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要付出行動時。
半掩著的門,又被一個高大身影推開了。
男人舉手投足之間,自帶著股和這個小漁村格格不入的貴氣。
發(fā)現(xiàn)屋子里多了個人,他看向裴時瑩,無聲詢問著。
裴時瑩則是眼前一亮,不急著回答男人的疑問,一把上前親昵的抱住了他的手臂。
特意夾起聲音,軟軟道:“老公,你終于回來啦。”
傅見琛微微挑眉,但也沒對她的反常發(fā)表什么疑惑。
讓裴時瑩暗暗松了一口氣。
二人站在一塊,男的俊女的美,宛如一對碧人,合拍極了。
而且這還是崔穎第一次看到傅見琛的長相,受的沖擊力更大。
裴時瑩什么時候結婚了?
而且,她沒想到,裴時瑩這個所謂的丈夫居然長得這么俊朗。
一時有些失聲。
裴時瑩見狀勾起嘴角,笑得像是偷到油的老鼠。
不過,這點還不夠她出氣,畢竟崔穎今天給她那么多氣受,她才不會簡單放過她。
于是再接再厲道:“我老公這么優(yōu)秀,長的帥又能賺錢,還家務全包。我為什么要去找別的男人呢?我又不是瞎。”
“有些破爛,只有收破爛的才當寶。”
“你!”
聽到這意有所指的話,崔穎怒氣再度上頭。
“別騙人了,你能找到這么好的男人?說吧,花多少錢雇的?”
“我給你雙倍。”
后一句話是對傅見琛說的。
“得了吧你。別狗看人低,這就是我貨真價實的老公。”
“至于你說的阮什么的,他看不看得上我,關我什么事?我又看不上他。”
“你要是不相信我們結婚了的話,我可以把我們的結婚證給你看看。”
說著,裴時瑩輕輕推了下傅見琛。
正好借此機會,她也可以看看,結婚證到底被大佬放在哪里。
方便后續(xù)跑路前毀尸滅跡。
傅見琛深深看了她一眼,依舊是沒有多說什么,從容邁步往房間走去,看起來是真的準備拿結婚證出來。
裴時瑩有些期待。
但崔穎就像來克她的。
傅見琛還沒走進房間呢,她就突然改了想法。
“什么結婚證,我才不看。”
她也說不清自己的心思,是害怕裴時瑩真的嫁了個這么好的老公,還是怎么樣。
于是她繼續(xù)嘴硬,“誰知道是真的假的?鎮(zhèn)上不就有人幫忙做假證嗎?”
她以為這只是她情急之下隨口扯的借口,畢竟這個辦假證的,她也只是聽她婆婆提過。
說村子里有一些上了年紀的夫婦,年輕時沒有辦過結婚證,老了干脆辦個假的,糊弄下完事。
她壓根沒想到年輕人會這樣做。
但裴時瑩聽得卻是亡魂大冒。
是的,原主就是這樣不走尋常路的女子。
被崔穎這樣一說,裴時瑩也不敢再讓她看結婚證了。
畢竟崔穎明顯是有見識的,和柱子這種單身漢不一樣。她結過婚,手里有真正的結婚證。
而那假證拙劣的嚇人,放到崔穎面前,估計當場就會被識破。
裴時瑩只好趕忙改口,“不看就不看!”
說完也感覺自己態(tài)度不對,顯得太急切了一點,尤其是大佬目前正看著她。
那目光沉沉,好像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她趕忙找補,“這可是我們珍貴的結婚證,是我們情誼象征。哪里是隨便什么人都能看的。”
崔穎被她氣笑了,“誰稀罕看你的破結婚證,以為誰沒有一樣。”
“只有你這種窮酸,才會把9塊9的結婚證當成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還有你……”
她本來想連著裴時瑩的丈夫一起貶低的,但是看到他那張臉之后,她就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這個男人,實在是長的太好了。
形象,氣質(zhì),與這個封閉落后的漁村格格不入。說是來拍戲的明星都不為過。
但是他們這個漁村,地理位置偏僻,風景又一般。哪里有什么來拍戲的劇組?
最后只能小聲罵一句眼瞎。
裴時瑩才不在意,她把頭昂的高高的,好像打了一場大勝仗一樣。
“什么時候你老公有這個顏值,再來說吧。”
小人得志的味道都快溢出來了。
崔穎下意識看向傅見琛的臉色。
在她看來,只單單提男人的外貌,而不提其他,對男人來說,是種侮辱。
但傅見琛依舊是平靜的表情,似乎對裴時瑩的話沒有任何意見。
該死,這種好男人怎么叫她遇上了。
崔穎不甘心,開始挑撥,“我可不像你,整天游手好閑,什么事情都不干。”
“家里這么臟,也不知道收拾一下。男人回來了,還吃不上一口熱飯。真不知道娶你回來干嘛?”
裴時瑩白眼一翻,就要繼續(xù)懟她。
但此時,已經(jīng)把大致前因后果聽了個完整的傅見琛開口了,“不是娶,是入贅。”
“什么?”崔穎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傅見琛倒是好脾氣的又重復了一遍,“不是時瑩嫁給我,是我入贅裴家。”
裴時瑩也愣了下,但她很快恢復。再度把頭昂的高高的,用下巴看崔穎。
把她給氣了好歹。
“你……你……”
你了半天,她才理順口中的話,“你一個大男人居然這么自甘墮落,年紀輕輕的就給人家當上門女婿。她能給你多少錢?眼皮子就這么淺嗎?”
問到贅禮,這可謂是問到裴時瑩死穴了。
曾經(jīng)隨口說的話像回旋鏢一樣扎了回來。她當即感到不好。
果不其然,傅見琛瞥了她一眼,冷笑道:“分期,目前只給了兩百。”
崔穎這下是真的震驚到說不出來話了,看著傅見琛的眼神就像在看瘋子。
“瘋了……真是瘋了。”
像是被刺激大了,她念叨著瘋話,急匆匆離開了裴時瑩家。
仿佛生怕晚一秒就會被傅見琛身上的戀愛腦病毒傳染。
此戰(zhàn),裴時瑩大獲全勝。
她興奮的抱著傅見琛胳膊猛搖,“你回來的太及時了,我差點就想拿東西把她趕出去了。”
她猶自興奮著,沒注意到二人距離有些過近。
只聽到一道低沉沙啞的音色自頭頂響起,“所以,你要如何感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