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趙洵也聲音帶著疑惑。
房間里沒有回應。
趙洵也敲門:“哥,你怎么了?”
還是沒有回應。
趙洵也挑挑眉,握住門把手。
就在他扭動把手的下一秒,門先一步從里打開了。
“趙洵也。”趙聞錚抱著臂,漆黑眼眸看他,不怒自威。
“大晚上不睡覺?叫什么?”
趙洵也沒打算將許又檸的事告訴趙聞錚。
“哥你沒事吧,我聽見哥房間有聲音,才來看看。”
趙聞錚淡道:“沒事,你趁早睡吧。”
趙洵也倒是有些狐疑,他哥自小沉穩,平白無故怎么會在房間里弄出這么大的聲音?
他透過趙聞錚身側,微微向里看。
松軟床的深陷下去,一雙白皙的腿半跪著。
她霜/手被領/袋/系/著,
捆/在/身/后。
再往前的臉被墻緊緊擋住,但僅從露出的部位來看,一定是個美人。
察覺到趙洵也目光,趙聞錚淡淡側身一擋。
趙洵也微訝:“哥,你把令莞姐帶回來了?”
能在趙聞錚房間里的,肯定是陳令莞。
“與你無關。”趙聞錚聲音平靜。
門啪一聲關上。
趙洵也微怔。
趙聞錚之前從來不帶女人回家,他實在沒想到,他才兩個晚上不回家,他哥居然就玩上這種play了。
想到女人修長的雙腿,潔白的皮膚,趙洵也喉頭莫名有些緊。
他搖搖頭,散去腦中旖念,快步離開。
房間內。
阮南梔雙手被綁在身后,動彈不得。
適才趙洵也聲音響起,阮南梔覺得機會正好,撲過去就往他唇上親。
誰知趙聞錚竟然挾住她雙手,隨手拿起一旁的領帶捆上,阮南梔想說話,卻被他用方巾堵住了嘴。
男人學過柔道,力氣大的驚人,阮南梔才明白,趙聞錚之前都是讓著她,沒下重手。
趙洵也的腳步遠去,趙聞錚站在床檐邊盯著她。
阮南梔心底有些緊張,閉著眼裝醉。
片刻,趙聞錚收回目光,他半彎下身,將阮南梔扛在肩上,送回了房。
第二天一早。
阮南梔踩著拖鞋噠噠噠從樓上下來。
“聞錚哥哥!”
趙聞錚坐在茶桌旁喝茶,微微抬眸。
少女沖到他面前,眼睛亮亮的,耳根還有些紅。
“哥哥,我昨天喝醉是不是發了酒瘋?”
趙聞錚淡道:“沒有。”
阮南梔將手伸到趙聞錚眼前,藕白的手臂小腕上,有一圈紅痕。
“聞錚哥哥,你就別騙我了,我要是沒發酒瘋,你為什么綁著我?”
趙聞錚腦海中浮現起阮南梔昨天抱著她不撒手的樣子。
他放下茶杯,平靜道:“是有些鬧騰。”
“我干什么啦?”阮南梔湊近問。
趙聞錚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拿過衣架上外套。
“記不清了,總之,你不適合喝酒。”
阮南梔“哦”一聲,看著他出去。
單純無辜的眸色散去,她勾了勾唇角。
趙聞錚,似乎自制力不錯呢。
昨天萊頓酒莊的業務不知道怎么樣了,阮南梔決定親自去一趟。
紅色法拉利開在路上,張揚而又明亮。
清晨的A市,車流涌動,正是早高峰,阮南梔放慢了行駛的速度。
一輛三輪車從右邊突然冒出來。
阮南梔飛快踩下剎車。
“砰”一聲巨響從車前傳來,阮南梔被慣性引力帶的往前一撲,下巴重重的砸在了方向盤上。
“嘶……”
阮南梔摸摸下巴,有些濕潤。
她垂下眸,指尖已經被鮮血染紅。
阮南梔臉色一白,不會破相了吧?
前面的三輪車仰倒在地上,車主半蹲在地上,一群人圍了上去。
阮南梔滿肚子窩火,蹬輛三輪車,走什么機動車道?拐彎也不減速。
她摸出個口罩戴上,下了車。
“怎么回事啊!”
“喲,這里有人撞車了。”
“小姑娘,你沒事吧?”
行人已經紛紛圍了上來。
三輪車側翻在地上,滿車的鮮花散落在地上,一半都已經沾上了泥。
三輪車主是二十出頭的少女,正蹲在地上不知所措。
“我的花……”
阮南梔看她一眼。
三輪車,鮮花,脖子上還戴著枚雙魚玉佩。
不會這么倒霉吧?
阮南梔轉過身欲走。
衣角卻被一只小手拉住。
“別走……還我的花。”
阮南梔扯過衣角:“那你還賠我的法拉利呢。”
那少女撲過來抱住阮南梔的腿。
“不許走!”
阮南梔懵了。
少女抱著她的腿,聲淚俱下。
“這些花……是我要賣了,給我爸爸治病的,嗚……”
“爸爸,我對不起你……”
周圍的人也紛紛指責起來。
“你這姑娘怎么回事?撞了人還不負責。”
“就是啊,還開著輛法拉利,怎么?有錢了不起啊。”
“唉,報交警,有沒有人報一下警?”
阮南梔有些頭疼,她飛快從錢包里拿出一疊錢。
少女雙手還緊緊抱著她腿緊緊不放,阮南梔將錢放到她肩上。
“我就這么多現金了,你先拿著。”
那少女哭著,肩膀一動,鈔票就唰啦啦的從她肩膀滑落在地上。
少女愣愣的盯著地上的鈔票,眼睛更紅了。
“你是在……拿錢侮辱我嗎?”
阮南梔美眸瞪大。
這什么頂級理解能力?
少女的抽泣聲越來越大,半晌,從口袋里掏出個電話打過去。
電話“滴”一下接通。
“嗚嗚……”少女還在哭。
“又檸?”電話對面,清潤的聲音響起。
“嗚嗚嗚……嗚嗚……洵也。”
“你怎么了?”對面的男人慌了神。
“嗚嗚嗚……”少女只是哭。
“許又檸,你在哪兒?”趙洵也聲音很急。
少女終于開口:“嗚嗚,南天路……我被撞了。”
趙氏,股東會議。
趙洵也猛地從桌子上站起來。
“在那兒等我。”
他從桌上站起來,大步邁出會議室。
桌上的人面面相覷,不敢出聲。
主位上,趙聞錚端坐如松,西裝一絲不茍,神情是慣常的沉靜與疏離,趙洵也的離去未掀起臉上半分波瀾
“趙洵也的公司任職提議暫時擱置。”
他抬起頭,聲音沉靜。
“散了吧。”
會議上眾人松了口氣,四散著離開。
手機“嗡”的一下振動。
趙聞錚隨手接起:“喂。”
阮南梔溫軟嗓音從對面傳出。
“聞錚哥哥,幫幫我。”
“我被人碰瓷了,她現在叫了她的超雄男友過來,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