么不同……
“接著奏樂,接著舞!”
“老子打勝仗,不就是為了享受享受嗎?”
而整個柳城,也在一種蓬勃向上的氛圍中,飛速發展。
潘豆帶著人,幾乎把城里所有廁所的墻根都給刮了一遍,又從馬廄里挖出了大量的陳年土墻,用最原始的辦法,提煉出了一批又一批的硝石粉末。
硫磺和木炭,更是堆積如山。
許瑯從系統里兌換的超級種子,也被分發下去,在城郊開墾出的田地里種下。
雖然已經入冬,但有超級種子的加持,這點寒冷不算什么。
城里的鐵匠鋪,爐火晝夜不熄,打造著兵器和農具。
而被服廠里,無數婦人圍坐在一起,將搶回來的棉花和布匹,飛快地縫制成一件件厚實的冬衣。
整個柳城,就像一個被按下了快進鍵的機器,瘋狂地運轉著。
街頭巷尾,百姓們的臉上,不再是饑荒時的麻木和絕望,取而代之的,是充滿了希望和干勁的笑容。
而許瑯,在他們心中,早已不是什么土匪頭子,而是能帶領他們吃飽穿暖,活下去的救世主。
無數年輕的女子,看著許府的方向,都幻想著有朝一日,能成為主公的女人,哪怕只是一個端茶倒水的丫鬟,也心甘情愿。
這世道,強者,擁有一切。
……
兩天后。
城墻之上。
許瑯站在一個造型古怪的木制器械旁……
這東西有點像投石車,但結構更加精巧,上面布滿了各種齒輪和絞盤。
在他的面前,花有容、夏芷若、慕容嫣然、姜昭月等一眾老婆,還有月奴、玉兒,全都到齊了。
另一邊,慕容滄海和陸石頭、潘豆等七虎將,也一臉好奇地站著。
“夫君,你把我們都叫來,就是為了看這個木頭架子?”
夏芷若眨著好奇的大眼睛,伸手戳了戳那臺“投石器”。
“這可不是普通的木頭架子。”
許瑯神秘一笑,從潘豆手里,接過一個用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拳頭大小的包裹。
他又從包裹里,扯出一根細細的引線。
“都站遠點。”
許瑯吩咐了一句。
眾女雖然不解,但還是乖乖地向后退去。
許瑯將那個黑乎乎的包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投擲臂的皮兜里。
他指了指五十米開外,一棵需要三個人才能合抱的巨大古樹。
“看好了。”
他拿起火折子,吹亮,點燃了那根引線。
“嗤——”
引線冒出一串火星,飛快地燃燒起來。
許瑯不慌不忙地,拉動了器械的扳機。
“嗡!”
繃緊的牛筋猛然彈射,巨大的投擲臂,帶著那個燃燒著引線的黑色包裹,呼嘯著,劃過一道拋物線,精準地朝著那棵大樹飛了過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那個小小的黑點移動。
到底有什么威力?!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那個黑色包裹,落在了大樹粗壯的樹干上。
然后。
“轟——!!!”
一聲前所未有的,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炸開!
仿佛九天之上的驚雷,在所有人耳邊,轟然引爆!
大地,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一股狂暴的氣浪,夾雜著無數木屑和塵土,席卷而來,吹得眾人衣衫獵獵作響,幾乎站立不穩!
夏芷若和李清瑤幾個膽子小的,直接發出一聲尖叫,下意識地撲進了許瑯懷里。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震得頭暈眼花,耳中嗡嗡作響。
當他們好不容易,從驚駭中回過神來,再次看向那棵大樹時。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棵需要三人合抱,矗立了不知多少年的巨大古樹,此刻……
竟然從中間,被硬生生地炸斷了!
上半截巨大的樹冠,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焦黑一片的斷口,還在冒著滾滾的濃煙,甚至燃燒起了熊熊的火焰!
地面上,是一個直徑數米的巨大坑洞,周圍的草皮,全都被掀飛,露出了黑色的泥土。
這……
這是什么神仙法術?!
花有容、慕容嫣然幾女,全都用手捂住了嘴,那一張張絕美的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姜昭月那雙靈動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
月奴更是呆立當場,那雙清冷的眸子里,充滿了震撼。
而另一邊。
陸石頭等七虎將,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滾圓,仿佛看到了神跡。
“我的乖乖……”
陸石頭喃喃自語,手里的關公大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慕容滄海,這位曾經的少將軍,久經沙場的老將,此刻,身體在微微顫抖。
他死死地盯著那截還在燃燒的樹干,又看了看許瑯,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血色盡褪,一片慘白。
他征戰半生,見過的最強的攻城器械,也不過是能將巨石投出百步。
可眼前這東西……
這已經不是凡人的力量了!
這是神罰!
是天譴!
如果,把這種東西,丟進敵人的軍陣里……
慕容滄海不敢再想下去,他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有了這種東西,什么兵法,什么陣型,什么勇武,都將變成一個笑話!
來多少人,就得死多少人!
這一刻,所有人看向許瑯的目光,都變了。
那是一種,凡人仰望神明般的,狂熱、敬畏,與盲目的崇拜!
許瑯對眾人的反應,非常滿意。
他走到潘豆面前,拍了拍這個因為過度震驚,而身體僵硬的少年。
“潘豆。”
“主……主公!”
潘豆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看向許瑯時,思緒還沒完全回來。
許瑯扶住了他,神色變得無比嚴肅。
“這東西,叫火藥。”
“它的威力,你也看到了。”
“從今天起,制造和看管火藥的任務,就全權交給你。”
許瑯一字一頓,鄭重無比地叮囑道。
“記住,這東西,必須遠離任何火燭!嚴加看管,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否則,炸死的,就不是樹,而是我們自己!”
潘豆看著主公那前所未有的嚴肅神情,用盡全身力氣,挺直了腰板,大聲回應。
“主公放心!潘豆一定保證,這些火藥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