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將進行三十號斗魂場一對一斗魂的第三場,出場的是兩名魂師,分別是擁有眼睛武魂取得一勝零負的戰魂師路明非,以及連勝三場,擁有冰原狼武魂的戰魂師丹蘭。”
“好的,請雙方釋放武魂,丹蘭小姐再取得一勝就能晉獲得銀斗魂勛章,她是近期……”
“哦,丹蘭選手倒地不起,讓我們恭喜路明非先生獲得第二次勝利,戰績兩勝零負。”
路明非擦了擦手上的不知名粉末走下擂臺,鬼知道對面發什么瘋,剛宣布比賽開始對手就一個沖刺搶先攻了過來,看樣子打算來個偷襲初見殺。
結果就是他當時有點走神來不及拔出鐵錐,一不小心一拳揮了出去,直接命中對方面門。
他有些搞不懂這些所謂敏攻系的魂師腦子里是怎么想的,連伺機偷襲尋找破綻都不會嗎?非要學強攻系的魂師正面對抗?
自己看起來就這么像軟柿子?
嘆了口氣,領完獎金,路明非依舊到了三號口等人,李嵐臉上掛著比花兒還燦爛的笑容小跑了過來:“路哥,今天也太猛了,又是秒殺。”
李嵐語氣有些諂媚,心想他果然沒看錯,路明非的實力比他想象得還要恐怖,這個大腿,他抱定了!
路明非從對方手里接過儲值卡,里面是一千四百的金魂幣,心里有些嘀咕:不知道為什么,他莫名有種接受小弟上供的感覺,可事實上賣苦力的好像是他啊?
“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你們貴族間送禮有什么講究嗎?”路明非猶豫了一下開口,他怕犯了什么忌諱,這可是要送給太子的禮物,還是小心點好。
“禮物?路哥你除了我以外還有別的朋友?”李嵐有些驚奇,在學院里他沒見路明非和哪個同學好到需要專門準備能禮物的。
“等等,你說的該不會是兩個月以后太子殿下的成人禮吧?”李嵐壓低了聲音,激動地說道,他突然想起來了,最早的時候路明非可是乘皇室專架來的。
“怎么了?”路明非被他這一驚一乍嚇了一跳。
“這可是整個天斗帝國最上層貴族才有資格參加的宴會,你說是怎么了。”李嵐拍著自己的大腿說道,搭上路明非的肩膀:“咱們學院夠資格參加的都沒幾個。”
整個天斗帝國大大小小貴族家庭可能上萬,但其中進過皇宮的可能不到十分之一,太子成人禮這種事情,基本只有繼承爵位的貴族夫婦代表家族出席,學院里的孩子只有極少數能擁有這個資格。
至于像李嵐這樣的鄉下貴族家庭,連邀請函的邊都摸不到。
路明非也意識到,他還是小看了這次邀請,難怪雪清河要特地叮囑他和雪崩一起搭乘馬車進城。
這要是他單獨去皇宮赴宴,就算拿出邀請函,又有誰會認識他一個小屁孩?
“別說這些了,快幫我想想送什么?”路明非說著順手抓下對方搭著自己肩膀的右手:“還有,下一次記得激動的時候捏你自己。”
路明非揉著自己肩膀,一臉嫌棄。
“咳咳。”**了清嗓子,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不過馬上又苦起了臉:“我也不知道,這層次實在有點太高端了,反正盡量別送和天鵝有關的東西,就跟在星羅普通貴族不能飼養白虎魂獸一樣。”
“那些東西只有皇室貴族才能沾手,其他人不僅僅不能使用,連制造都是大不敬。”
“還有這回事?”路明非知道天斗皇室的傳承武魂是天鵝,他原本還打算,實在不行就用一千金幣融成個天鵝雕像,送過去算了,沒想到還有這忌諱,看李嵐一臉為難的樣子,路明非也沒指望他能給出什么建議他準備待會兒去外面商業街逛逛,貴重的東西他拿不出,只能想點別的了。
想著路明非就準備出門,不過被李嵐拉住了。
“你又怎么了?一天一次機會已經打完了,留下來還有什么用?”路明非不解地問。
“你難道不好奇玉學長的戰斗嗎?那可是大陸第一獸武魂藍電霸王龍!”李嵐眼睛發光,藍電霸王龍雷霆雙子玉天恒的名號實在太響,他雖然和對方就差三歲,但玉天恒前年一來就入學了山上了的高級學院,他連見到對方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路明非被他這么一提醒也頓時來了興趣,藍電霸王龍唉!書上說這是大陸上唯一的真龍武魂,甚至有資格追逐大陸最強武魂的稱號,他早就想看看藍電霸王龍和自己的武魂有什么區別了。
“可是這里有三十七個斗魂場,你怎么知道他們現在在哪?一個一個找過去,恐怕他早就結束了。”路明非嘆了口氣,剛才為了躲那個老師他們跑太快了。
“這還用想嗎?藍電霸王龍的名號足夠讓大斗魂場的管事注意到,只要他腦子不抽筋,這種戰斗絕對只會被分配在主斗魂場,咱們現在走快點應該來得及!”
