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周靈焰忽然笑了,那笑容帶著點自嘲,又帶著點豁出去的瘋狂,“閨蜜?陳博,你還記得當初是誰把你從街頭撿回來的嗎?是誰給你地方住,給你用錄音棚,給你……”
“是你。”陳博打斷她,眼神平靜,“我感謝你,周老板,但這不代表你可以干涉我的感情生活。”
周靈焰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里的火又“噌”地冒了上來。
但這一次,她沒有發火。
相反,她收斂了怒氣,換上了一副陳博熟悉的表情——那種當初在街頭撿他回來時,帶著好奇、玩味和一絲占有的表情。
她微微偏頭,長發從肩頭滑落,聲音也放軟了些,帶著勾人的尾音:“陳博,你就這么狠心?我大老遠連夜趕回來,連口水都沒喝,你就只想跟我談貝薇薇?”
陳博一愣。
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剛才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現在又變成了楚楚可憐?
但他不得不承認,周靈焰這副模樣,確實很有殺傷力。
尤其是她現在穿著緊身紅裙,赤著腳站在他面前,仰頭看他的時候,脖頸線條優美,鎖骨精致,裙擺下那雙又長又直的腿白得晃眼。
陳博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不是柳下惠。
面對周靈焰這樣的女人,這樣的姿態,要說心里沒點波動,那是騙鬼。
“你想喝水?”他松開她的手,側身讓開,“你家里又不是沒有,自己去倒。”
周靈焰卻沒動,反而往前又湊了湊,幾乎貼進他懷里:“我沒力氣了,你幫我倒。”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撒嬌的意味,眼神卻像帶著鉤子,直勾勾地盯著陳博。
陳博低頭看她,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彼此的睫毛。
他能聞到她身上香水味下的淡淡酒氣——這女人在飛機上喝酒了?
“周靈焰,”陳博眼神清澈,“你喝多了。”
“我沒醉。”周靈焰反駁,手指又不安分地爬上他的睡袍腰帶,輕輕勾了勾,“就是有點累,還有點……想你了。”
最后三個字,她說得很輕,但足夠清晰。
陳博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里面看出點什么。
但周靈焰的眼神太復雜,有挑釁,有試探,有委屈,還有一絲他看不懂的東西。
“周靈焰,”陳博問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周靈焰笑了,那笑容艷麗又危險,“陳博,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腿嗎?現在給你看,還給你摸,怎么樣?”
說著,她真的往后稍稍退了半步,當著他的面,伸手撩起了裙擺。
紅裙下,那雙筆直修長、毫無瑕疵的腿,在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
陳博的呼吸一滯。
他確實饞這雙腿很久了。
從第一次見到周靈焰開始,這雙腿就在他腦子里晃悠過無數次。
現在,它們就這么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距離近得他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
“周靈焰,”陳博眨巴眼睛,“你……”
話沒說完,周靈焰忽然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來得猝不及防,帶著酒氣和香水味,還有周靈焰特有的灼人的溫度。
陳博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美人投懷送抱,還是周靈焰這種級別的美人,他要是推開,那才是腦子有問題。
他一手摟住周靈焰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反客為主。
周靈焰的腰很細,盈盈一握。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甜膩的口紅味。
她的身體緊貼著他,他能感受到曲線起伏和驚人的熱度。
陳博的手從她腰間滑下。
手感果然如想象中一樣好——光滑,緊實,肌膚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絲綢。
周靈焰手臂環上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任由他索取。
這個吻漫長而熱烈,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陳博才稍稍松開她。
周靈焰靠在他懷里,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泛著水光。
“陳博……”她輕聲喚他,聲音又軟又媚。
陳博低頭看她,心里那股火越燒越旺。
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往周靈焰的臥室走去,進去后,門他都懶得關,反正別墅里就他們倆。
他把周靈焰放在床上時,她順勢勾住他的脖子,不讓他起身。
“陳博,”她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挑釁和期待,“想不想知道我跟徐月清、貝薇薇哪里不一樣?今晚就讓你看看,到底哪里不一樣。”
陳博笑了,那笑容有點痞,有點壞:“周大小姐,你確定?”
“當然。”周靈焰仰起下巴,像只驕傲的孔雀,“我周靈焰做事,從來不后悔。”
陳博不再廢話,俯身。
這一次,他的動作比剛才更急切,更直接。
他的手,從纖細的腰肢到修長的腿,再到……
周靈焰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不是害怕,更像是興奮。
陳博心里感嘆:徐月清、貝薇薇、周靈焰,這三個女人,果然各有千秋。
徐月清是高嶺之花,外表冷艷,內在……嗯,也很冷,但一旦融化,就格外熾熱。
貝薇薇是溫柔小白花,外表清純,內在也單純,需要小心呵護。
而周靈焰……是帶刺的玫瑰,外表艷麗張揚,內在也熱情如火,敢愛敢恨,主動大膽。
誰說女人都一樣?
根本不一樣好嘛!
正欣賞藝術品的陳博忽然頓住了,抬起頭,看著眼神迷離臉頰潮紅的周靈焰,眉頭微微皺起。
“周靈焰,”他開口,聲音帶著不確定,“你……”
周靈焰睜開眼,眼神里帶著疑惑和被打斷的不悅:“怎么了?”
陳博沒說話,又重新欣賞了一番。
然后,他的表情更古怪了。
“周靈焰,”他再次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你是……原裝?”
周靈焰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的眼神有瞬間的慌亂,但很快就被掩飾了過去。
她別過臉,語氣故作輕松:“當然不是,你想什么呢?我周靈焰追求者無數,哪個男人不想得手,怎么可能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