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辦公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同事們議論紛紛,看向陳海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疑惑。
陳海和林燕姿曾經是情侶,這在局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如今前女友親自指控敲詐勒索,這十有**是坐實了。
陳海的臉色依舊平靜,他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仿佛林燕姿說的是別人的事情。
林燕姿看到陳海這副無動于衷的樣子,心頭火氣更甚。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更加激動:“我只是向他借了五千塊錢應急,可他后來卻反過來向我索要八千!”
“還威脅我說,如果我不給,就要把我們以前的事情抖出去,讓我身敗名裂!這難道不是敲詐勒索嗎?!”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在場的同事們聽到這番話,看向陳海的目光中,頓時多了一絲鄙夷。
向女朋友要錢也就算了,還反過來敲詐勒索?這人品簡直是跌到了谷底!
許局長聽到林燕姿的指控,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知道,這事兒恐怕是坐實了。
張建民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他瞥了一眼許局長,語氣帶著威壓:“許局長,你聽到了嗎?受害者就在眼前,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許局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張書記,這……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小陳他……”
“誤會?”張建民的聲音更冷了:“難道林小姐會明目張膽的污蔑嗎?我看分明是你許局長想包庇下屬!”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張恩,得意地勾了勾唇角。
他打了個響指,隨即,辦公室的門外又走進來一個人。
那是一個穿著服務員制服的年輕男子,臉上帶著明顯的緊張和不安。
他一看到張恩,就立刻點頭哈腰,顯然是張恩帶來的人。
“小李,你來告訴大家,那天晚上在餐廳,你都看到了什么!”張恩指了指服務員,語氣中充滿了壓迫。
服務員戰戰兢兢地看向陳海,又看了看張恩和張建民,最終在強大的壓力下,結結巴巴地開口了。
“我……我那天晚上在餐廳值班……看到陳先生和林小姐……在爭吵……”服務員的聲音很小。
“他們……他們爭吵得很激烈。林小姐好像在哭,然后陳先生……陳先生就說,如果不給他八千塊錢,他就把一些照片……一些照片發出去……”
服務員說到這里,聲音越來越小,但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什么照片?!”小張忍不住驚呼出聲。
服務員嚇得一哆嗦,趕緊擺手:“我……我不知道!我只聽到陳先生這么說……”
張恩見狀,立刻接話道:“這還用問嗎?肯定是一些見不得人的照片!陳海這個卑鄙小人,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威脅一個女人!”
此話一出,技術科里徹底沸騰了。
同事們看向陳海的目光,已經從最初的疑惑和震驚,變成了鄙夷和厭惡。
敲詐勒索前女友,還用照片威脅?這哪里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許局長的臉色已經徹底垮了下來。
他知道,現在他已經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人證物證和林燕姿的指控俱全,而且還有縣委組織辦副書記親自過問。
他要是再敢包庇,恐怕自己的位置都要不保了。
他沉重地嘆了口氣,然后看向陳海,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遺憾:“陳海,你……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陳海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只是淡淡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種局勢下,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無力的。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設下了圈套,就是要讓他啞巴吃黃連。
看到陳海一言不發,在場的同事們更是認定了他的“罪行”。
這不就是默認了嗎?
“還說什么?證據確鑿,人證俱在!”張建民聲音冰冷,如同法官宣判一般:“許局長,立即將他扣下,移交紀檢部門審查!”
許局長身子一顫,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拖延。
他艱難地張了張嘴,看向警員小王,沉聲道:“小王,去叫兩個人過來,把陳海……帶到審訊室。”
小王平時跟著許局長,對局里的各種明爭暗斗也看慣了。他知道現在許局長是騎虎難下,也只能照辦。
他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出去。
然而,就在小王剛剛邁出一步的時候,一道清脆而堅定的聲音,突然在辦公室里響起。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被吸引過去。
只見一個英姿颯爽的身影,站在技術科辦公室的門口。
她穿著一身警服,身姿挺拔,面容姣好,正是縣公安局刑偵隊的警花——劉夢遙!
劉夢遙快步走了進來,她的眼神帶著一絲憤怒和擔憂,直接看向陳海,然后又掃過張建民、張恩和林燕姿。
“許局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劉夢遙的聲音帶著質疑:“陳海怎么可能涉嫌敲詐勒索?他絕不是那種人!”
劉夢遙和陳海雖然不在一個科室,但平日里因為工作關系,也有不少接觸。
她深知陳海的為人,雖然平時看起來有些孤僻,但對待工作認真負責,而且思維敏銳,曾經幫刑偵隊解決了不少難題。
她不相信陳海會做出這種下作的事情。
許局長看到劉夢遙出來阻止,臉上露出了更加為難的神色。
劉夢遙是刑偵隊的骨干,也是局里的優秀民警,而且她家里在縣里也有些背景。
但今天這事,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夢遙啊……”許局長欲言又止,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事兒,情況有點復雜。張書記親自過問,而且人證物證都在,我們……我們也只能按程序辦事。”
“按程序辦事?!”劉夢遙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她直視著張建民,毫無畏懼。
“張書記,任何案件的偵辦,都需要經過嚴謹的調查取證,而不是憑一面之詞就下定論!”
張建民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還有人敢站出來為陳海說話。
他冷哼一聲,看著劉夢遙,語氣不善:“小姑娘,你是哪個部門的?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我是縣委組織辦的,難道還會冤枉一個普通技術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