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一個筑基初期,就連金丹長老,也得給丹師幾分薄面。更何況,這陳羅背后還有丹堂殿主和莫辰原撐腰。
“算你狠!”韓焱咬牙切齒,最終還是沒敢發作。他冷哼一聲,放下狠話:“山水有相逢,走著瞧!”
說完,他御劍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憤憤離去。
陳羅看著韓焱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筑基初期又如何?
如今的他,有實力為依仗,有丹道為資本,更有宗門高層作為背景,區區一個韓焱,還不足以讓他感到畏懼。
他收回令牌,開始巡視這片新的洞府。石屋雖然古舊,但結構完整,稍加修繕便可居住。
他走到靈田區域,蹲下身,仔細檢查土壤。
土壤呈深褐色,靈氣尚可,只是多年荒廢,需要一番清理和滋養。他心中已有了初步的修整方案。
就在此時,一道遁光落下,一名身著丹堂執事服飾的年輕弟子快步走來。
“陳大師,趙平奉吳執事之命,為您送來洞府基礎陣盤?!壁w平恭敬地遞上一個儲物袋。
陳羅接過,神識探入,里面赫然是十二面陣旗、一個陣盤核心以及一枚操控玉簡。
“有勞了。”陳羅點了點頭,收起儲物袋。
趙平猶豫片刻,還是壓低聲音提醒道:“陳大師,方才韓焱師兄來過,他性子霸道,您日后還是多加小心為妙。”
陳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這趙平倒是個會做人的。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下品練氣丹,遞給趙平:“多謝提醒,這些丹藥就當是你的辛苦費了?!?/p>
趙平大喜過望,連忙躬身道謝,這才御劍離去。
陳羅回到石屋,揮手布下隔音禁制。
他將陣盤取出,按照操控玉簡上的指示,將十二面陣旗分別插在洞府周圍的十二個方位,隨后將陣盤核心安置在石屋中央。
隨著靈力注入,一道淡淡的光幕升起,將整個洞府籠罩其中。
這只是最基礎的防御陣法,陳羅并不滿意。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數枚中品靈石,以及數件上品法器級別的陣旗。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將這些更高級的材料融入陣法之中。
不多時,原本樸素的光幕變得更加凝實,其上隱隱有符文流轉,散發出強大的波動。
這是一個攻防一體的中階復合陣法,足以抵擋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看著穩固的洞府,陳羅滿意地點了點頭。
明日,便讓李石頭和張小花過來清理靈田,自己則需要去坊市采購一些修繕洞府和布置靈植陣法的物資了。
他走出石屋,抬頭望向遠方。夕陽的余暉將天邊染成一片火紅,隱約可見的群山深處,便是玄冰宗的方向。
三年后的天南丹道大會……王如月。
辰時初,青竹峰東側。
陳羅盤膝坐在石屋旁的竹林中,吐納靈氣。
他內視己身,筑基初期的修為雖穩固,但要達到中期,甚至后期,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紅皮葫蘆轉化出的極品聚元丹是加速器,但丹藥終究是外物,自身的根基與感悟同樣重要。
一道傳音符破空而來,落在陳羅手中。
他神識一掃,是雜役堂執事王海的訊息,告知李石頭和張小花已到洞府外候著。
陳羅收起傳音符,起身走向洞府。
他指尖輕點,洞府外圍的陣法光幕緩緩散開,露出一條幽靜的小徑。
小徑盡頭,王海帶著兩名年輕弟子恭敬站立。
李石頭身材敦實,臉龐黝黑,看著有些憨厚;張小花則身形瘦弱,目光怯生生的,兩人都穿著嶄新的雜役弟子服飾,顯得局促不安。
“陳大師?!蓖鹾9硇卸Y。
“拜見陳大師!”李石頭和張小花也跟著行禮,聲音有些緊張。
陳羅掃了兩人一眼,淡淡道:“不必多禮。日后,你們二人便負責打理這洞府內的六畝靈田?!?/p>
他指了指石屋后方那片荒蕪之地,“三日之內,務必將雜草除凈,土地翻整妥當?!?/p>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枚玉簡,遞給二人,“這是《翻土訣》和《靈雨訣》,皆是雜役弟子常用的法訣,可助你們更快完成任務?!?/p>
李石頭和張小花接過玉簡,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這些法訣對外門弟子而言并不稀奇,但對他們這些雜役弟子來說,卻是能省下不少力氣的寶貝。
陳羅又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二十枚下品練氣丹,每人十枚。
“這些是見面禮。此后每月,你們可各自來我這里領取一枚下品練氣丹。若靈田有額外產出,另有賞賜?!?/p>
兩人手捧丹藥,面露激動之色。每月一枚練氣丹,這待遇對外門弟子而言都算優厚,對雜役弟子更是想都不敢想。這比他們在雜役堂的月例高出數倍!
“多謝陳大師!”李石頭和張小花齊聲拜謝,臉上滿是感激。
陳羅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王海:“王執事,我這洞府地勢空曠,想在此處建造一座三層高樓。底層為丹房和庫房,二層為靜室與會客廳,三層則作起居之所。不知可有擅長營造的弟子推薦?”
王海聞言一愣,隨即大喜。這可是一筆大生意!
他對陳羅的財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回陳大師,雜役堂有幾名外門弟子,孫堅、李茂、趙川,皆是營造好手,筑基期的長老洞府也曾由他們主持建造。大師若不嫌棄,我可立刻將他們找來。”
“善?!?/p>
陳羅取出一個儲物袋,遞給王海,“這里有六百下品靈石,作為前期費用。你先帶他們過來看看,估算一下所需材料和工期?!?/p>
王海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眼中精光一閃。六百下品靈石,這可不是小數目!他對陳羅的財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大師放心,我這就去安排,保證以最快的速度,讓三位師兄前來拜見?!?/p>
“去吧?!标惲_揮了揮手。
王海躬身告退,急匆匆地離開了洞府。
陳羅目送王海遠去,轉過身,看向李石頭和張小花。兩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取出玉簡,開始參悟法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