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走?這么急?”楊蓋一愣。
“我也不清楚為什么,反正我爹給我安排今日的行程,而且還是昨夜突然通知我的。”王途也有些不理解。
“那你去哪里?”楊蓋問道。
“州府,鷹爪門。”王途毫不避諱,直接就把他能去鷹爪門的前因后果都告訴了楊蓋。
“原來是這樣。”楊蓋恍然大悟,“那你欠了鐵芊芊的大人情了。”
王途點了點頭,“鐵家的生意要延伸到州府,以后我肯定是盡全力幫忙。”
“那你王家這里怎么辦?”楊蓋當然知道王家現在的局勢不好。
“我爹跟我說,讓我跟魁叔先走,然后他再去州府找我。”王途撓了撓頭,“不過我的心里總有一絲不安。”
楊蓋聞言沉吟了半晌,抬眼看了王途一下,見他眉目之間憂色忡忡,“有些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我之間有何不能說?”王途疑惑道。
“就是因為你我的關系如此,我才猶豫能不能說。”楊蓋苦笑了一下,然后臉色嚴肅道,“我是猜測你家最近幾日必然有變故發生,所以你爹才著急把你攆走。”
“當真如此?”王途越琢磨楊蓋的話越覺得有道理。
“那我先回家一趟。”王途起身就要走。
“別急。”楊蓋把王途攔下來了,“這個盒子你拿上,里面裝著一粒丹丸名為獸血丸,功效是氣血丸的百倍,能助你從暗勁圓滿突破到化勁。”
“什么?!如此珍貴的丹丸我可不要,你留著用吧。”王途聽到這種丹丸直接就拒絕道。
“你必須拿著,否則朋友都沒得做!”楊蓋直接就將那盒子塞入了王途的懷里,“而且你想要成為鷹爪門正式弟子,暗勁實力可不夠看。”
王途最后實在推辭不過,只得收下。
等王途急匆匆離開之后,楊蓋直接往嘴里吞服了一顆氣血丸,提槍而出。
他今日就要把兩門槍法修到圓滿境界!
孟小河這時候剛好來叫楊蓋吃飯,“剛才王途師弟怎么急匆匆走了?”
“估計是家中有事,師姐,今日不用給我準備飯食,我要閉關修煉。”楊蓋對孟小河說道。
“師弟,雖然幾日之后便是化城武會,但你不必如此心焦,難關總會有辦法解決的。”孟小河還以為楊蓋是擔心化城武會。
“多謝師姐關心。”楊蓋抱了抱拳,但是此刻他確實無心多言。
看到楊蓋已經提起大槍練功,孟小河也不再多言,只是默默給楊蓋端來了一碗大滋補湯,便又退了出去。
隨著楊蓋練槍,武場之中頓時勁風四起,似乎也感知到楊蓋的肅殺氣息,天空之中漸漸烏云密布,狂風驟起。
午時一過,天空之中竟然飄起來了雪花,化城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來了。
楊蓋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依舊大開大合,槍出如龍。
當天地被徹底染白,楊蓋終于緩緩收槍,長長吐出一口氣,白氣好似利劍沖出一米多遠才逐漸消散。
而他所練槍法之處竟好似被烈焰燒過,干爽無比,沒有一絲雪跡。
【疾風槍法圓滿】
【烈火槍法圓滿】
悅耳的提示音在楊蓋的耳中響起。
“天道酬勤,勤奮終得碩果,恭喜達成第四門武功圓滿,獎勵四百點武道成長值!”
“天道酬勤,勤奮終得碩果,恭喜達成第五門武功圓滿,獎勵五百點武道成長值!”
楊蓋此刻閉眼站定,兩門槍法竟然在他的腦海之中逐漸融合。
“我已經把這兩門槍法修到極致,大道殊途同歸,同是槍法,精髓之處亦有幾分相似。”
“此刻我再用出槍法,威能更甚!”
楊蓋的實力提升并沒有到此結束。
疾風槍法和烈火槍法達到圓滿,直接給他的身體反饋了極大的力量。
“九牛之力達成轉換為一虎之力。”
【二虎之力進度300/5000】
“那就是說一虎之力相當于九牛之力。”楊蓋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顫抖,好一會兒才徹底停止下來,自己的身體內涌出無比巨大的力量。
別看他只是增加了二牛之力,但是從牛力突破到虎力算是一個質的飛躍。
楊蓋此刻再提起伸縮大槍,竟感覺無比輕盈,有些不趁手之感。
“這個兵器該淘汰了。”楊蓋輕輕撫摸過伸縮大槍。
“來吧,加點!”楊蓋現在一共有九百點武道成長值,直接拿出一部分加在了巴子拳上段上。
【巴子拳上段圓滿】
“天道酬勤,勤奮終得碩果,恭喜達成第六門武功圓滿,獎勵六百點武道成長值!”
楊蓋此刻已經完全聽不到耳中的提示音了,此刻他的暗勁終于練到全身十二處。
然后明勁和暗勁開始飛速融合轉化。
楊蓋不自覺走到一個鐵木樁前,沒有任何技巧,就是一拳接著一拳向鐵木樁轟去,他在一點點感知身體內蘊含的勁力。
嘭!嘭!嘭!………
“這就是化勁。”楊蓋猛地睜開雙眼,神光一閃而過,隨后神光徹底收斂,竟好似到了返璞歸真之境。
一拳筆直轟出。
他這一拳竟好似沒有力氣一般,輕飄飄地和鐵木樁接觸到了一起。
沒有任何聲響發出,鐵木樁也好似完好無損。
楊蓋收拳半晌,那鐵木樁才突然徹底崩碎,化成了大量的碎塊跌落,這還沒完,隨后大地震動,竟然裂出來數條兩三米長的裂痕!
空中的雪也越來越急了,但是雪花在碰到他的身體之時竟然好似失去了重力一般,運行軌跡立刻改變,輕輕向一旁滑去,再落到地面上。
“這就是一蚊不落,一羽不沾的境界。”楊蓋心中升起明悟。
“我現在雖然初入化勁,但因為達到了一虎之力的原因,能用出來的勁力遠超尋常化勁入門,綜合戰力應該達到了化勁小成甚至化勁大成,這還要跟化勁高手動手具體抻量過才知道。”
天色暗了,他體會勁力竟然一晃就是數個時辰。
楊蓋抬頭看了看天空,把身上的羊皮大襖緊了緊,提起大槍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