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茹回到家之后,跟姆媽說了吳子謙來的目的。
原本睡眼惺忪的徐大娘一個激靈,面露緊張,“婉茹,那張家兄弟殺人放火,什么都敢干!咱們真的惹不起!這口氣,咱們得忍。”
徐大娘擔心女兒鉆牛角尖,不答應對方的要求。
雖說有事找警察,但警察也不能時時刻刻保護他們。反倒是那些混黑道的張家,能時時刻刻盯著他們。
“姆媽,我同意了!”徐婉茹雖然有空間,也重生了,但她仍舊是個弱女子。
唯一認識的大人物,就是譚永安。
現在譚永安身體不好,需要好好休養治療。不管是趙志剛,還是張家兄弟,都不值得徐婉茹麻煩譚永安。
“小老百姓,安穩過日子,就得吃點氣!”徐大娘安慰女兒,眼神里有對張家兄弟的厭惡,“那些人壞事做盡,早晚吃槍子!他們給錢,咱們也不要,別跟他們有牽扯。”
徐婉然點頭,“姆媽,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寧愿辛辛苦苦賣早餐一分分一毛毛地賺錢,也不愿意要那樣不干不凈的錢。不過那些人習慣交易,我也跟他們做了一個交易?!?/p>
聽到這話,徐大娘大驚,“婉茹,你可別跟他們交易,沾上了,甩不掉!”
徐婉茹趕緊解釋,再不說,姆媽急壞了,“媽,我跟他們沒牽扯,我就說不要錢,就想滿足趙志剛的愿望,讓趙志剛出國!”
“這……”徐大娘一怔,旋即笑了,“這倒是他們的老本行,而且他們收了趙志剛的錢,的確應該把人送出國。對趙志剛來說,也算是如愿以償了。”
現在女兒已經跟趙志剛離婚了,但趙志剛那個壞東西,就是塊狗皮膏藥。
離婚了,照樣還會來這邊騷擾徐婉茹。
讓他如愿以償偷渡出國,以后女兒也能清凈些。
沒有趙志剛胡攪蠻纏,他的父母王蘭花和趙大勇翻不出大風浪。
第二天,徐婉茹忙完早餐,去菜市場把需要的東西買回來,同時趁機把空間里的青菜,蔥姜蒜拿出來,讓楊文芳和徐大娘整理。
她解掉身上的圍裙,走到公交車站臺旁邊,滿腹心事,等待著公交車。
就在這時候,譚永安讓司機開車停在公交車站臺旁邊。
今天的譚永安,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精心打理的頭發,梳成非常精致的發型。胡子刮得干干凈凈,英俊又禁欲。
徐婉茹看到譚永安,微微一怔。
人怎么可以帥成這樣呢?真是誘人犯罪!
不同于昨天晚上戴著金邊眼鏡的吳子謙,衣冠禽獸的邪痞,譚永安是謙謙君子,芝蘭玉樹的俊美。
譚永安輕輕推開車門,聲音溫和,“怎么不上車?”
就在這時候,后面又有一輛桑塔納停在了勞斯萊斯的后面。
一時間,一個小小的公交車站臺,擠了兩輛汽車。
很多等車的人瞪大眼睛看著汽車,羨慕不已呀!
人比人真的氣死人!他們連自行車都沒有,只能坐公交車,這些人居然都開汽車了!
吳子謙從車窗探出頭,招呼著,“上車,今天辦正事!”
徐婉茹微微一愣,也看到了吳子謙。
相對只見過一面混黑道的吳子謙,徐婉茹當然更加信任從小一起長大的譚勇!
“不用了,我朋友送我過去!”徐婉茹有禮貌地拒絕吳子謙,然后快步走到譚永安的車前打開門,坐在了后座。
吳子謙眉頭微挑,也看到了前面那輛勞斯萊斯豪車。
本來以為徐婉茹是個堅強正派的女性,讓他心生欽佩,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長得漂亮,不利用美貌往上爬的女人,少之又少!
成為有錢男人的金絲雀,的確可以少走很多彎路!
吳子謙重新坐回車里,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眼底的嫉妒,憤怒,超乎他的想象。
如果不是剛剛邪痞的吳子謙出現,徐婉茹也不會麻煩譚永安。
“永安哥,你要有事,把我放在前面的那個公交車站臺就行,我坐公交車回金山灣!”
“下午才去針灸,上午空閑著,正好四處轉轉!”譚永安溫潤笑了笑,從包里面掏出來一本書,遞給徐婉茹,“這是港島那邊的菜譜,送給你!”
徐婉茹譚永安譚永安手里的菜譜,眼睛一亮,連忙接過來,“永安哥,你專門給我找的嗎?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譚永安回答,“下面的人去港島出差開會,順便買回來的!這里面有很多港島茶餐廳的經典食物!有中式的,也有西式的,看看哪些適合在滬市這邊推廣!”
徐婉茹眨眨眼睛,然后伸手指向封面上的一個漢堡,“這個叫漢堡的東西,好拿好帶,也非常好做,西式的新鮮玩意,應該比較好推廣!”
譚永安驚訝,眼神贊許,“這東西在國外叫做快餐!言下之意就是能快速出餐的東西!配上飲料,有吃有喝,的確很合適!”
“如果想要適合當地的口味,還要改良一下!環境優美一點,大一點,在人流量多的地方開店,應該能賺很多錢!”
“嗯!”徐婉茹點頭,相比較中式餐館的復雜菜式,西式快餐真的簡單很多!
改革開放這十年,人們對國外了解越來越多,向往國外的先進,自然也推崇國外的食物。
如果能夠先開,就能夠占得先機。
“婉茹,西式快餐,只要打出來品牌,可以在各個城市快速復制!有沒有想過開店生意興隆之后拓展市場?”
徐婉茹當然想到了,也知道怎么做,但想做成一個品牌,現階段真的很難!
前期需要大筆的投資,宣傳,不是徐婉茹能夠做到的。
“永安哥,以我的能力,我能在滬市,開起來兩家快餐店,就已經十分難得了!再多的對我來說好高騖遠,不實際!”
徐婉茹對自己有清醒的認識,重生的確可以讓她獲得比別人多一點先知,但想把這件事情落實下來,就需要實實在在的行動。
在商業野蠻發展的時代,迅速擴大的高利潤,帶來的不僅僅是錢,還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