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末尾的暑氣還未完全消散,夏季涵、林韻怡、顧清婉、顧斯言四人便一同從家鄉小城啟程,重返北京。列車駛入繁華都市的那一刻,窗外高樓林立、車水馬龍,與家鄉安靜的街巷形成鮮明對比,可四人心中沒有半分陌生,只覺得安穩又踏實——因為身邊站著的,是從初一就陪伴彼此、走過六年風雨的人。
回到北大,校園里已經迎來新一屆的新生,一張張青澀又充滿期待的面孔穿梭在未名湖畔、銀杏大道之間,像極了一年前的他們。顧清婉看著新生們手忙腳亂找宿舍、問流程的模樣,忍不住拉著顧斯言的胳膊笑:“你看他們,跟我們當初一模一樣,那時候我還纏著你幫我搬箱子,你差點累得滿頭大汗。”
顧斯言揉了揉她的頭發,眼底滿是縱容:“只要是你,搬多少次都愿意。”
大二的課程與大一相比,少了幾分初入校園的懵懂,多了不少專業深度與學術壓力。林韻怡所在的中文系,正式開啟古典文獻學、比較文學、西方文論、現當代文學研究等核心課程,每一門都需要海量閱讀、深度思考與嚴謹寫作,小論文、期中報告、期末綜述接踵而至,徹底告別了大一相對輕松的學習節奏。夏季涵所在的物理系,更是進入難度巔峰階段,量子力學、電動力學、熱力學與統計物理被稱作“物理系四大掛科殺手”,公式晦澀、邏輯復雜、實驗精度要求極高,全班半數以上的學生都要在題海里苦苦掙扎,連周末泡在實驗室都成了常態。
顧斯言作為中文系的拔尖學生,不僅要完成專業課任務,還被教授選中加入古籍整理校級課題,每天泡在圖書館特藏室翻閱線裝古籍、整理文獻校勘筆記,忙碌程度絲毫不亞于夏季涵。顧清婉在北師大也步入專業課核心階段,教育學、心理學、專業方法論層層疊加,社團志愿活動與學業平衡得格外辛苦,可她依舊每天雷打不動往返于北師大與北大之間,哪怕只能和顧斯言在食堂吃一頓飯、在圖書館坐一小時,也覺得滿心歡喜。
即便四人的忙碌程度翻倍,日程表常常錯開,他們依舊守住了刻進骨子里的默契。夏季涵每天清晨六點準時出現在林韻怡宿舍樓下,帶著溫熱的早餐與一顆芒果糖,哪怕他七點就要趕到物理系實驗室做早間準備,也絕不會錯過陪她走一段銀杏大道的時光;林韻怡則會提前把夏季涵的水杯裝滿溫水,在他實驗室門口的置物柜里放上芒果干與提神糖果,安靜等待他結束實驗的消息。
顧斯言把顧清婉的課程表、社團活動時間、生理期日期全部記在手機備忘錄里,設置層層提醒,北師大的課一結束,他就會算好時間在地鐵口等她,冬天捂熱她的雙手,夏天備好冰鎮的芒果汁,從初一到現在,他對她的照顧從未有半分疏漏。顧清婉也褪去了大一的小迷糊,學著整理筆記、梳理重點,在顧斯言忙碌課題時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看書,不吵不鬧,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屬于兩人的溫柔。
北大圖書館三樓靠窗的四人座位,依舊是他們的專屬陣地。只是大二的周末,這里常常只剩下兩個人——要么是夏季涵泡實驗室,顧斯言泡特藏室,林韻怡與顧清婉相互陪伴;要么是顧清婉有志愿活動,林韻怡要趕校報稿件,夏季涵與顧斯言并肩刷題。可只要四人湊齊,桌面便會恢復熟悉的熱鬧與安穩,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偶爾的輕聲講解、遞水遞糖的小動作,構成了燕園里最動人的日常。
新生們常常好奇地看向這四人,悄悄打聽這對顏值與成績雙在線的雙CP,聽學長學姐說起他們兩對都是初一相戀、從家鄉小城一起考進北大、六年不離不棄的故事,滿眼都是羨慕。有人說他們是燕園的“愛情神話”,有人說他們是學霸情侶的天花板,可只有四人自己知道,他們從不是什么神話,只是把少年時的心動,熬成了日復一日的堅守,把隨口的約定,活成了刻進生命的習慣。
九月的燕園,銀杏再次染上淺金,未名湖的水波依舊溫柔。大二的新章正式拉開,學業更難,忙碌更甚,可他們的陪伴更穩,愛意更深。從初一的課桌到燕園的圖書館,從少年青澀到青年成長,他們始終并肩而立,迎著秋風,向著更遠的未來,一步步堅定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