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韓尚君聞言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問道:“今天……今天就能動了?”
他心臟已然開始加速跳動,無比期待。
畢竟,這可是小少爺啊,可是那位的徒弟呀!
時雨剛想回應(yīng)……
哼!
韓逸明冷哼一聲,厭惡道:“開什么玩笑!孫副會長辛苦數(shù)日都不能讓冰凝動一下,你今天就讓她動?不怕吹掉底了!”
那青年同樣冷笑不止。
時雨搖了搖頭,嘟囔了一句:“找的什么庸醫(yī)?!?/p>
這……
眾人聞言無語凝噎!
那可是堂堂京城醫(yī)療協(xié)會的副會長,庸醫(yī)?
如此言論,讓韓逸明瞬間沒了爭論的**。
他瞇著眼睛,冷冷的說道:“笑話,如此吹噓,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讓冰凝動!”
時雨懶得理會,掐著銀針,刺入韓冰凝頭部的穴道之內(nèi)。
嘶……
何慧芳抓著韓逸風(fēng)的手臂,滿面擔(dān)憂,心都在滴血。
其他幾人也都在皺著眉頭。
十五分鐘,悄然流逝。
時雨右手按住韓冰凝脖頸的被子,不讓被子滑落,左手抬起了韓冰凝的脖頸,讓她坐直了身體。
韓逸風(fēng)目光微凝,低喝道:“你做什么!”
時雨不予理會,抬起左手,在韓冰凝那光滑的美背上輕輕一拍。
啪!
噗!
瞬間,一口暗紅色的血液從韓冰凝嘴巴里面噴了出來。
這……
所有人心頭巨震!
韓逸風(fēng)怒不可遏,地吼道:“該死!你對我女兒做了什么?”
“來人,把這個畜生給我拿下!”
外面腳步聲驟起,一群壯漢作勢便要沖進(jìn)來。
韓尚君也懵了,但還是抬手制止。
“慢著!”
韓逸風(fēng)滿面震怒,低喝道:“爸!你被他騙了,他會看個屁的病啊!”
韓尚君看了他一眼,沒有言語,灼灼的目光落在了時雨的身上。
韓家眾人萬分急躁。
時雨緩慢的將韓冰凝身軀放平,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來,瞪大你的狗嗯……無珠的眼睛,好好看著?!?/p>
他淡淡的說道。
韓逸風(fēng)強忍著怒火,目光冰冷。
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很快,一道道目光紛紛放到了韓冰凝那纖纖玉手之上。
時雨輕輕揮手。
取下銀針的那一瞬間,幾人清清楚楚的見到韓冰凝那修長的手指猛地彈動了一下!
這一彈,宛若彈在了韓家眾人的心頭!
“呀!”
何慧芳身軀狂震,本能發(fā)出一聲驚呼。
韓逸風(fēng)兄弟二人瞳孔驟然緊縮,原本臉上的怒容和不屑瞬間被震驚所取代!
韓尚君虛抬雙手,顫抖不止。
小少爺不愧是那位的徒弟,這般手段……匪夷所思!
韓家眾人沉浸在震驚之中。
殊不知……韓冰凝那沉浸在黑暗中的思緒也迎來了一道曙光。
她沉睡的意識,蘇醒了。
她的記憶涌上心頭,從昏厥,到搶救,再到……植物人的結(jié)論!
最記憶猶新的,是她意識逐漸消亡的階段,她只能感受到意識一點點的模糊,加上孫副會長那惋惜的語氣,她清楚的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絕望,恐懼。
她不能睜眼,不能呼喊,甚至連眼淚都流不出來,只能在無盡的絕望中死去。
可……
我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這是哪里?
死了,是這種感覺?
一時間,韓冰凝思緒萬千。
“看到了么?”
“動了么?”
時雨那隨意的聲音在臥室內(nèi)響起。
韓家眾人這才遲遲的緩過神來,面面相覷,震驚的不知道能說什么。
那青年眉頭緊皺,心中尤為不爽。
他抬手一指,冷聲喝道:“無非就是碰巧罷了!一定是孫副會長的治療起作用了!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孫副會長治療了那么久都沒好轉(zhuǎn),你扎這么幾下就動了?當(dāng)我們是傻子么!”
時雨冷笑一聲。
“碰巧是吧?來,瞪大你的狗眼看好了?!?/p>
說韓尚君的兒子是狗眼不太禮貌,這孫子輩的,自然無需客氣。
話音落下,大手一揮。
韓冰凝瞬間感覺一根冷冰冰的金屬刺入了頭部的穴道之內(nèi),又閃電般的拔出。
她嬌軀一震,似是本能反應(yīng)般,五指再次輕彈。
韓浩跟其他人也再次清清楚楚的見到了韓冰凝的動作,瞬間啞口無言。
時雨收起銀針,淡淡的說道:“真是巧了,連續(xù)兩次,我的運氣可真好。”
輕飄飄的話語,讓韓浩面色瞬間漲紅,卻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韓逸風(fēng)兄弟二人也沉默了。
唯有何慧芳目光灼灼的盯著楊晨,眼含淚花。
哼!
韓尚君冷哼一聲,沉聲道:“這次沒話說了?”
“還不快給時先生道歉!”
“我千辛萬苦把人家請來,卻被你們幾個如此對待,成何體統(tǒng)!”
韓逸風(fēng)咬緊牙關(guān),頓感臉上無光,只是跟這么一個小年輕道歉,他張不開那個嘴。
時雨冷淡的說道:“道歉就免了,我又不愛聽,以后別來打擾我治病就行了?!?/p>
“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們。”
韓逸風(fēng)胸口劇烈起伏,怒火中燒。
在他韓家的別墅,竟然被一個外人給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