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啥呀!!
張德行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起趙楊陽的傲人的胸肌。
縣里上學的多是些沒干過農活的城里人。
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少女。
很少有趙楊陽這種,從小干苦力活。
隨說看起來比那些少女健壯,可是那力量感跟該大的地方堪比排球的視覺沖擊。
讓不少同學晚上都魂牽夢繞。
去年同學聚在一起去看老師的時候。
他還嘗試著追求過趙楊陽,卻被她拒絕了。
怎么才過去一年時間,她竟然對著一個臭賭鬼上趕著?
不過之前是同學關系,現在他可是奮斗村的領導。
想到這,張德行臉上掛起笑容。
“楊陽也在呢,我這剛來就這么忙,還沒來的及去你家拜訪,
作為老同學,你在我這肯定是有面子的,只是關系是關系,
我不能像陸衛國這種蛀蟲一樣,為了自己而謀害集體的利益,
不過既然你張口了,那等大家伙公投后,我給他適當的減輕一點罪責。”
趙楊陽聞言眉頭皺緊。
“可是。。。。”
“楊陽,作為老同學,你應該懂我,私交是私交,這事咱們過后再說
還有秀蓮,這幾年嫁給這種人肯定吃了不少苦,到時候咱們三個老同學坐在一起好好敘敘舊。”
大多數村民聽到這,都以為張德行是個公正嚴明的好領導。
可是少數人卻聽出了一絲不一樣的意味。
“我敘你媽呀!”
就在這時,陸衛國那粗曠的聲音響起。
不提李秀蓮,別看趙楊陽是在幫他說話。
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陸衛國都懶得猜。
不管是狼狽為奸,還是重燃舊情。
那都跟他沒有關系。
但張德行要是還惦記他媳婦,再不出聲,還真當他好欺負呢!
“陸衛國,你馬上就要接受人民的公投,眼瞅著就要去公安那吃槍子了,你他娘的還敢放屁呢!”
吳健心里還記恨著那天陸衛國的一腳。
如今有人給他撐腰,他陸衛國還敢再踹他不成?
然而!
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
陸衛國懶得搭理吳健。
什么狗咬人,人還能咬狗不成?
既然狗都開始咬人了,那直接給狗牙掰了不就得了。
只見陸衛國跨步上前,一拳就打在了吳健的臉上。
本就缺了一顆門牙的吳健,這一下正好對稱了。
那是大力沉的一擊,疼的吳健連話都說不出來。
捂著滲出獻血的賤嘴,躺在地上一個勁的哽嘰。
“你敢!你怎么敢打我們大隊的干部。”張德行后退一步,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哦?只允許他嘴賤?不允許我動手?
咋的,當官的欺負人民,不允許人民反抗?”
吳健自從當了會計,那可是人棄狗嫌。
陸衛國這番話一出,還別說,瞬間的了不少村民的支持。
“辦個事磨磨嘰嘰,沒多大點事耽誤了大家這么長的時間,不就是白天在我丈母娘家跳戲我媳婦,
被我制止了,現在公報私仇么。”
陸衛國見大多數的村民將視線看向自己。
這才大聲呵斥起來。
“什么?你在胡說什么!我沒有!我那時看望老同學。”
張德行響起陸衛國那兇狠的眼神,心里有點發虛。
“看望老同學?那還跟我丈母娘說給你介紹媳婦,結過婚的也不在意?”
陸衛國冷笑三分。
“既然你要公報私仇,既然你要人民公投,那咱就畫出一畝三分地好好聊聊。”
陸衛國邊說邊走到劉大壯身邊,將劉大壯綁在手上的繩子解開。
“牛車是我用的,不過我是為了大家,為了我們大隊的發展!”
“大隊的發展?你算個屁呀,你就是為了自己!”張德行抓到空子,聲音又大了幾分。
“現在公社都鼓勵大隊不浪費農閑時間,利用所有資源,讓村民吃飽穿暖,咋的你這個駐村干部不知道?”
陸衛國上前直視張德行。
“知道。。。。。”
“好!村民農閑時,上山采的蘑菇,采購辦來收五分錢一斤,質量好的一毛錢一斤,
我借用咱大隊的牛車,去縣里探探路,一問才知道,縣里供銷社收品質佳的榛蘑最少三毛錢一斤,
這要是將大伙的榛蘑收集在一起,用牛車統一到縣里去賣!
這算不算是為了村子做事!”
品質最好的榛蘑八毛錢一斤,陸衛國自然不能全然告知。
這倒不是陸衛國想在中間拼縫。
而是村民采摘的榛蘑質量不一,不是所有的榛蘑都能達標的。
他賣的貴,是因為挑選的都是品質上佳的榛蘑,大小一樣,處理的也干凈。
而村民漫山遍野采摘的榛蘑,三毛錢一斤,已經是極限了。
“啥玩意?那榛蘑三毛錢一斤?”
“縣里收這么貴?我記得小孫來收我家的,給我家兩分錢一斤呀。”
“是呀,還能自己去賣給供銷社?小孫不是說只能通過他么?”
村里老人膽子小,去縣城的機會少,就算去了縣城,總感覺自己比城里人第一頭。
哪敢多說一句話。
而那收山貨的孫亦飛可是供銷社的人,是公家人的人。
誰能想到他還能說謊。
“那。。。那這事誰知道?你跟大隊說了么,你就牽著牛走!
而且。。。而且今天分明在你丈母娘家看到你用牛車接你媳婦去了。”
張德行一直坐辦公室,哪見過這種情況,見村民風向一變,說起話來都開始大舌頭。
“沒有上報集體,這事我認罰,可供銷社的關系已經打通,年底前還有最后一次收榛蘑的機會,
全村的榛蘑質量好的都能用牛車拉到縣城去賣!
我為了大家伙,我任憑處置,怎么罰我,悉聽尊便!”
前世經商勾心斗角,這點小問題還能解釋不清。
而且,既然是大家伙公投,那就要聽大家伙的。
在假大空的大餅面前,那實打實的真金白銀才更能拉攏村民的支持。
“三毛錢?衛國,你沒撒謊,這事你可不能胡說。”
已經準備拿起磚頭,跟張德行拼命,救出兒子的陸德旺大聲詢問起來。
“爸你放心,沒有撒謊,不過要干度和大小達標的,如果沒這價錢,我給大家伙當牛做馬!”
“艸!三毛錢,這都能買我命了!衛國真牛逼!”見陸衛國如此確定,陸德旺的一個老哥們喊道。
“是呀,原來衛國是為了大家,這還罰個屁呀。”
“還好前幾天小孫來收我沒賣,他娘的,要不至少賠四五塊錢呢。”
“媽呀,真三毛錢一斤,今年就能過個好年,起碼能買點便宜的羊雜碎吃了。”
“衛國沒錯!牛車放那不用也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