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一愣。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原女主碰上面。
柔柔弱弱的外貌,很容易激起人的保護欲,無論男女。
看上去倒是像個單純的小白花。
霍更教授壓著火,“下不為例,進。”
林曉霧低著頭,耳根也在燒,“謝……”
“謝謝霍更教授。”熟悉的二重奏先林曉霧一步回答了霍更教授。
左森野和左慕柏單手反拿著包,掛在肩頭,瞇著眼笑。
他們繞開眼前的林曉霧,自覺地進教室。
霍更教授拍桌,注意力一下子就從林曉霧身上轉(zhuǎn)移到左家兩兄弟身上。
“你們兩個真是,越來越?jīng)]規(guī)矩!”
教室里的嘰喳聲不斷。
兩兄弟當(dāng)作耳旁風(fēng),只是抬頭看了眼,混在空氣里那股子清冽的桃香如絲線,帶動著他們的目光一秒鎖定倒數(shù)第二排。
白桃正無所事事地單手托下巴低垂著腦袋,臉頰肉微微堆起些許。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灑在她唇瓣上,高光流轉(zhuǎn)晃人。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著有點委屈。
兩人兵分兩路,走到倒數(shù)第二排,坐在她身邊。
“找——到你了,小桃子。”
白桃回神,雙倍的美顏暴擊降臨在身側(cè)。
無論左還是右,兩人的眼睛像是一塊澄澈的托帕石,完完全全只裝著她一人。
與此同時,冒火的視線也接連定在她身上,她甚至已經(jīng)看見了有幾個后援會的人也在,暗涌著吵嚷聲。
霍更教授輕咳,用指節(jié)敲了敲桌面。
教室重新歸于平靜,他沉聲,扭頭看向還在教室門口站著不敢動的林曉霧。
他的火氣被左森野還有左慕柏分去了大半,只是對著她努努嘴:
“你也別愣著了,趕緊坐下。”
林曉霧點頭,迅速跑進來,到白桃前兩排的位置坐下。
“繼續(xù)上課。”霍更教授兩只手撐著講臺,把剩下的規(guī)矩念了一遍。
無非就是上課不準(zhǔn)交頭接耳,不準(zhǔn)無端缺勤一類的。
“開學(xué)第一堂課,我不想搞些彎彎繞繞的浪費時間。”
“接下來,我就直接說說大家最想知道的,課程要求、考核時間還有成績構(gòu)成。”
“獸識課由兩部分組成,理論和實訓(xùn),各占50%。”
“理論方面由我負責(zé),實訓(xùn)由徐清老師負責(zé),實訓(xùn)的時候需要2-4人一組。”
“11月初你們會有一場考核,需要全體小組成員通過理論考試,才能獲取參加實訓(xùn)考試的資格。”
“大家盡快組隊,名單在這周五之前匯報給徐清老師。”
霍更教授說完這些后,又拿起杯子抿了口茶水,“這節(jié)課還剩下40分鐘。”
“我先給你們點時間,大家通看一遍導(dǎo)論部分,一會兒我抽問。”
他抬頭,“左森野、左慕柏、林曉霧,還有……”
他視線鎖向被兩兄弟圍坐在中間的女孩。
“你們倆中間的那個女生,你們四個優(yōu)先回答問題。”
白桃:?
清湯大老爺,她比竇娥還冤。
也妹人告訴她這霍更教授還搞連坐制度啊!
她惡狠狠地瞪了左慕柏左森野一眼,想埋怨那霍更教授又一直盯著這塊,只能默默地拿出筆在紙張上寫了四個字。
[都怪你們!!!]
左慕柏纏在腕間的紫環(huán)蛇手鏈突然斂出一道微光。
她的小臂突然傳來異樣的冰涼。
一低頭,一條紫環(huán)的小蛇緩緩攀過,緊緊地纏住她的小臂,最后將小巧的蛇頭耷在她的手心。
腦袋輕抬,臉頰處鮮紅的裂口乖巧地吐著蛇信子,蛇尾左右晃著像小狗尾巴。
‘那你想怎么怪我,小桃子?’
這句話,宛如男人直接呢喃在耳畔,帶著微弱的氣音。
可左慕柏的嘴巴根本沒動。
‘真狡猾啊,竟然擅自一個人先和小桃子說話。’
又響起一聲,右手也纏上了近乎一模一樣的紫環(huán)小蛇。
這只的侵略性更足,游離在指骨間,主動用三角頭輕蹭著她的指腹,蛇信子有一下沒一下地舔。
白桃又想起景妄說的什么“擬獸”之類的。
這能力,怎么一個二個都這么方便?
‘這樣啊,看來景妄那家伙已經(jīng)先給你看他的擬獸了。’左森野壓低身子,唇角的弧度壓下,淺瞳彌漫上明顯的不快。
白桃愣住,試著又在心里說話,‘你們能聽見我的心聲?’
左慕柏伸手,碰了碰小蛇,‘只要溟在和你接觸,小桃子在想什么,我們都能聽見。’
‘溟?’白桃眨眼。
‘我的擬獸,名字叫溟。’左慕柏收回指尖,翻動書頁。
左森野補充,‘我的叫滄,順帶一提,祈鶴庭的叫雪凈,司會長的叫刻托。’
白桃見左森野的話戛然而止,‘那妄同學(xué)呢?’
左森野和左慕柏身子同時朝白桃的方向壓過來些許,寒意襲來。
‘你干嘛那么在乎他?’
手中的兩條小蛇,絞纏的力道也更加顯著。
白桃忙回應(yīng),‘沒有,你們其他四個人的都說了,就他的沒說,我單純好奇嘛。’
手上纏意褪去些許。
左森野,‘他的,好像沒取名。’
左慕柏,‘不對,應(yīng)該是叫小黑吧。’
‘他這名兒取得……難不成吃了沒文化的虧?’白桃沒收住,在心里吐槽。
她意識到心聲都能被身旁的兩個人聽見,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們別告訴他。’
左森野險些笑出聲,‘雖然那家伙確實長著一張白癡臉,成績也全零分。’
左慕柏垂眸,‘但……他的IQ超過了200,目前的測試都沒辦法準(zhǔn)確測算出他的IQ值。’
白桃愣住,‘真的?’
‘嗯,不過這件事情沒多少人知道。’左森野微涼的指尖抵在白桃的唇間,做了個噓的手勢,‘所以,小桃子要保密哦。’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霍更教授一記眼神殺射過來,“還剩下15分鐘,希望一些有功夫發(fā)呆和開小差的同學(xué)一會兒能回答得上我全部問題。”
白桃咽了咽,扒拉兩下纏在手上的小蛇。
‘好了,你們快叫小滄和小溟下去吧,我要學(xué)習(xí)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對了,下次你們要讓滄溟出來得提前跟我說。’
‘擅自偷聽別人心聲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左森野和左慕柏指尖勾了勾,滄、溟便原路返回,回到了兩人的腕間。
白桃松口氣。
別的她也不怕,就怕萬一她心底在飛高速被他們聽見了……
那和看片被班主任抓包有什么區(qū)別?
她翻開和板磚厚度有得一拼的教材,看向第一章“第三性征”。
嗯……
什么時候她才能改掉一看到字就犯困的毛病?