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清沒想到周靈焰瘋起來這么不管不顧,一點情面都不留。
趙露露:“(弱弱地冒泡)那個……靈焰,消消氣……月清可能只是關心一下陳博的發展……”
周靈焰:“@趙露露你閉嘴!要不是你個大嘴巴到處傳話,能有這么多事?一邊嗑瓜子看戲一邊煽風點火,趙露露你可真是好樣的!”
趙露露:(默默潛水,不敢再吱聲,我哪知道你們為了一個男人,能把十幾二十年的閨蜜情當塑料扔了。)
貝薇薇:“周靈焰!你有完沒完?針對我就算了,為什么非要扯上月清?還說得那么難聽!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
李曼:“靈焰!立刻停止!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非要大家這么多年的情分徹底斷干凈你才滿意嗎?!”
周靈焰:“情分?她們搶我男人的時候,想過情分嗎?徐月清,你別裝死!出來!有本事你就去把陳博搶回來!沒本事就認輸!躲在后面陰陽怪氣,還想裝好人?我告訴你,我最看不起你這種!當初甩人的時候不是挺硬氣嗎?現在后悔了,又拉不下臉,還想端著架子,等著男人回頭跪舔?做夢吧你!陳博現在有薇薇倒貼,有你徐月清什么事兒?你連跟我正面搶的資格都沒有!因為你從一開始就出局了!是你自己把他扔掉的!”
這段話又長又毒,像一把淬了毒的連環箭,把徐月清釘在恥辱柱上反復鞭撻。
字字句句,都戳在她最無法辯駁、最心虛、最疼痛的點上。
是啊,是她先放手的。
是她親手把陳博推開,推向別人的懷抱。
現在,她連像周靈焰這樣理直氣壯,哪怕是無理取鬧地喊出“你搶我男人”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她“前女友”的身份,在“現女友”貝薇薇面前,已經失去了所有立場。
甚至連像周靈焰這樣,以“發現寶藏”的后來者姿態去爭奪,都顯得底氣不足。
因為周靈焰至少是“撿”到陳博后“才發現”他是寶,而她徐月清,是守著寶山三年卻視而不見,棄如敝履。
巨大的無力感和羞恥感吞噬了她。
她看著群里周靈焰那些尖銳刺目的文字,貝薇薇維護她卻更讓她難受的話語,李曼無奈的勸阻,趙露露的沉默……
這個曾經承載著她們十幾二十年閨蜜情誼的群,此刻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爭吵和難堪。
她一個字都不想再回。
也無力再回。
趙露露捧著手機,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下……真的玩大了啊。”
她突然有點后悔當初嗑瓜子看戲的心態了。
這把火,好像要把所有人都燒傷了。
陳博真的有那么好嗎?
徐月清那樣的高冷女神,為了他都肯當著幾個閨蜜的面道歉。
貝薇薇對他念念不忘,暗戀三年。
周靈焰現在更是破防了。
不行,得找機會,仔細仔細發掘,趙露露下定決心。
陳博要是徒有其表,就大罵他一頓,紅顏禍水,趕緊在我們姐妹面前消失。
晚飯時間。
陳博自己吃的。
既然吵架了,貝薇薇今晚沒好意思再來周靈焰的別墅,氣氣閨蜜而已。
陳博樂得逍遙自在。
入夜,海城機場。
周靈焰踩著一雙細高跟,“咔噠咔噠”地走出航站樓。
她戴著墨鏡和口罩,但那一身火紅的緊身連衣裙和走路帶風的氣場,還是吸引了不少夜歸旅客的側目。
她沒等助理,自己攔了輛出租車,報出云頂山莊的地址后,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腦子里亂糟糟的。
白天跟貝薇薇在群里吵的那一架,還有徐月清那副與我無關的假清高模樣,越想越氣。
更氣的是陳博。
他竟然為了貝薇薇,說要搬走?
“師傅,開快點。”周靈焰睜開眼,聲音冷冽。
司機從后視鏡里瞥了她一眼,心里嘀咕:這大晚上的,穿成這樣去云頂山莊,千里送人頭吧,有錢人的世界真好啊。
車子駛入云頂山莊,周靈焰付了錢下車,站在自家別墅院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二樓陳博的房間還亮著燈。
“這么晚還沒睡?”周靈焰挑眉,心里的火氣莫名其妙地消了三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和緊張。
她按指紋開了院門。
走進別墅,客廳里只留了一盞夜燈,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家具的輪廓。
周靈焰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悄無聲息地上了樓。
站在陳博臥室門口,她猶豫了。
就這么闖進去?說什么?質問他為什么答應貝薇薇?還是……
還沒等她理清思路,門忽然從里面開了。
陳博穿著睡袍,頭發微濕,手里拿著個空水杯,看樣子是準備出來打水喝。
兩人四目相對,都愣住了。
“你……”陳博看著眼前風塵仆仆卻依舊美艷逼人的周靈焰,“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周靈焰盯著他,目光在他臉上掃過,最后落在他微敞的睡衣領口上。
暖黃的燈光下,他的鎖骨線條清晰,皮膚上還帶著沐浴后的濕氣。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下一秒,她就恢復了那副張揚又慵懶的模樣,勾起紅唇,往前一步,幾乎貼到陳博身上:“怎么,不歡迎我回來?打擾你和某人的夜晚時光了?”
陳博被她身上濃郁的香水味和暖香包圍:“說什么呢,就我一個人。”
“是嗎?”周靈焰又逼近一步,仰頭看著他,墨鏡早已摘下,那雙勾人的眼睛里帶著明顯的挑釁和試探,“貝薇薇呢?她不是說今晚要來嗎?怎么,放你鴿子了?”
陳博皺了皺眉:“她沒來,我們……”
“我們什么?”周靈焰打斷他,手指輕輕點在他胸口,隔著薄薄的睡袍布料,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和堅實肌肉的輪廓,“陳博,我才離開兩天,你就被貝薇薇拿下了?你知不知道,她就是個表面溫柔,實際心機深沉的……”
“周靈焰。”陳博抓住她作亂的手,笑了笑,“薇薇不是你閨蜜嗎,你怎么這么說你閨蜜?”
周靈焰的手被他攥在掌心,溫度灼人。
她掙了掙,沒掙開,反而被他拉得更近。
兩人的呼吸,幾乎交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