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堤壩里將近十天的尸體是什么樣的?沈明有了答案。
女尸無頭,泡在水中**天讓她的皮膚開始發灰膨脹,身體微微發亮,隔著屏幕沈明都感覺聞到了尸臭味。
女尸的手掌和腳掌率先發生最大的變化。
起皺,膨脹。
如果不知道具體的表現,可以拿個濕紙巾浸泡在水里,完全浸透后過個兩天再去看,大概就是那種模樣。
這種情況的尸體處理起來要格外的小心,因為尸體的表皮和真皮已經完全脫離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導致皮肉脫落。
1編織袋內的女性尸體不著寸縷,頭顱被銳器平整砍斷,四肢完整無其他致命外傷,腹部有一道疤痕,這種疤痕沈明非常熟悉,是女性結扎留下來的。
大概率熟人作案!
沈明瞬間做出了判斷。
國內沒那么多變態,在命案當中,不管是分尸還是碎尸,都可以率先從死者的人際關系開始排查。
萬事萬物皆有定理,像那種為了分尸而分尸的變態國內幾乎沒有,兇手選擇分尸碎尸的原因大概率是因為要隱藏死者的身份信息,小概率才是真的恨死者。
但不管是隱藏信息又或者是有天大的仇恨,兇手都會是死者的熟人,從熟人排查就對了。
這都不用沈明提醒,江北的警方肯定也知道,只不過現在的難題是沒辦法確認死者的身份。
沈明看了內網,江北警方和各大媒體打過招呼了,發布的認尸通告已經掛了**天沒人認了,江北的專家還在努力確認死者的身份。
照片太模糊了,很多細節沈明都注意不到,沈明只能看個大概。
年齡大概在30-35歲的樣子,身高應該超過160,具體超過多少得看頭型,體重應該在110-125的樣子,尸體有點浮腫,看不太真切。
就從拋尸手法和殺人手法來推斷,兇手大概率是第一次殺人,這種第一次作案的人,通常在作案后會非常慌張,大概率會找個借口離開原地址。
再從死因來推斷,兇手是徒手殺死的受害者,屬于激情殺人的范圍,徒手殺人死者定然會有一定的反抗,那在搏斗的過程中兇手身體有所損傷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比如臉部。
臉部可以說是人體最容易接觸的部位,且是明顯是最容易攻擊到的部位,死者體形不算瘦小,那在兇手臉上留下點痕跡也挺正常的。
沈明編輯好信息,將自己的推斷發了過去。
就以目前的線索來看,沈明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如果江北的民警比較給力,且動作迅速一點,應該能抓住兇手的尾巴。
……
“嘬嘬嘬嘬~”
“煤球!過來!”
“汪~”
煤球原本在后院追蝴蝶,聽到沈明的叫喊聲耳朵突然動了一下,然后快速朝沈明的方向跑了過來。
“不!要!咬!桃!樹!!!!(拉長音)”
沈明雙手按在煤球的頭頂,用力的搓著,隨后拉住煤球的下巴,給了煤球一個腦瓜崩。
“嗡~”
“嗡~”
“咋滴,還想咬我不成。”
“嗯哼~”
煤球委屈巴巴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沈明,也不敢亂動,就這么任憑沈明抓著自己的下巴。
“你看那桃樹被你咬的,全是牙印!不是給你買了磨牙棒嘛。”
“喵~”
一只小貓從沈明的屁股下鉆了出來,揚起腦袋夾著嗓子叫了一聲。
“怎么了茄子?”
“喵~”
“餓了嗎?”
沈明站起身來,順手抄起茄子,將茄子帶到了飯盆那里,按下了按鈕倒了點貓糧。
“喵嗚!”
機器剛往下倒貓糧,一道灰白色的身影猛的從沈明背后沖了過來,那速度都快拉出來殘影了。
“哐哐哐哐哐~”
“白菜你慢點!沒貓跟你搶。”
沈明看著吃飯吃出殘影的白菜,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不知道的還以為餓了他多久呢,趙女士明明中午喂過了。
“兒砸~吃飯!”
“來啦。”
沈明看著餓成這樣的白菜,看著兩只貓吃完碗里的貓糧,又給它們加了一碗,這才去飯桌吃飯。
“今天菜這么豐盛?”沈明洗了個手走到餐桌前,看著面前的六菜一湯感嘆道。
“怎么樣,合不合口味?”趙女士端著兩碗稀飯,往沈明面前一送。
“太合了。”
“今天中午去你舅那看的怎么樣了?”
來了,關鍵性問題。
“還行,微信是加過了。”
“你聊了沒?”
“聊了。”
沈明說罷心里嘀咕了一句,那個你好我是沈明也是聊天,這也不算撒謊。
“你八爺怎么樣?”
“八爺還行,我去的時候還在家吃西瓜呢。”
“真不忌口阿?”趙女士驚訝的說道。
“所以我給他家里水果全放我后備箱帶到局里給大家伙加餐了。”
“你說這個老八,小孩子都知道忌口,他才從醫院出來沒幾天又吃上了。”
“你別管了,明天我去找他說說。”沈強剛一直在吃東西,聽到自己把兄弟這么糟蹋自己的身體,開口說了一句。
“不說你八爺了,說說那小姑娘,那小姑娘做啥工作的?”
“在銀行上班。”
“那還行,人長得怎么樣?我手機上看的看不清。”
趙女士沒說美顏太重,只是換了個思路來問。
“挺好看的。”
“和你六爺介紹的那個比呢?”
“差不多吧,兩個人都沒怎么說話。”
“你一說這個我就要說你兩句了!”沈強放下筷子,斜著眼瞪了一下沈明。“上次那小姑娘你六爺也問她了,人家說你對人家愛搭不理的,你啥意思?”
“這真是誤會老爸,上段時間我多忙你也知道。”
“你有多忙?回個消息的時間都沒有?”
“主要還是我想著想著就忘了,聊天的時候分散我注意力,我沒辦法集中精神干活。”
“你工作的事我不說你,該怎么做事你處理的比我們都好。”沈強說話的功夫,瞥了眼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方向。“但有些事你做的不要太過分,你要是看不上人家你就直說不合適,不能發生那種人家找你聊天你愛理不理的情況,明白沒!”
“明白。”沈明老實的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上一個我就不說了,你要有時間也和人家解釋解釋,別讓人家以為你太傲,這個你要是不反感你就好好聊,生了孩子我隨你去哪干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