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不可一世的皇城司都督天冥,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雙膝一軟,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他身后的三位大宗師境都指揮使,更是直接被壓得五體投地,口噴鮮血,連骨頭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全場,死寂!
所有皇城司之人,都呆若木雞地看著眼前這詭異到極點的一幕。
他們的都督,一位貨真價實的指玄境強者,竟然……被人一句話,就壓得跪了下來?
“你……你……”天冥抬起頭,那張妖異的臉上,終于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
他想掙扎,卻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仿佛被徹底禁錮,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你不是說過,要讓我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么?”
楚風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在天冥眼中,比魔鬼還要可怕。
“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人情。所以,這份‘大禮’,還是還給你吧。”
話音落下,楚風并指成劍,對著天冥,凌空一劃。
嗤!
一道無形的劍氣閃過。
天冥的一條手臂,齊肩而斷,掉落在地。
“啊——!”
凄厲的慘叫,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你……你的修為……凝氣成形……你是天象境?!”天冥捂著斷臂,驚恐地尖叫起來。
楚風沒有回答他。
他只是抬起手,再次劃下。
嗤!嗤!嗤!
一道道劍氣,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不斷地在天冥身上切割著。
一片片血肉,從他身上被剝離,卻又詭異地沒有傷及他的要害。
凌遲!
這是最殘酷的刑罰!
“不!不要!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天冥徹底崩潰了,他寧愿死,也不想再承受這種深入靈魂的極致痛苦。
然而,楚風的動作,依舊不緊不慢。
他臉上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絲毫變化,仿佛不是在折磨一個人,而是在雕琢一件藝術品。
這一幕,讓身后的魅姬都看得頭皮發麻,心中對這位新主人的敬畏,又深了幾分。
而白子君,則是靜靜地看著,眼神古井無波。
那三位僥幸沒死的指揮使,早已嚇得屎尿齊流,渾身抖如篩糠。
他們看著那個如同惡魔般的青年,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悔恨與恐懼。
最終,當最后一片血肉落下,天冥變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骨架,只剩下一顆還算完整的腦袋,帶著無盡的怨毒與不甘,徹底斷了氣。
楚風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跡,將目光投向了那三個已經嚇傻了的指揮使。
“輪到你們了。”
凄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很快又歸于沉寂。
做完這一切,楚風仿佛只是踩死了幾只螞蟻,他轉身,對著白子君和魅姬淡淡地說道:“走吧,回家。”
……
鎮北王府,燈火通明。
但府內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當楚風帶著魅姬和白子君,踏入王府大門時,所有看到他的護衛和下人,都如同見了鬼一般,呆立當場。
“世……世子?!”
“是世子!世子回來了!”
短暫的死寂之后,整個王府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楚天淵、楚清歌等人聞聲,立刻從正堂內沖了出來。
當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安然無恙地站在那里時,饒是楚天淵這般心性,眼眶也不由得濕潤了。
“小風!”
楚清歌更是再也抑制不住,她化作一道白色的影子,直接撲進了楚風的懷里,將他緊緊抱住。
柔軟的觸感和女子獨有的馨香傳來,讓楚風微微一愣。
他能感覺到,懷中的佳人,身體在微微顫抖。
楚風嘿嘿一笑,伸手攬住她的纖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姐姐,你好香啊。”
楚清歌的身體瞬間一僵,那張清冷的絕美臉龐,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又羞又惱地從楚風懷里掙脫出來,輕輕捶了他一下,嗔道:“都什么時候了,還沒個正形!”
楚天淵走了過來,他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孫子,那雙渾濁的老眼里,充滿了驚訝與不解。
“小風,你……你是怎么出來的?”
他能感覺到,自己這個孫子,似乎有哪里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返璞歸真,卻又深不可測的感覺。
“自然是走出來的。”楚風聳了聳肩,說得云淡風風輕。
他不想解釋太多,便將話題引開,指了指身后的魅姬和白子君。
“爺爺,姐姐,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在里面認識的朋友,以后他們就住在王府了。”
楚天淵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這兩人絕非尋常之輩,尤其是那個獨臂的白衣男人,身上那股隱而不發的劍意,連他都感到心悸。
這兩個人,都是頂尖強者!
自己這孫子,不僅從鎮魔塔里出來了,還順手帶了兩個高手回來?
楚天淵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對了,爺爺,霓凰呢?”楚風環顧了一圈,沒有發現蕭霓凰,不由得開口問道。
楚清歌的秀眉緊蹙,開口道:“就在今天下午,霓凰接到了一封信,看完之后,便什么都沒說,急匆匆地離開了王府。”
“信?”楚風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就在這時,一道渾身浴血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從門外沖了進來。
“將軍……將軍出事了!”
正是蕭霓凰的貼身侍衛,青鳥!
她臉色慘白如紙,身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顯然是經歷了一場血戰。
楚風臉色大變,一步上前扶住她,“霓凰呢?霓凰到底出了什么事?”
“三皇子……是三皇子陸豐!”青鳥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與焦急,“他……他以有辦法救世子為名,將將軍誆騙去了三皇子府!然后……在將軍的酒中下了藥!”
“屬下發現不對,拼死才逃了出來!快……快去救將軍!”
轟!
這番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在楚風的腦海中炸開!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殺意,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整個王府的溫度,在這一瞬間仿佛降至冰點!
“陸!豐!”
楚風一字一頓地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眼中殺意四射。
蕭霓凰,是他的妻子!
陸豐,竟敢對她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他,在找死!
“這個該死的混賬東西!竟敢欺辱我楚天淵的孫媳婦!老夫要將他碎尸萬段!”楚天淵也是勃然大怒,須發皆張。
他猛地轉身,對著門外怒吼道:“來人!傳我將令!命四大軍團長,即刻率領所有玄甲衛,隨我踏平三皇子府!”
“爺爺,不用了。”
一道冰冷到不帶絲毫情感的聲音,打斷了楚天淵。
楚風轉過身,那雙血紅的眸子,看得楚天淵都感到一陣心悸。
“這件事,我親自來。”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個殘影,瞬間消失在了王府之中。
白子君和魅姬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化作兩道流光,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