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在徐月清別墅里,還有些個人物品沒拿完。
剛走出周靈焰的別墅院門,陳博嘴角勾起一個帶著點痞氣的弧度。
徐月清不是紅著眼眶說要重新開始,說給個機會嗎?
那他去拿回自己的東西,順便看看這位前女友的誠意,不過分吧?
他摸出手機,找到徐月清的微信,那個愛心符號早就刪了,現在備注是冷冰冰的徐月清。
陳博打字:“現在方便嗎?我過去拿點剩下的東西。”
點擊發送。
下一刻。
徐月清:“方便,你隨時可以過來,指紋和刷臉權限都還在。”
陳博回復:“馬上過去。”
徐月清:“好,過來談談,我等你。”
云頂山莊的清晨很安靜,空氣中帶著植物的清新氣息。
穿過那條不算寬的柏油路,陳博就到了徐月清的別墅院門前。
他抬起手,食指按向指紋識別區。
“嘀——”
綠燈亮,院門鎖“咔噠”一聲打開。
他推門進去,反手關上。
院子里那些花草被打理得很好,沒任何改變。
他熟門熟路地走到別墅正門前,這次他沒按指紋,而是直接仰頭,讓門口的人臉識別攝像頭捕捉到自己的臉。
“驗證通過,歡迎回家。”
電子女音響起,實木大門向內滑開。
陳博走進去,室內光線柔和,空氣中彌漫著熟悉的清冷香氣。
“陳博。”徐月清的聲音從餐廳方向傳來。
陳博循聲走過去。
餐廳里,徐月清站在開放式廚房的流理臺旁,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絲質家居長裙,長發松松挽在腦后,露出纖長的脖頸。
她素著一張臉,沒化妝,皮膚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白皙細膩,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顯然昨晚沒睡好。
她手里拿著個勺子,面前的小鍋里正煮著什么,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你在做飯?”陳博有點意外。
徐月清會做飯?
原主記憶里,她十指不沾陽春水,廚房基本上是原主或做飯阿姨的專屬領地。
“煮點粥。”徐月清輕聲說,有些不自在地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我……我學著做的,想著你過來,可以……”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陳博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
家居裙的領口不算低,但絲質面料柔軟貼身,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晨光從她身后的窗戶透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了層柔光,那副溫婉居家的模樣,和舞臺上冷艷的大明星判若兩人。
不得不說,很美。
而且……很誘人。
陳博那種“三天餓九頓”的饑餓感,好像從胃部蔓延到了別的什么地方。
“東西不急。”陳博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你先忙你的。”
徐月清“嗯”了一聲,轉身繼續攪動鍋里的粥,背影有些僵硬。
陳博就坐在那里,看著她。
看她微微彎下腰時裙擺勾勒出的臀線,看她抬手時衣袖滑落露出的白皙小臂,看她脖頸后方那些細碎的柔軟的絨毛……
媽的。
陳博在心里罵了一句。
原主守了三年沒碰,真是暴殄天物,也難怪憋得最后傷心得嗝屁了。
“粥好了。”徐月清關了火,盛了一碗,端到陳博面前,又擺上幾碟清爽的小菜,“你……嘗嘗看。”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干凈,涂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遞碗時,指尖碰到陳博的手背,一觸即分,快得像錯覺。
陳博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進嘴里。
白粥煮得軟爛適中,米香濃郁,溫度也剛好。
“還不錯。”他客觀評價。
徐月清眼睛亮了一下,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上,像個等待老師點評的學生:“真的?”
“嗯。”陳博又吃了幾口,然后放下勺子,抬眼看向她,“徐月清,我們開門見山吧,你想跟我談什么?”
徐月清臉上的那點光亮暗了下去,她咬了咬下唇,手指絞著家居裙的布料。
“我昨晚說的……都是真心話。”她聲音很低,但很清晰,“陳博,我知道我現在說什么都像是在找借口,但我真的……真的后悔了。我不求你立刻原諒我,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彌補?”陳博向后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眼神里帶著點玩味,“怎么彌補?用錢?用資源?還是……”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意味深長。
徐月清臉一紅,但沒躲開他的視線:“我知道你不缺那些了,你現在……靠自己就能走得很好。我指的彌補是……是用心,用時間,我想重新了解你,也想讓你重新認識我。”
“重新認識?”陳博笑了,那笑容有點冷,也有點痞,“徐月清,我們認識多年,在一起三年,睡都睡過了,還需要重新認識?”
這話說得直白又粗俗,徐月清的臉瞬間紅透,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更多的卻是慌亂和無措。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辯解。
“那你是什么意思?”陳博手肘撐在桌上,距離瞬間拉近,“你說想重新追求我,想培養感情。怎么培養?像那些偶像劇里一樣,一起吃飯、看電影、逛街、聊天,從朋友做起?”
他嗤笑一聲:“徐月清,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別玩那些虛的。你心里清楚,我們之間最大的問題不是了解不夠,是信任碎了,感情被你親手葬了。”
徐月清臉色煞白,嘴唇微微顫抖。
陳博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里那點惡劣的念頭卻越來越清晰。
他繼續開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和挑釁:“你說要培養感情,行啊。但我這個人,現在俗得很,不相信什么精神交流靈魂共鳴,我只信身體,它最誠實。”
徐月清瞳孔微縮。
“你不是想重新開始嗎?”陳博盯著她,一字一句,“那我們就從最誠實的地方開始,身體交流,看身體給出什么答案。”
這話簡直渣得明明白白,坦坦蕩蕩。
徐月清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血色褪盡,又慢慢涌上更深的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