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修仙界?
極品木靈根?
顧不上感受系統回歸的喜悅,白皎皎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發坐起,目光呆滯。
“系統,你是不是金手指抽錯池子了……我記得我穿的不是修仙界吧??”
正在熱烈鼓掌營造氣氛的系統聞言一頓,立刻檢查抽卡池。
兩秒鐘后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啊啊啊啊!主系統故意調換了我的抽卡池!!那個賤統害我!!!!】
【嗚嗚嗚嗚嗚宿主,對不起嗚嗚嗚嗚嗚……】
“……能重新抽嗎?木靈根我也用不上啊,好歹給我弄點這個世界的特產,比如獸人基因,精神力之類的……”白皎皎很憂愁。
【不……不太行呢宿主,嗚嗚嗚已經綁定了QAQ】
白皎皎:……
期待已久的金手指就此作廢,白皎皎不愿意面對現實。
“那你給我說說,這個木靈根有什么功效?”
【讓我看看說明書……唔,可以催生植物生長,部分植株甚至有微小概率修煉化型。還可以凈化宿主的體液,讓體液自帶療愈功效。】
“這就……沒了?”
【暫時……沒了,更多功能需要宿主用木靈根修煉之后才能解鎖……】
“木靈根修煉需要什么?”
【……需要修仙界的靈氣。】
白皎皎:……
修煉道路被堵死,白皎皎依舊不愿面對現實。
她一骨碌從床上翻身坐起,掏出光腦,開始研究起這個世界的植物。
雖然偽裝成獸人是行不通了,但是萬一她可以在植物養殖界大顯身手呢?到時候即便被發現是人類,她也是有用的人類,不會淪為寵物。
她孤注一擲地打開了搜索引擎,然后就聽見系統的聲音弱弱響起:
【那個……宿主,你是不是忘了,這個世界的靈植是獸人界的敵對勢力啊……你去搞靈植養殖的話,算培養反動勢力,會被主流獸人社會追殺的……】
白皎皎的手頓住了。
白皎皎躺下了。
白皎皎生無可戀地閉上了雙眼。
系統慌了。
【宿主宿主,你怎么了!】
“躺平了。”
“天要亡我。”
“寵物就寵物吧,好歹包吃住。”
白皎皎語調平淡,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樣。
系統萬分愧疚。
要不是它工作一直出差錯,宿主也不至于混的這么慘……
【嗚嗚嗚宿主別這樣,你提個別的要求吧,我一定盡力滿足你……】
“哦,那你重新幫我載入一下語音包吧,你上次給我加載的語音包不完整,我現在是個文盲。”
【……這,這個事情倒也不是不能辦,但是至于怎么辦吧,它不太好辦,就是有沒有可能你再提個別的……】
白皎皎面無表情打斷了系統的無效語言,直截了當發問:“這個也做不到是吧。”
系統訕訕:【……是。我回去找主系統打架……不,索要傳送權限的時候,語音包被它打壞了,所以……】
“哦,那傳送權限要到了嗎?”
【……沒。】
“……”
【QAQ】
接下來的兩天,白皎皎在學習之余,用房間里的盆栽做起了實驗,每天澆入幾滴自己的汗水。
這里原先并沒有盆栽,據辛樂說,是祁刃斥巨資在這邊的黑市淘來的,想著給她的生活增加一點裝飾。
說起這盆栽,白皎皎有些好奇。
“系統,你不是說這個世界的植物全都覺醒了意識和精神力,變得非常強悍嗎?怎么這株盆栽沒有意識?”
【嚴格來說,并不是所有植物都能誕生意識。雖然數千年前那場輻射讓當時所有的植物都誕生了意識和精神力,但隨著這么多年一代代的繁育和稀釋,已經出現了不會誕生意識的品種,只不過數量極少罷了。】
像是擔心她不能理解,系統又舉例補充道:
【像你面前的這個盆栽,以及你日常食用的蔬菜,就是獸人界精心繁育的無意識植株,價格十分昂貴呢。】
白皎皎懂了,怪不得蔬菜在這里蔬菜和水果是奢侈品,祁刃他們總是不忍心吃,全都留給她。
她看著面前明顯比兩天前茁壯了一圈的盆栽,若有所思。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使用這個雞肋的木靈根創造點價值。
沒道理她自己就能生產的東西還要花那么多錢去買。
奴隸的錢也是錢,都用來買蔬菜水果的話,就沒錢給她買其他東西了。
雖然催生靈植算是反叛,但如果只是催生一些無意識植來食用的話,想必不干涉政治立場。
這樣想著,她找到祁刃提出了自己的訴求:
“要那種隨便種種就能活的蔬菜種子,很好養的那種,你明白我意思吧?”
祁刃不明白,但他沒敢吱聲。
算算日子,白皎皎的生理期就在這兩天,提出一些離譜的要求……也在情理之內。
于是他找到了自己的隊員。
四個男人湊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克里斯疑惑:“植物種子?那玩意不是官方管控的嗎?”
辛樂溺愛:“那你別管,我都查過資料了,生理期的雌性讓摘星星月亮都是正常的,我們皎皎只要一顆種子,簡直是天使寶寶。”
江昭沉思:“……問題是,皎皎為什么會想要這個?無意識植株的種子極難養護,沒有專業的設備和環境,買回來也不可能種活啊。”
祁刃嘆氣:“這些都不重要,種子我有辦法去黑市弄到,但是我擔心她種不活會不開心。”
辛樂自信:“這還不簡單,種子埋進去種幾天,然后背著皎皎偷偷挖出來換成幼苗,就告訴她買的是特級種子,一晚上就成熟的那種。”
祁刃摸著下巴,覺得這個辦法確實還不錯。
于是兩天后,一撮小小的種子被捧到了白皎皎面前。
“皎皎,這是小番茄的種子,你想種在哪里?”祁刃謹慎觀察著白皎皎的表情,見她笑了,終于松了口氣。
看來這位小祖宗暫時是滿意了。
白皎皎接過種子,思考了一陣,剛想開口,小腹卻突然一陣絞痛。
緊接著,一股熟悉的熱流涓涓涌出。
她張了張嘴,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對祁刃開口——
她的生理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