李嵐說完拔開腿就小跑了起來,路明非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這還有兩個月的時間,禮物什么的又不著急,可藍電霸王龍的確不能錯過。
主斗魂場。
作為天斗大斗魂場的牌面,各種精彩斗魂幾乎都會被優先安排于此。
尤其是賭斗、生死斗以及團隊斗魂,而博弈層次的斗魂一般最低也會安排魂宗修為。
但今晚是個例外,在一場激烈的團隊斗魂以后,插入了一組大魂師級別的博弈。
對于常來大斗魂場的熟客來說,他們馬上就猜到接下來的博弈戰斗肯定有特別的地方,一時間心里都充滿了期待。
“多虧你剛才結束得快,晚一點咱們還真趕不上。”李嵐喘了幾口氣。
他們來的時候主持人正在宣布接下來的五場一對一博弈。
路明非也滿懷期待地坐在觀眾席上,等待著藍電霸王龍的出場。
“讓我們歡迎今晚的第一組一對一大魂師級博弈,雙方分別是擁有鐵甲角牛武魂的戰魂師藍戰以及擁有大陸第一獸武魂藍電霸王龍的戰魂師玉天恒!”
“哇!”
“喔!”
“口瓜!”
觀眾席上上萬名觀眾頓時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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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氣,也太夸張了吧?”路明非瞠目結舌。
“那當然,藍電霸王龍對天斗帝國來說意義非凡。”李嵐邊歡呼邊解釋道。
上三宗里,昊天宗公認實力最強,但卻常年支持南方的星羅帝國,而七寶琉璃宗和藍電霸王龍則是堅定不移支持天斗帝國。
盡管如今七寶琉璃宗實力最強,但七寶琉璃塔終究是輔助武魂沒有戰斗力,實力并不穩定,在天斗帝國人民的心目中,藍電霸王龍甚至可以說是天斗帝國的護國武魂。
天斗帝國封給藍電霸王龍宗的爵位更是超品公爵,就算雪夜大帝遇上現任的藍電霸王龍宗宗主,雷霆斗羅玉元震,也要執晚輩禮。
“這么牛逼?”路明非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些關系。
在眾人山呼海嘯的歡呼聲中,一身藍色勁裝的玉天恒上了場,目不斜視,對于觀眾的歡呼,他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僵硬得像是塊石頭。
“這家伙,這么擺譜嗎?”路明非心里嘀咕,他第一次在擬態修煉場見到玉天恒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家伙長得和諾丁學院那個叫大師的有點像。
一想起大師那些惡心人的操作,路明非頓時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甚至有還點反胃,這導致他現在看玉天恒怎么看都不順眼。
不過他今天是來看藍電霸王龍的,所以還能夠忍受。
“請雙方開啟武魂!”主持人的聲音響起。
藍戰頓時武魂附體,白色的角牛虛影籠罩全身,兩個黃色魂環浮動在周身,雙臂虬結的大塊肌肉瞬間撐爆了他的上衣,這一看一看就知道是絕對力量型的魂師。
對面玉天恒也開啟了武魂附體,眉心一團耀眼的藍光爆發擴散,一條條肉眼可見的閃電在他的周身環繞,額頭出現了一個藍色的閃電標志,周身兩個黃色魂環上下浮動。
路明非瞪大了眼,對面這狀態看起來好像和他很像,應該只是激發了部分武魂力量。
只不過他是亮個眼睛,對面卻周身閃電炸裂,堪比雷神下凡威武的一匹。
“藍電霸王龍武魂恐怖如斯啊。”路明非心想。
