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件事,我那老同學挨了處分,徐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白傳中的尸體也找不到,后來調監控查到了一個人,名字叫易通,這個易通和徐帆認識,他出現在雙峰大橋附近肯定有問題。”
“通過調查這個易通的手機,發現徐帆在出事前給易通發了個消息,兩個逗號。”
“暗號之類的的吧。”沈明回道。
“是個人都知道這里面有事,所以我那老同學就在易通家附近布了幾個人,打算蹲守一下徐帆,結果你也知道了,他沒直接拿人,反而蹲人,徐帆怎么可能還在,又被記了個處分。”
“現在白傳中的家屬鬧得厲害,說當地警方辦事不認真,有失職的嫌疑,都告到北平去了,還請了一大堆的記者,這下子徹底鬧大了。”
“我想不通你這同學為什么不按人命程序處理,發現白傳中衣物的時候就能抓人了,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嘛。”
“我這不是求到你了嘛,你給幫幫忙?”
“怎么幫?”
“我給他建議就是成立專案組,按命案處理,專案組成了,但是現在缺人手,只能從當地調人過去,我有點不放心,就想你能不能過去幫幫忙,我欠你個人情。”
“尸體還沒找到?”
“你過去就是要找尸體,那個姓王的和姓周的兩個工人沒跑,他們倆大概率不知情,非常配合當地警方的工作,徐帆一個人處理尸體應該比較困難,我給我那同學劃的范圍是采金船三公里范圍內。”
“好家伙,荒無人煙的三公里,得花多少人力物力。”
“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他的任務是找徐帆,你的任務是找物證和尸體。”
“都兩年了,物證還能找得到嘛,尸體如果還在的話應該有點希望,警犬上沒上?”
“全上了,沒找到。”
“搜尸犬?”
“對。”
“那TM操蛋了,搜尸犬都找不到,那估計埋的還挺深,起碼兩三米。”
“三米,我給的范圍是三米,有問題的地方都得挖三米以上,多了也沒用,以人力來處理尸體最多也就是這個程度了,而且大概率還是整尸,如果分尸了工作量要加大不少,他不可能挖這么多三米的坑,因為搜尸犬啥都沒搜到。”
“白傳中的房間還留存著嗎?”
“留存了,不過你別抱太大希望,那里都被當地痕檢刮遍了,真正的刮地三尺。”
“他們是怎么搜尸的?”
“有懷疑地區就挖唄,挖幾米看看情況。”
“不是,他們痕檢這么干活的?沒人說什么嗎?”
“哪有痕檢,都是普通民警和志愿者挖的坑。”
“取樣不會嗎?如果真有尸體在下面,打孔取土去做檢測不行嗎?”
“那得多大工作量,小地方沒那么多設備和人力干這個東西,你一天取的量能干幾個月。”
“華北地區比較冷,如果尸體被埋在地下三米左右的深度,尸體的**速度會比其他地區要慢,半年內你取出的土如果是尸體周圍的,人鼻子都能聞出來臭味,哪怕是兩年都能聞到淡淡的臭味,哪怕人聞不到,搜尸犬也肯定聞得到,取樣讓狗聞不就行了?”
雷超回頭猛的看了一下沈明,隨后再次回頭去看路。“真的假的?我雖然不是專業的,但我也知道尸體兩年會變成啥樣,真能聞出來?”
“你不信我你不信狗?狗鼻子百分之一百萬聞得出來對尸臭味比較敏感的也肯定能聞出來,降解速度慢是這樣的,現在學校學的都知道。”
“那里是老法醫了,可能還真不清楚能聞出來,他估計當成氣味消失處理了,挖出來比較客觀。”
“我現在過去就怕我說不上話,我這么大年紀到那里指手畫腳的不太合適。”
“我會交代好的,你過去指揮別人要是不聽你的,你和我那老同學說,他如果不處理你直接回家,后續的你也就別管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也別往外開了,我直接訂票飛過去吧。”
“有司機,我讓人送你過去,差不多時間,到那里有車方便一點,等你回來了先來北平,我安排你。”
……
“多大年紀?”
“聽說剛大學畢業。”
“這么年輕?我還以為三十來歲呢。”
“你可別搞些亂七八糟的,人家是正兒八經的東山省省級專家,跟著公安部干了好幾個大案,在里面都是關鍵人物,全能型專家。”
“那不會,那履歷我看過了的,比我的都華麗,不知道的還以為胡說八道瞎寫的呢。”
“這次可是欠了人家好大的人情。”沈傳玉一邊說著,側過身子從口袋里掏了包煙出來。
“人情這東西可不是有來有回的嘛。”
“話是這么說,這不是丟人嘛,一件案子兩個處分,還把事鬧得這么大,都到北平去了。”張傳玉情緒低落的拆著香煙,興致明顯的低落。
“北平來的兩個專家我安排好了,差旅費這些怎么說?”
“能怎么說,花多少我給唄,讓人家幫忙還能讓人家白跑嘛,吃的喝的你墊著就行,這幾天你墊多少到時候和我說一聲。”
“我一個人也跟不了三個啊,你再找兩個。”
“張凡和李君我也打過招呼了,反正吃喝這些你看著點,別讓人家掏錢,工作的時候你們一人看一個,我不好出面跟著,你也知道我一天到晚要干多少活。”
“咚咚咚~”
“進來。”張傳玉挺直腰板喊了一聲,手中的香煙剛點上。
李君推門進來,看了眼屋內的二人說道。“張局,沈隊,人我接回來了。”
“人呢?”張傳玉起身追問道。
“在邊上的賓館,他說他先洗個澡,坐一天車了。”
“小李。”
“哎~”
“你這樣,你先把人安排好,晚上吃個飯,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等會沈亞跟你一塊,還有張凡你們三個,一定要把人給我陪好了。”
“張局你放心,我什么時候差過事。”
“我不是說你差事,我是讓你一會別虎不拉幾的把人喝多了!人家是來干正事的。”
“那不能夠。”高大的李君尷尬的笑了笑,他也知道張傳玉說的是啥意思。
上回張傳玉讓他接待一車人,是別的地方來鶴崗提犯人的,這種事情一般過一夜就走了,他倒好,四個人被他喝趴了三,人家只能等隔天下午醒酒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