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讓我看看!”
氣喘吁吁的狄猛幾乎是跑過來的,因為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沈明發現的東西,他巴不得沈明發現歹徒殺害林靖宇夫妻二人的殺人動機。
“腳印~哈~哈~腳印好!有腳印的好,有了這個腳印排查起來要簡單的多了。”
狄猛舔著嘴唇笑著蹲在地上,看著面前的腳印眼睛發亮。
有了這個腳印,他就能排查當天其他游客是否有作案時間,也能排查他鎖定的嫌疑人,抓到嫌疑人后也是用來定罪的證據之一,這個腳印可是幫了大忙了。
“地圖呢?誰帶地圖了?能不能測一下這里到最南面直線距離是多少?到最東面距離又是多少?”
“11-12公里,兩面差不多的。”
“告訴外面的伙計,給我重點查看東面和南面所有靠近森林公園的監控,往前往后各推三天!”
“狄處,南面出了森林公園就是山泉市范圍了。”
“你說什么!”
狄猛震驚的看著說話之人。
……
“10月3日上午,天象森林公園的巡邏員日常巡邏的時候在中道5號點發現兩名死者,隨即報案。”
“根據法醫鑒定,兩名死者的死亡時間在10月2號的早上6點到8點,我們的辦案人員根據現場第一次排查將案情定義為搶劫殺人,這是兩名死者的信息。”
“但是!”
狄猛話鋒一轉,將ppt劃到了下一頁,用激光燈指了指屏幕上的兩個圖片。
“這是距離案發現場大約400米的一個腳印,很清晰,這個是嫌疑人吃東西的時候留下來的食物殘渣。”
“嫌疑人男性,年齡29-31歲,身高173-175,體重130-140。”
“根據這個足跡我們可以知道嫌疑人是步行的,根據這三天我們翻看監控錄像,天象森林公園前兩天所有進入車輛的人員信息我們都排查了,沒有滿足上述條件的嫌疑人。”
“而在排查死者社會關系的時候,我們根據技術人員推測的證據,初步擬定了17人名單,最后一一排除只有最后一個。”
狄猛說完,再次按動按鈕,一個青年的個人信息頓時出現在所有專案組人員的面前。
“張峰,30歲,死者梁潔的前夫,在it行業工作,兩年前在市區租房和朋友合伙開了個健身房,并一直營運至今。”
“根據我們辦案人員這三天的摸排走訪,嫌疑人張峰曾在一個車友群曬了死者和自己車輛的合照被群友廣泛討論。”
“而后另一名死者林靖宇加上了張峰的好友和張峰拉近關系,但他的目的不純,最終讓梁潔和張峰離了婚,可以說是兄弟反目外加奪妻之恨,張峰完全具備作案動機。”
“案發時他說自己在山泉市出差,我們聯系他公司領導的時候也被證實了,而他的朋友也都說他早就放下了,這三年陽光開朗積極向上,又是健身又是旅游的,從沒透露出不甘心甚至是報復的想法,也沒有過多的騷擾女性死者,本身又是重感冒,所以當時我們辦案人員排除了他的作案嫌疑。”
“但現在我要將他的不在場證明給打掉。”
狄猛說著,將ppt再次點到了下一頁,并用激光燈點了點地圖上的紅色標記點。
“這個標記點就是案發現場,這里是天象深林公園的鐵絲網,我們搜索的時候就發現了三個能供人通過的地方,如果從案發現場橫穿到山泉市,最遠的一條路也只有13.4公里,最近的只有11.1公里,所以張峰完全具備作案時間。”
“另外。”
“根據我們的技術人員對歹徒的側寫,技術人員推測歹徒有健身,徒步,或是入伍的經歷,嫌疑人張峰完全具備作案條件。”
“動機,時間,條件全都有了,所以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希望各位在不驚動嫌疑人的前提下,對嫌疑人張峰進行跟蹤調查,監控方面找到他在山泉的行為軌跡。”
“砰!”
狄猛話音剛落,會議室猛的就被人大力推開了,一百多個專案組成員立馬望了過去。
“狄處,張峰來自首了。”
狄猛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
“我最后一次給她打電話,就跟她說林靖宇能在群里通過這種手段翹你,下次就能翹別人,我就是想讓她回心轉意。”
“梁潔是怎么回的?”
“她就罵我傻逼,說我是小人。”
“然后呢?”
“然后我就說如果我是小人,那帶著翹人老婆目的接近我的林靖宇又是什么人,我是小人他不就是畜生嗎。”
“梁潔怎么說的。”
“還是罵我,一邊罵我一邊給林靖宇開脫,當時我就覺得這女人沒救了,不如一起殺了算了。”
當沈明趕到審問室的時候,就聽到了這些內容。
“那為什么過了三年才作案。”
“我當時刀都買好了,后來我一想,如果我和她剛分手就把人給殺了,那警察肯定會懷疑我,我就想我得忍。”
“就因為分手才想殺人的嘛?”
“不是,主要是當時這件事鬧得很大,我身邊所有人都知道我在車友群里曬女朋友,女朋友被人翹了,網上也有很多嘲笑聲,我心里憋屈。”
“我其實沒想殺梁潔,當時想殺的是林靖宇,那時候我還是喜歡梁潔,就是最后那個電話她處處維護林靖宇我才想著不如一起殺了。”
“你是怎么實施殺人的。”
“我看著她們兩,那個女的結婚后經常在短視頻平臺發一些她和林靖宇自駕游的視頻,我就知道了她們經常旅游,我覺得這是個機會。”
“后來我又想了想,怎么做我才不會被人懷疑是我殺的人,我就想著多健身多旅游,和朋友表現的大方一點,他們只要一提梁潔我就假裝無所謂。”
“后來我在健身房又認識了我現在的女朋友,我一開始是不想談戀愛的,我都準備去殺人了,再談戀愛不是耽誤人家嘛。”
“那你為什么又談了。”
“還是給自己打掩護,我就想和現在的女朋友表現的親密一些,然后自己再表現的陽光一點,等我殺人后周圍的人肯定會替我說話,我在公共場合一句埋怨的話都不說,我忍不住的時候就扇自己幾巴掌讓自己必須忍。”
“我用小號一直關注他們兩,后來他們兩買了輛房車,經常開著房車去旅游,短視頻實時更新自己到了哪里哪里,我在今年今年五月份買了個跟蹤器放在了她們房車下面,所以我才能找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