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孟恒德一翻手,銀子就進了袖子,然后起身驚訝的打量起楊蓋。
“站個馬步樁給我看看。”孟恒德仔細打量了一眼楊蓋開口道。
“是,師父。”楊蓋立刻開始站樁。
他的樁功一露,孟恒德就看出來端倪了。
“不錯不錯,竟然達到了馬步樁小成境地,十次有兩次能用出整勁了,你入我武館幾日了?”孟恒德點了點頭。
“回師父,已經十日有余。”楊蓋低頭道。
“十日有余達到馬步樁小成,不好不壞,但是能說明你勤奮有加。”孟恒德一聽時間就沒有了太大興趣,馬步樁是巴子拳最簡單的樁功,入門到小成,若是根骨極佳的弟子怕是數個時辰就能達到。
“不過既然馬步樁小成,那就說明你明勁有望,接下來不但要站樁,還要打套路。”
“套路?”楊蓋疑惑道。
“沒錯,雖說是巴子拳的套路功夫,但依舊是真功夫,只不過是沒有教你其中的變招和殺招而已,照樣能夠增長氣力,出門能打人。”孟恒德擺了擺手,“樁功是根基,拳術是技巧,缺一不可。”
隨后孟恒德就開始給楊蓋演示巴子拳套路。
片刻之后,孟恒德收勢,“看清楚了沒有?我一共打了幾招?”
楊蓋直接搖了搖頭,心道我一個從沒接觸過武術的人,上哪能分的清招式?!
“哼,愚鈍!”孟恒德臉色一黑,“巴子拳分上下兩段,下段現在學,上段踏入暗勁才可以學,剛才我演示的就是下段一共二十二招,看好了,我再給你演示一次!”
隨后孟恒德便再次開始演示。
楊蓋目不轉睛,爭取把每一個動作都記在腦子里。
可是即便如此,孟恒德這一趟拳打完之后楊蓋也僅僅只是記住了小半。
孟恒德也有些不耐煩了,給楊蓋隨意指點了幾個招式之后就打發走了。
王途則是成了負責教授楊蓋巴子拳套路的人。
“你趕緊把套路學會,你是沒看見師父那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王途在武場上一個安靜的地方一邊教楊蓋,一邊叮囑。
整整一天時間過去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楊蓋的腦海之中終于傳來了期盼已久的聲響。
【觸發天道酬勤】
【巴子拳下段入門進度(0/300)】
“終于成了。”楊蓋知道此刻自己的每一個招式動作都已經正確,才觸發的天道酬勤。
不過此刻的楊蓋也已經筋疲力竭,都已經有些站不穩了,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
王途也是累的癱坐在地上,教比學還累。
“兄弟,實在不行咱就別學武了。”王途有氣無力的嘆了口氣道。
“滋補湯來了!”晚飯的時候,楊蓋的面前終于有了滋補湯。
“呦呵,今天有銀子買滋補湯了。”王途打趣道。
“我姑姑借給我的銀子。”楊蓋微微一笑,把滋補湯一飲而盡,身體內頓時涌現出一股暖流,體力開始快速恢復。
“對了,早你入門一個月的那個沈瑞,你記得不?”王途似乎想起來什么,立刻小聲開口道。
“當然記得。”楊蓋點了點頭,沈瑞和他們都在一個武場,大家雖然沒說過話,可是抬頭不見低頭見,見面都會微笑打個招呼,倒也是一個懂禮的人。
“昨晚你走之后,他自己在站樁功,結果突破到明勁了。”
“嗯?”楊蓋一震,一個月零十天突破到明勁,這種天賦根骨不可謂不強了。
別看楊蓋只在武館練了十余天,可他收集信息的能力很強,所以已經知道突破到明勁的時間長短就代表著天賦根骨強弱。
眼前跟自己廝混的很熟絡的王途接近兩個月突破到明勁,算是中等,沈瑞這個速度絕對算得上是上等天賦根骨。
“從現在開始,沈瑞算是正式成為武館的弟子了,明天師父應該就會正式公布。”
沈瑞突破的事情對楊蓋來說雖無影響,但卻激發了他的斗志,消化完飯食之后,立刻就去武場加練到了午夜。
第二日清晨,楊蓋正在站樁。
就見師父孟恒德帶著五個氣勢不一般的人從門外進來。
“武場所有弟子集合!”隨著一聲令下,上百名各自練功的弟子迅速集結。
“這是做什么?”楊蓋有些疑惑。
“只要武館里有弟子突破明勁就會如今日這般有人登門,習慣就好了。”王途解釋道,“這些人就是某個勢力或者大家族的代表,要么缺人手來找明勁高手在己方勢力內掛職,要么來選人資助。”
“不過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得到資助的,但是沈瑞有這個資格。”
王途不用說的太明白,楊蓋已然明白過來了,如果在天賦根骨俱佳的武者還未成名之前投資,收益無疑會最大化。
“這些老狐貍。”楊蓋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
“我來介紹一下。”孟恒德站了出來。
“這位是城南大槍隊副隊長曹少杰,難得請到這位貴客登門。”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壯漢上前一步對著下面的眾多弟子抱了抱拳,眼神平靜,沒有對下面這些大部分還未到明勁的弟子表現出任何不耐。
“城南大槍隊?”
曹少杰的表現在楊蓋看來確實氣度不凡,一定是個大人物。
一旁的王途立刻小聲介紹道,“大槍隊算是縣衙的外圍部門,專門負責剿匪的,這些年頭縣城外越來越不太平,化城還沒有駐軍,就出現了城南大槍隊還有城北大刀隊兩個部門。”
“這幾年這兩家風頭無兩,這位曹隊更是能和縣令老爺坐一桌喝酒的猛人。”
“這位是惠鋒廠三總管,張瑾。”此人是一個跟曹少杰相差不多的壯漢,衣袍都被內里的肌肉撐開。
惠鋒廠是化城有鍛造兵器資格的最大廠,地位自不必說,比起曹少杰也不差分毫。
和這兩位做對比,另外三家就一般了,就是一些大門大戶,來湊個熱鬧。
楊蓋心中有數,前天晚上沈瑞就突破了明勁,昨日師父孟恒德卻沒有什么表示,偏偏等到今天,怕是就等大槍隊和惠鋒廠這兩位呢。
“今天老夫正式宣布,收沈瑞為第十七位親傳弟子。”孟恒德伸手招了招。
就見眾多弟子最前方,一個黑瘦但是看起來極為精干的少年立刻走上前。
先向孟恒德行了一禮,然后又依次向到來的貴客行禮。
曹少杰和張瑾帶著審視的眼神一直就沒離開過沈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