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上下悲痛萬分,只得將他孫女接回韓家,尋找名醫治療恢復,可病情非但沒有好轉,還在三天前持續惡化,生命體征不斷下降!
唉。
韓尚君一聲長嘆,說道:“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會打擾您師父的清修。”
時雨眼神中閃爍著若有所思的光芒。
忽然間成了植物人?有趣。
晚上八點,時雨在韓尚君的引領下進入別墅,來到了他孫女的閨房之內。
一道曼妙的倩影,躺在床上。
韓尚君攥著拳頭,緊張的問道:“少爺,這就是我孫女韓冰凝。”
“您看看……還有救嘛?”
時雨視線掃過被子遮蓋的曼妙嬌軀,定格在那張絕美的容顏之上。
他眼底閃過一抹驚艷。
好漂亮的女人。
一頭烏黑的秀發散落在枕頭上,五官精致的不像話,宛若出自上帝之手的絕佳比例。
鵝蛋般的臉頰,瓊鼻櫻唇,冰肌玉膚。
哪怕跟那個人間尤物蘇妙雪相比也不遑多讓,泛白的唇色更是襯托出一股柔弱的美感。
性感的嬌軀哪怕有被子遮蓋,仍舊能感受到那曼妙的弧度。
“我先看看。”
時雨邁步上前,坐在床邊,托起那白皙的皓腕,將手指搭在了她的脈搏上。
不多時,時雨抬起頭來,淡淡的說道;“你孫女沒病。”
啊?
韓尚君懵了。
時雨繼續說道:“她是被人下毒了,毒素侵蝕了神經中樞。”
“不出意外,還能活一周。”
中……中毒?
韓尚君頓時感覺腦海中轟然炸響。
“少爺,還……還能救么?”
他雙手虛抬,聲音瘋狂顫抖。
時雨輕輕拍了拍韓尚君的肩膀,笑著說道:“放心,沖你的面子,多難救我也得把你孫女救回來。”
“三天,我讓她能走能跑。”
這……
韓尚君激動的老淚縱橫,膝蓋彎曲便要跪下。
時雨伸手制止,說道:“行了老爺子,不至于,我先救人,咱們待會兒再聊。”
韓尚君感激涕零,激動道:“好,好!”
他走投無路才想到去聯系時雨的師父,萬沒想到,時雨給了他天大的驚喜。
三天!
時雨從自己的帆布包里面拿出來一包銀針,平鋪在床上,旋即將目光放到了那絕美的容顏之上。
剛想抽針……
噔噔噔!
忽的,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道道身影沖入房間。
時雨抬眸瞥了一眼。
進來的是兩對中年夫婦,衣著華麗,姿態高貴,還有一個俊朗青年,皺著眉頭,神色倨傲,后面還跟著一群下人。
為首的國字臉男人上前一步,表情嚴肅。
“爸,這人是誰?你讓他來冰凝的房間做什么?”
他聲音渾厚,自帶威嚴。
那婦人臉上帶著焦急和擔憂,也在盯著韓尚君。
韓尚君穩住激動的情緒,緩緩說道:“逸風啊,這是我請來的神醫,他能治冰凝的病。”
“你們先出去吧,時先生要治病了。”
時雨身份特殊,他不能亂說。
他深知這群世外高人的脾氣古怪得很,萬一哪句話說多了,惹得人家不開心了就完了。
韓逸風表情瞬間沉重,低沉道:“爸,你糊涂啊!我女兒的病那么多名醫都看過了,連孫副會長都沒辦法了,你……你怎么能讓這小子給冰凝治病啊!”
“他這么年輕,他懂什么啊?你怎么能上這種當啊!”
韓尚君目光微凝。
“逸風!住嘴,別胡說八道!”他沉聲喝道。
時雨淡淡的瞥了一眼,沒當回事。
人之常情。
二子韓逸明也站了出來,說道:“爸,大哥說的對啊。”
“這小子你是哪兒找來的啊?一看就是那種江湖郎中,招搖撞騙的,你怎么被他給忽悠了!”
韓尚君愈發心急,怒喝道:“我讓你們閉嘴!”
韓逸明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敢多說,滿臉無奈。
韓逸風拳頭緊握。
“爸,這件事情我沒法聽你的,我不能拿我女兒的性命胡鬧!”
他冰冷的目光放到了時雨身上,冷聲厲喝:“小子,我不管你是怎么騙過的我父親,我也不追究,但是現在!馬上給我滾出韓家!”
他抬手指向外面,目光犀利。
時雨眉頭皺起,冷淡的說道:“不信我可以理解,但是說話客氣點,我是老爺子請來治病的,不是來讓你罵的。”
韓逸風怒火中燒。
“你……”
剛想呵斥,便被韓尚君的怒喝聲打斷:“逆子!你給我閉嘴!”
韓逸風咬緊牙關,反駁道:“爸,你老糊涂了么!冰凝已經是植物人了,韓副會長治療這么多天都一點效果沒有,你竟然信這個野郎中!”
韓尚君氣的臉龐直顫,沉聲厲喝:“韓逸風!我是老了,可我還沒死呢!”
“我還活著,韓家就輪不到你來做主!”
“再廢話,我立馬將韓氏的艾凝科技轉讓出去,我讓你們兄弟二人誰也得不到!”
那雄渾有力的喝聲在房間內回蕩。
眾人瞬間沉默了。
這兄弟二人看似親近,實際上都在暗地里爭奪時家產業,這艾凝科技是韓尚君付出了無數心血創辦的,代表著韓氏的未來。
韓逸風拳頭緊握,緊咬著牙關,犀利的眸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韓尚君平復氣息,看向時雨,沉重的說道:“對不起,時先生,麻煩您……給我孫女治病吧。”
時雨看了韓尚君一眼,懶得跟韓逸風計較。
“嗯。”
他點了點頭,抽出銀針便開始消毒。
妻子何慧芳抓著韓逸風的手臂,滿面擔憂,道:“逸風,這……”
韓逸風瞇著眼睛,凝視著時雨。
“小子,但凡我女兒有丁點損傷,我必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沉聲厲喝,氣勢十足。
時雨頭也沒回,隨意的說道:“知道了,有你這個父親,是你女兒的悲哀。”
韓逸風滿臉怒容,瞇著眼睛,眼神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
只是韓尚君已經發話了,他只有強忍著怒火。
小小江湖術士,我倒看你要耍什么花樣!
其他韓家人一個個臉上也紛紛帶著冷色,緊緊的盯著。
時雨忙碌著,道:“老爺子,治病需要三天,施針四次,今天不會有什么明顯的好轉,最多只是動動手動動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