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瑩之前本來還有些心虛,畢竟她不確定原主會不會做飯。
雖然看每天都是傅見琛回來做飯的樣子,原主和她一樣不會做飯的概率很大,但畢竟都是猜測。
現在看到大佬的反應,她確定了,原主和她一樣,是黑暗料理大師,這下就簡單了。
通過這幾天的試探,裴時瑩已經大致確定了,原主性格處事習慣之類的表現應該都跟自己差不多,至少在傅見琛面前,表現出來的是和自己差不多的。
畢竟自己這幾天已經有放飛自我的趨勢了,但大佬都沒說什么,而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沒有了被拆穿的風險,她就可以放心進入下一步了。
換言之,可以開始作了。
趁著大佬還在浴室的時間,她翻出備忘錄中的內容開始復習。
【作精:具有反復性、試探性和自我為中心的特點。
核心是通過制造麻煩來驗證愛。】
制造麻煩……
裴時瑩開始沉思,她天天呆在家里,能給大佬制造什么麻煩?
炸廚房嗎?
不行不行,不說重新裝修得花多少錢,她現在一天都離不開大佬的手藝。
要是因為炸了廚房導致沒飯吃,她哭都不知道去哪里哭。
靠自己想不出來,她只能繼續翻小抄。
還好她之前就考慮到這種情況,小抄準備的還是很全面的,現下就能翻到想要的內容。
【1.要求對方隨時隨地秒回消息,否則就是不愛自己。】
好主意!
裴時瑩剛高興了一秒又坐下了,要達成這一點,首先得解決自己手機欠費的問題,以及給大佬配個手機。
換言之,需要錢。
但她沒錢。
目前她手上只有大佬這兩天給她的工資,以及在原主房間翻出來的零鈔,零零總總一千左右。
連他們倆去首都的路費都不夠,哪里還能勻出來錢買手機這種奢侈品。
起碼得等她再富裕些。
這條延后,下一條。
【2.將斷絕關系作為威脅手段。】
不行不行,這條裴時瑩直接pass了。
她要是一提分手,下一秒大佬就恢復記憶了怎么辦?
她還年輕,不想唱鐵窗淚啊。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條。
【3.過度苛求儀式感。】
這點倒是可以試試,不過得先等到飯后。
裴時瑩總覺得,按這種作法,她的美味飯食怕是吃一頓少一頓,所以每頓都彌足珍貴。
于是,傅見琛吃飯時,就發現今天的裴時瑩格外諂媚。
不僅幫他拉凳子,還格外熱情的給他夾菜。
要不是這些菜他確定都沒有經過她之手,他還以為她又下了藥。
裴時瑩沒察覺到氣氛變化,自覺鋪墊差不多了,主要也是她吃飽了。
她就開始試驗剛學的技能了。
“那個……老公。”印象里,女配就是這樣叫大佬的,裴時瑩忍著羞澀小聲道。
傅見琛眸色霎時暗沉下來,分明是一樣的稱呼,現在這個叫起來就格外順耳些。
他不動聲色換了個姿勢,遮掩住有些意動的部位。“怎么了?”
聲線也比方才低沉不少,像是華貴優雅的大提琴。
“你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男人略略沉吟,側臉線條在光影下顯得格外分明,有種逼人的俊美,“我們結婚第325天紀念日。”
居然記得這么清楚?
這一下倒是把裴時瑩整不會了,她原本想著,傅見琛說不知道的話她剛好可以發難。
現在他給了個準確時間,反倒是自己被動了。
因為裴時瑩壓根不知道他們結婚的準確時間。
畢竟當時她光顧著看結婚證上的合照和名字了,壓根沒注意日期。
再加上之后結婚證也不知道被傅見琛收到哪里去了,她快翻遍了整棟房子,也沒翻出來。
眼看這一難不行,她再發新難。
“那你準備好了我們紀念日的禮物了嗎?”
非節非日的要禮物,裴時瑩有些臉紅,但這是作精必修課,她得好好學。
傅見琛恍然,明白了她今日異常的原因。
也沒多說什么,在裴時瑩期待的目光下,離開了餐桌。
所以,這是生氣了?
裴時瑩偷偷覷他的表情,不知道自己這算是作成功了沒?
正常來說,這個話題之后,就要開始吵架預備了,但大佬這直接走開是什么反應?
她要追上去吵架嗎?
猶豫間,傅見琛已經提著一兜子東西回來了。
看分量還挺多的,沉甸甸的墜著,也使得他手臂上的線條格外明顯。
裴時瑩好奇湊上去,他也任由她扒著袋子看。
“不喜歡的挑出來就好。”
里面滿滿當當居然都是零食。
看著滿袋子的小蛋糕和小餅干,裴時瑩震驚了,這些和傅見琛的氣質一點都不符合。
沒想到,大佬私底下居然喜歡吃甜食嗎?
可能是她腹誹的表情太過明顯,貼錢給某人帶吃的的傅見琛被氣笑了。
賞了某人一個腦瓜崩后,他沒好氣提起袋子,“對,是我吃,我一個人吃。”
裴時瑩這時候腦子才轉過彎來,所以,這是大佬特意給她帶的?
意識到這點時,她先是不可置信,再是欣喜若狂。
天知道,這幾天沒有零食作伴,她有多寂寞。尤其是方便面消耗殆盡的此刻,這些對她來說可都是救命糧。
高興狠了的她,也不覺得方才的稱呼羞恥了,當即上前抱住了男人的窄腰,“謝謝老公,我最愛你了!”
傅見琛只感覺到一具柔軟溫熱的軀體接近,隨即是薄霧般輕柔的鈴蘭香氣。
裴時瑩動作不算快,只是占了個出其不意而已,對于傅見琛來說,完全可以躲開,但他遲疑了一瞬,于是懷里就被女人的身軀占滿。
由于身高的差距,裴時瑩的臉頰剛好處在他胸膛位置,溫熱的呼吸緊貼著他不知何時亂了的心跳。
傅見琛低頭,便看見她臉上滿是純然的喜悅,興奮的紅暈攀上眼尾,讓他想到了那日一早的場景。
他喉結微動,空著的另一只手抬起,著魔般環向懷里的柔軟軀體。
但在觸碰到之前,他懷里一空。
只剩下幾縷順滑的發絲于他指尖穿過,最后也沒有留下。
只有懷里殘存的氣息,證明方才發生了什么。
看著全副心神都被零食吸引,整個人恨不得埋進袋子里的女人,傅見琛冷笑,好一個用完就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