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用管她,虞嫣知道我沒中毒,肯定還有后招。我們只需等著,看我怎么收拾她。”
果然,劉嬤嬤洗漱好后,就悄悄出了偏院。
回來時,臉上隱隱有一道巴掌印,虞曦當沒看見。
快到用晚膳的時間,劉嬤嬤為了在主子面前掙表現,主動提出她去領飯食,而且她對藍府比較熟。
虞曦自是不阻止。
飯菜擺上桌,虞曦先下筷夾起一塊嫩豆腐放進嘴里。
還沒吞下去,虞曦擺了擺手,讓伺候在旁的南星和劉嬤嬤都下去。
兩人一離開,虞曦就把嘴里的豆腐吐了出來。
“娘,不好吃嗎?”虞昭華好奇地睜大眼。
“昭昭,這個豆腐確實不好吃,你想吃什么菜,今日娘給你夾,你自己不用夾,明白嗎?”
真會挑菜,豆腐最嫩,小孩子的牙力氣小,一般都喜歡吃,這是想把他們母子三人都解決了。
她又試了另外三道菜,發現只有豆腐里下了毒,不是直接要命的那種,而是要隔一天才會發作的毒。
如果半個月沒吃解藥,就會死。
虞嫣的手段真狠毒,一招不成再施一招,果然如她娘一般狠毒。
三人用過飯,虞曦教好兩個孩子一會兒怎么演戲,尤其女兒叮囑最多,然后帶著南星和劉嬤嬤來到主院。
沈青影也正在用膳。
兩個孩子一到花廳就開始放聲哭嚎起來。
“娘,我肚子好疼。”虞昭華突然倒在地上打起滾來,動作有些滑稽。
接著虞照曄也疼得蹲下身去。
“昭昭,曄兒,你們怎么了?”虞曦被“嚇得”就要抱起女兒。
可是她剛一蹲下身,也“疼”得一屁股跌坐在地:“好疼,南星,快,去把我帶來的解毒丹拿來。”
南星一溜煙就跑沒了影。
“怎么回事?”沈青影被嚇了一大跳。
“婆母,你為什么要下毒害我們母子三人,你不喜歡我,直接讓夫君休了我便是,為什么要毒害你的親孫子孫女?”虞曦額上很快見汗。
兩個孩子不停哀嚎,打滾。
“我沒有。”沈青影立刻否認。
她要收拾他們何需用毒,而且還是這么霸道的毒,傳出去還要不要名聲了。
很快,南星氣喘吁吁跑來。
后面居然跟著寧王和藍靖川父子。
“怎么回事?”孔傲塵冷聲問道。
虞曦艱難回話:“王爺.....我和孩子們......都中毒了,藍家想要害死我們。”
南星立刻從瓷瓶倒出三粒藥丸,塞了一粒進虞曦嘴里,又給兩個孩子也喂下。
過了一刻鐘,母子三人才慢慢好轉。
“到底怎么回事?”藍靖川也氣得狠了。
他們正在書房與寧王商量邊關之事,結果被告之虞曦母子出事。
昨日才剛進府,這么快就讓王爺知道他們藍家沒有好好待他們母子。
看到寧王冷凝的臉色就知道寧王生氣了。
“公爹,我們剛用完晚膳,想出來消消食,順便到主院來給婆母請個晚安。
結果剛一到這里,我們母子三人同時毒發,疼死了。還請公爹為我們做主。”虞曦把兩個孩子攏到身邊,如護珍寶。
“來人,去把今晚他們吃剩下的飯菜都拿來,再去請楊大夫來查驗。”藍靖川立刻吩咐。
他又掃了沈青影一眼。
“夫君,不是我。”沈青影立刻否認。
此時虞嫣也施施然走進來,看到虞曦母子在此還愣了一下,又看到寧王也在,更是驚訝。
“虞嫣,是不是你給虞曦母子下毒?”沈青影劈頭蓋臉就認定是虞嫣做的。
藍府目前也只有她最有可能。
“婆母,兒媳才剛嫁進來一日,對哪里都還不熟,怎么有機會給大姐下毒?”虞嫣當即否認。
那藥不可能這么快發作,也不知道他們母子三人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卻怪在她頭上。
“娘,嫣兒不會做這種事的,我相信她。”藍千刃把虞嫣護在身后。
虞曦也不急。
大夫很快請來,一道道菜檢查,最終查出豆腐被投了毒。
“將軍,老夫無能,看不出什么毒,只知里面有異味。”楊大夫分辨不出。
可見其毒的來源不簡單,一般的大夫都看不出來。
只要有異味就行。
虞曦見虞嫣已經有些驚慌,躲在藍千刃身后,眼神惡毒地回視她。
“公爹,婆母,還請還我們母子三人一個公道。”虞曦再次請求。
“娘,昭昭肚子不疼了。師祖爺留給我們的藥真管用。”虞昭華依偎在母親腿邊。
她的話卻是提醒了大家,如果今日不是虞曦正好有解毒丸,母子三人恐怕兇多吉少。
發作得這么快,又這么猛,能不能等到大夫來都是個問題,而且大夫能不能解毒更是個未知數。
“藍將軍,還請為他們母子做主,把下毒之人糾出來,該怎么處罰就怎么處罰。
虞大小姐可是我虓國戰神虞大將軍唯一的女兒,不能寒了他的心。
哪怕已經戰死沙場,我們也要記得他的功勞,照顧好他的后代。
更何況虞大小姐還是藍少將軍的正妻。”孔傲塵態度強硬。
當年虞大將軍于他有恩,在能力之內,他自是要護一護。
“王爺放心,一定查清楚,給虞曦一個交代。”藍靖川表明態度。
很快廚房的人都叫了來,一個個都否認沒下過毒,并說每種菜都是一式幾份,如果有毒,其它的也一樣有毒。
最終指向去領飯菜的劉嬤嬤。
“劉嬤嬤,你是看著我長大的,最是心疼我,為何要害我們母子?”虞曦傷心地抹起了眼淚,“今日下午,我才剛從二妹妹的刀下把你救下來,你就是這么恩將仇報的嗎?”
“怎么回事?”沈青影聽出不對勁。
虞曦就把今日下午虞嫣引她到柴房的事說了一遍。
“婆母,她胡說八道,我一下午都在自己院子里,哪里都沒去過。
劉嬤嬤本就是大姐的奶娘,她們之間有什么矛盾,導致劉嬤嬤要下毒害她,我根本不知道。
說不定他們就是自導自演來污蔑我。
我知道大姐恨我嫁給夫君,可也不能這樣冤枉我啊。”虞嫣早就想好了借口,還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虞曦以前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與她的奶娘產生嫌隙再正常不過。
“是嗎?”虞曦涼涼一問。
接著,動作奇快,拉過虞嫣身邊的丫鬟綠衣,捏住她的嘴,把那顆她沒吃下去的毒藥丟進綠衣嘴里,再一抬她的下巴,藥滑進了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