“太強了,聽說這還不是藍電霸王龍武魂真正的姿態。”李嵐激動地道:“以前老師和我們說過,藍電霸王龍魂師其實在三十級以后才會展現出真正的力量,從三十級開始,藍電霸王龍魂師身上會有一處龍化,一直到七十級全身化龍,會成為同等級最強大的魂師。”
“啊?”路明非有點愣住了,三十級后部分龍化?這好像和自己腦補的不大一樣啊。
“你是說他現在不能龍化?”路明非問。
“對啊,我的話剛才沒說清楚嗎?”李嵐說。
路明非搖了搖頭,撓了撓臉頰:“沒,我剛才好像聽岔了。”
合著玉天恒不是和自己一樣藏著掖著認為不必要,而是武魂特性就這樣?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有些失望。
場上,倆個人都是強攻型魂師,沒有使用魂技,而是第一時間就選擇了最直接的硬碰硬。
不知道該說是意料之外還是情理之中,身形并不高大的玉天恒在第一時間就壓制了對手,雙方合掌角力,藍戰魁梧的身形不斷被逼后退。
見力量上被壓制,藍戰奮力掙脫,拉開距離,立刻使出第二魂技渾身肌肉暴漲,玉天恒也并不托大,當即也發動了第一魂技,手掌做龍爪狀手臂纏繞耀眼雷霆,轟擊而出。
“轟!”
劇烈的碰撞聲響起,下一刻藍戰的身形立刻倒飛而出,到底的時候還有些抽搐,身上還出現了幾條焦黑的線路,顯然是被電得不清。
“我去,物法雙修啊!”路明非這下也吃驚了一下,雖然這個藍電霸王龍在力量和速度上不算也別突出,但接觸攻擊帶電這一點還是有點機制的。
路明非想了想,現在的自己在不暴露武魂和言靈的情況下,除非抱著殺死對方的想法用一劍瞬殺,否則單純硬碰硬切磋,他還真不是對手。
誰讓他沒有遠程攻擊手段,這要是近戰,他估計要被電得頭皮發麻。
隨著玉天恒摧枯拉朽的結束戰斗,又是一陣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接下來出現是獨孤雁,路明非觀戰以后又吃了一驚,對方的武魂附體居然完全把雙腿變成蛇尾,而且使用的毒霧更是驚人。
路明非甚至覺得這獨孤雁的武魂比玉天恒的藍電霸王龍還要恐怖得多,電流還能用魂力和身體素質硬抗,可這毒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可不確定以自己的魂力到底能在對方毒霧里堅持多久,就算殺了對方,只怕他也會因為中毒沒命。
路明非感覺自己今晚像是被上了一課。
這些天他因為打了幾個同階渣渣好像有些得意忘形,現在看到這大陸真正頂級的武魂,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他的缺陷還有很多,千萬不能驕傲自滿。
“必須想辦法搞個遠程攻擊技能。”路明非這么心想著走出了大斗魂場。
雖然晚上的戰斗頗為震撼,不過路明非沒忘了選禮物的事情,當即和李嵐在商業街閑逛了起來。
路明非對這個禮物只有一個要求:過得去。
看起來簡單,但細想一下‘過得去’這種標準其實和‘隨便’一樣,堪稱世紀難題。
對于那個階層的人來說,什么樣的東西是過得去呢?路明非站在原地思考起來。
“路哥,你到底想好了送什么沒有?”李嵐也逛得有些煩了。
“我在想能不能把你換上女裝,塞進禮盒里當成禮物送過去。”路明非開口。
“不至于吧,路哥!”李嵐頓時腿軟,他怎么也想不到,路明非才六歲居然玩得比他老爹還花?
“當然是逗你的。”路明非也露出嫌棄的表情。
和一個男孩逛街給另一個男孩買禮物,這種事怎么想都很奇怪。
就在路明非準備撤退,找個酒店吃頓夜宵的時候,一處在偏僻角落的店鋪吸引了他的注意。
“對了,雪清河好像在裝讀書人,這東西肯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